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撩开她家居服的下摆,手指擦过她腰间滑腻的皮肤,径直探了进去。沈清鸢的腰猛地一缩,喉咙里又漏出一声。
“沈渊!”
他的手掌已经贴肉握住了她的奶子。没有内衣阻隔,乳肉滑腻温热,软得几乎要从指缝里溢出来。那粒奶头硬挺挺地硌在他掌心正中,被他的手掌碾过,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先是用整只手握住,把乳肉攥在掌心里揉,指节陷进软肉里。再松开,用指腹绕着奶头慢慢打圈。最后捏住那粒奶头,轻轻一捻。
“哈……”
沈清鸢的腰弓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半截气音,又死死吞回去。她的手还在套弄,节奏却乱了,一下快一下慢,虎口滑腻腻地圈着肉棒,满手都是前液。
她的奶子在衣服底下被揉得变形,前襟被顶得一起一伏,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挣扎。
沈渊撩着她衣服的那只手索性也探进去,两只手各握住一边,从两边一起揉。指腹碾着奶头,一下轻,一下重。沈清鸢的身子慢慢软下去,腰不自觉地往前送,胸口往他掌心里挺,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他手里。
她的奶子长得极好。两团肥白饱满的乳肉,细腻得能看见浅青的血管。乳晕是淡淡的粉,奶头挺立,颜色粉嫩,弹性十足。被揉捏时在指缝间变着形状,从虎口溢出来,又弹回去。那对奶子又软又涨,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分量,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
“不要过分了……”
沈清鸢的声音发颤,半真半假。她的眼睛慌乱地往旁边躲,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那句话是从母亲那层壳里挤出来的警告,却软得没有底气。她刚松口说可以接受刺激,又明知眼前这个儿子就是下午在温泉里把她操得喊儿子的那个人。
她的警告停在那里,手上的套弄顿了半拍,又继续,像忘了自己还在帮儿子打飞机。
“刺激还不够。”
沈渊的语气克制,却带着得寸进尺。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上不停,揉奶的力道反而加重,奶头被捏得发胀,沈清鸢被他揉得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你……”
沈清鸢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眼睛还是不敢看他,手却鬼使神差地抬起来,抓住他的衣摆往上掀。动作又急又乱,像怕自己反悔,衣服从头上脱下来,被她丢到一边。
沈渊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里。少年的身体结实匀称,肩背宽阔,胸口和腹部的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沈清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一瞬就飞快地移开了。
她的脸烧到脖子根,奶头在衣服下硬得发疼。
她自己动手把儿子衣服脱了。她心里清楚,这是把母亲那层壳又扒掉了一层。
沈渊更近地贴了过去。两人之间只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她的体温和呼吸全扑在他胸口。他的双手重新覆上去,从两边握住两团奶子一起揉,指腹碾着奶头,一下轻,一下重。
房间里越来越热。
沈清鸢的奶子被揉得发红发胀,奶头被捏得又疼又爽。她的身子软得厉害,腰不自觉地往前送,奶子在他掌心里越挺越高。
“嗯……”
她死死咬住下唇,那声呻吟只漏出来半截。她的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火,鼻尖沁出细汗。手上的套弄乱了节奏,一下快,一下慢,虎口滑腻腻地圈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青筋跳动的触感烙在她掌心里。
沈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她衣服下动作。前襟被顶得一起一伏,偶尔乳肉从衣摆下漏出一截白,又被他重新塞回去。
“舒服吗?”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
沈清鸢没有回答。她偏过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烧红的耳尖和紧绷的下颌线。
沈渊的一只手指腹按在她奶头上,慢慢往下压,再松开,让奶头在指间弹回来。她的胸口随着这个动作剧烈起伏了一下,喉咙里又漏出一声。
“别问了……”
她的声音又哑又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沈渊没再说话。他的手掌收紧,把两团奶子往中间挤,指腹相对着碾过奶头。沈清鸢的腰抖了一下,上半身往后仰了仰,又被他揉得重新挺起来。
两人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叠。她的胸口被揉得发烫,奶头挺得像要破衣而出,连家居服都被顶起两个明显的凸尖,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沈清鸢手上的动作彻底乱了。她圈着肉棒,掌心的滑腻声和两人的喘息搅在一起。她的拇指时不时蹭过龟头顶端,满手的前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妈。”沈渊叫她,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沈清鸢的身子颤了一下,没有应声。
他把一只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转而覆上她一直套弄肉棒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慢下来,重新把肉棒裹紧。
“这样。”他说。
沈清鸢的手跟着他的力道收紧,又松开。她还是没有看他,眼睛盯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眼圈微微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的手白净纤细,指节分明,圈着那根颜色深沉的肉棒,对比得扎眼。
沈渊松开她的手,重新把两只手都探进她衣服里。这次他没有急着揉,只是托住两团奶子的下缘,轻轻掂了掂,像在掂量它们的分量。然后他的手掌顺着乳肉往上收拢,最后停在奶头两侧,用虎口夹着乳肉慢慢挤。
“啊……”
沈清鸢没能完全压住那声。她猛地咬住下唇,眉心紧皱,眼尾泛红,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悬在睫毛上颤着,没有掉下来。
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内裤贴在水淋淋的蜜缝上,连家居裤的裆部都透出一小片深色。沈渊没有去碰,但她自己的淫水味混着汗味,一丝一丝地往两人鼻腔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