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的手已经酸得发僵了。
五指圈着那根肉棒,一下一下地套弄,虎口被前液和汗水弄得滑腻腻的,掌心黏着,每一下都要比上一下更用力,才能不滑脱。她的动作从起初的熟练,慢慢变成了机械,越来越慢,手腕酸得发麻,胳膊像灌了铅,抬不起来。
她偷偷抬眼去看儿子。
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射。
沈清鸢心里又羞又恼,还有点慌。明明说好只是用手帮儿子解决,可这都多久了,手上全是他的东西,滑得抓不住。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跳着,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一起一伏,脸烧得发红。眼神躲闪着,不敢正眼看儿子的脸,更不敢看自己手里的东西。
沈清鸢的手实在撑不住了,动作停了半拍。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手都酸了,你到底射不射。”
语气里带着母亲那层壳里透出来的不耐烦,又夹着一丝慌乱。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她心里清楚,这话半是抱怨,半是催。更深的,是怕。怕这场景没完没了,怕拖得越久,越说不清。
她低着头,声音低下去,半真半假地松了口。
“可以接受,没有一点刺激的东西比较难受。”
这句话一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等于把界限又松了一寸。
沈清鸢的脸更烫了,眼神慌乱地往旁边躲,胸口起伏得厉害。薄薄的家居服底下,那对奶头已经硬硬地顶起来,把前襟撑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
沈渊盯着她的胸口,视线落在那两个凸点上。
他看着她,声音克制,却带着试探。
“妈,能不能摸一下。”
沈清鸢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脸烧到耳根,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奶头在衣服下更硬地顶着,把薄布撑得发颤。
她脑子里轰的一下,本能的拒绝已经到了嘴边。
“不行……”
可话到嘴边,又软了。
她刚松口说可以接受刺激。她明知眼前这个儿子,就是下午在温泉里把她操得喊儿子的那个人。
“你别得寸进尺。”
沈清鸢的声音发颤,手也没真的推开。她的眼睛躲闪着,不敢看儿子,身体却微微前倾,那对奶子不自觉地往儿子方向送了送。
母亲的身份和母狗的身份在她身体里撕扯。
她的身体先于意志,已经起了反应。
沈渊没有把手收回去。
那句话刚落下,他的手掌就覆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掌心整个压住了她的左乳。他没急着动,就那么按着,感受掌下的温度和形状。
软。热。
乳肉绵密地贴着他的掌心,那粒奶头硬硬地顶在正中,隔着布料都硌得清清楚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上跳。
沈清鸢身子猛地一僵。
喉咙里先漏出半声惊喘,像被什么堵住了,只泄出来一截。她的眉头紧接着皱起来,脸烧得更红,嘴唇动了动,挤出来的声音发着抖,半点威严都剩不下。
“你干什么……”
沈渊没答。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口。两团奶子被薄布裹出浑圆的轮廓,前襟被奶头撑出两个尖,随着她起伏越来越急,那两个尖也在他眼里晃。
“别乱来。”沈清鸢又挤出一句,声音抖得厉害,“我是你妈。”
她的手还圈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指节泛着白,机械地套弄着,一下都没停。那双手没去拍开儿子按在胸口的手,甚至没有挪开半寸。她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得发烫。
奶子被按住,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那粒奶头在他掌心下更硬地顶起来,像在往他手里送。
沈渊的目光从她的胸口移到她脸上。沈清鸢的眼珠慌乱地往旁边躲,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别得寸进尺。”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还低,像说给自己听的。
沈渊没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