石材花池边缘沁着凉意。
沈怀瑾双手撑在池沿上,指尖扣紧粗糙的石材表面,指节泛白。夜风卷过,吹得花池里低矮绿植沙沙作响,叶片擦过她凌乱散落的青丝,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拨弄。
她腿软得厉害,膝盖在打颤,整个人几乎是被沈渊从身后按着上身压下去。贵气衣裳凌乱半挂,肩头一侧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暖白肌肤,在夜风里泛起细小的颗粒。
"塌腰。"
沈渊的声音很低,从头顶落下来。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应答,腰肢被迫向下沉,圆臀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腿心的白浊混骚水直接暴露在夜风中,凉意在腿根处舔舐,与体内尚未消退的灼热形成怪异的反差。
他的手掌按上她后腰,掌心温度滚烫,将她压得更低。
臀肉被撞得荡漾开来,像两团丰润的羊脂在夜风里颤出肉浪。红底高跟鞋早已脱落,一只甩在花池边沿,另一只孤零零躺在数米外的玻璃栏杆旁,红色鞋底朝天,像两面招摇的小旗。
他挺腰重新进入。
被彻底操开的熟穴在他顶入的瞬间绞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四轮累积的白浊混着新涌出的骚水被龟头碾开,沿着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挤。她伏在石材池沿上的十指猛地收紧,指甲在石材表面刮出刺耳的细响。
"啊——"
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已经不成完整的字句,被顶一下才漏出一个破碎的气音。前两轮她还能说出骚话,还能在被逼供时一条一条把自己还想怎么被操供出来,此刻却被操到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沈渊从身后握住她腰侧,拇指陷进柔软的腰肉里。
他开始第三轮抽插。
节奏比前两轮更沉更狠,每一下都顶到穴腔最深处,龟头碾过熟烂的宫口,将里头积存的白浊混骚水一下下往外挤。穴肉被他操到痉挛般绞紧,却在收缩的瞬间又被撑开,反复蹂躏间绞出更汹涌的淫液。
"嗯……啊……"
她侧脸压在冰凉石材上,暖白鹅蛋脸烧得通红,眼尾泛着潋滟的薄红,不是泪痕,是被快感蒸腾出的绯色。珍珠耳坠随着每一次被顶撞的节奏在夜风里晃荡,碎光在昏暗天台上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盘发彻底散乱,乌黑的青丝从肩头倾泻而下,有的落在石材池沿上,有的被夜风吹得贴上她汗湿的颈侧。贵气衣裳半挂裹身,丝绸面料在摩擦中发出细碎的窸窣,衣襟敞开处露出丰腴乳肉随着抽插的韵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成两颗殷红的珠粒。
他抽插的频率渐急,肉棒从她臀后贯入的角度让圆臀被撞得不断向前冲,又被他握腰拽回,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荡出汹涌的波浪。她腿根处的白浊混骚水被大幅度动作甩落,滴滴答答落进花池泥土里,在干燥的土壤上洇出深色的淫靡痕迹。
有些汁液没来得及坠落,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拉成透明的细丝,在夜风里晃荡一下才断掉,落在她足背上,将那里暖白的肌肤糊成淫靡的湿意。
穴口的翕动已经完全失控,一弛一张间不断涌出新一轮的白浊。四轮累积的量多得惊人,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就有更多积存的花蜜混着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流淌,在她臀缝下方汇成一道淫靡的小溪,再顺着腿根滴落。
她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只溢出破碎的气音。
"主……啊……"
被顶一下,挤出一个字。
"人……嗯……"
再被顶一下,又漏出一个。
完整的句子已经被快感撕碎,她伏在石材花池边的侧影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侧脸压在冰凉石材上,眉骨柔和的眼型此刻半睁半闭,眼底那点常年藏着的忧郁感被蒸腾成迷离的水雾,眼尾的红愈发潋滟,像被人用指尖抹开了一层胭脂。
沈渊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握住她圆臀的边缘,拇指陷进臀肉里,将两瓣丰腴的臀肉向两侧微微掰开。
交合处的视觉变得更为清晰。
粗大的肉棒从她臀后贯入,整根没入时连根部的囊袋都贴上她臀缝,抽出来时带出大量白浊混骚水,在龟头与穴口分离的瞬间拉出黏腻的丝,再在他下一次挺腰时重新贯穿。穴肉被操到熟透,粉嫩的穴唇外翻着裹住棒身,随着抽插的节奏翻进翻出,像一张hungry的小嘴在吞吐。
他忽然停下拔出的动作,整根埋在她体内,掌心用力将她上身压得更低。
她被迫将脸侧贴在石材上,圆臀撅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宫口彻底暴露在龟头正下方。他开始小幅度的、精准的顶弄,龟头反复碾磨那处最敏感的深处,每一下都让她从腹腔深处绞出一声气音。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