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扶起来,拿大浴巾裹她。
浴巾围不住。她个子不矮,浴巾横着裹,上面露出半个奶子,下面两条腿全光着。她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爸爸,我像不像个粽子?”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我抱她出来,放在小凳上,拿吹风机。
热风“嗡嗡”响,我抓起她一绺头发,慢慢吹。
风扫过她的后颈,她缩着脖子,躲又躲不开,咯咯笑:“爸爸,好烫。”
“不烫。”我把风调小一档,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拨着吹。
她的头发在我的指缝间滑,又软又香。
吹着吹着,她开始点头,眼皮打架,身子往我这边倒,头靠在我的腿上。
“别睡。”我拍拍她的脸,“吹干再睡。”
“爸爸……”她含糊地叫了一声,像在梦里。
吹完头发,她整个人都软了,靠在我身上,眼睛睁不开。
我把她抱起来。
她光着身子,浴巾滑到腰上,半挂不挂。
我抱着她回了房间,放在床上。
她的头发铺了半个枕头,湿气还没散尽。
她翻了个身,朝我伸出手,迷迷糊糊地抓住我一根手指。
“爸爸……别走。”
我没有走。
我在床边坐下来,看着她。
她的呼吸慢慢变长。
她的脸在床头灯里,安静得像一汪水。
浴巾早散了,她的身子露在被子外面,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条腿并着,腿间还带着水汽。
我盯着她的腿间看了一会儿,起身,把被子拉过来,盖到她胸口。
然后,我听见她小声地、梦呓似地说了一句:
“爸爸……我这里……有点湿……”
我掀开被子,分开她的腿。
那里确实湿着,水汽还没散,两片大阴唇肥厚白嫩,紧紧合着,中间那条缝里,有一小点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拿纸巾,轻轻按上去。
她在睡梦里“嗯”了一声,两条腿绞了绞。
“没事。”我小声说,“爸爸看看。”
她的呼吸又匀了。我擦了两下,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她翻了个身,睡沉了。
我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才轻轻带上门,回了自己房间。
窗外的风还在刮。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是她坐在浴缸里的样子,是她问我“为什么你的这里不鼓鼓的”,是她抓着我的手指说“爸爸,别走”。
我硬得睡不着。
我翻到半夜,听见她房间里有动静。是她在翻身,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我竖起耳朵听,听见她叫“爸爸”。
一声,又一声。轻轻的,像在梦里找什么人。
我攥着被子,一直听到那声音低下去,没了。我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两点十七分。
离天亮,还有四个钟头。
我闭上眼,耳边全是她叫“爸爸”的声音。软的,怯的,像只刚出生的小猫在叫。我数着那两声,数着数着,下面又硬了。
这个家里,从今晚起,多了一个女儿。
两点半,我坐了起来。
睡不着。与其在床上烙饼,不如把该办的事办了。明天还要上学,我不能跟她耗到天亮。
我套上外套,摸黑出门。
楼道的声控灯亮起来,把我的影子甩在墙上。
二月底的夜,冷得发脆。
小区里一个人都没有,路灯一盏盏地立着,光晕里浮着细小的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