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了缩肩,说:“爸爸,冷。”
“马上就不冷了。”我把花洒放回架子上,先往浴缸里放热水。
水柱打在缸底,声音闷闷的,蒸汽一蓬一蓬地腾起来,把整间卫生间蒸得又热又潮。
镜子上全是雾,我抬手抹了一把,抹出一道水痕。
蒸汽把我的头发都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我卷起袖子,手伸进水里搅了搅,水温刚刚好。
我让她坐进浴缸。
浴缸不大,她坐下去,两条腿曲起来,膝盖并着,奶子半泡在水汽里。
她伸手去够水,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溅起来,落在我裤子上。她“咯咯”笑起来:“爸爸,好玩。”
水花也溅进了我的眼睛。我眨了眨,她看见了,忙凑过来,拿湿淋淋的小手给我擦,越擦越湿。我捉住她的手,说:“别闹了。”
“坐好。”我蹲下来,挤了沐浴露。
牛奶味的,泡沫在掌心搓开。
我先把她的背搓了一遍。
她的背白,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像两片蝶翼。
泡沫在她背上堆成一条条白的痕迹,像雪落在一面坡上。
我的手从她的后颈一路搓到腰窝,她缩着脖子笑:“爸爸,痒。”
“别动。”
她的手从我的腋下绕到前面,覆上她一边的奶子。
泡沫滑腻腻的,那团肉在我手里像条抓不住的鱼。
她低头看,说:“爸爸,好滑。”我的手指擦过她的乳头,她“嗯”了一声,身子颤了颤,两条腿在浴缸里并得更紧,膝盖磨着膝盖。
“爸爸……”她小声说,“你碰到我那里了。”
“洗澡都要洗到的。”我面不改色,两只手一起,把她两团奶子都搓了一遍。
泡沫堆在她胸口,像两朵云。
她看着自己的胸,忽然问:“爸爸,为什么你的这里不鼓鼓的,我的就鼓鼓的?”
“因为你是女孩。”我说。
她“哦”了一声,像把这句话收进了心里。
她身上腾着热气,皮肤被水泡得发亮。我从上往下看她,她的奶子在水汽里半明半暗,两颗乳头红艳艳的,像两粒泡发的枸杞。
我继续给她洗。肚子,腰,两条腿。洗到腿间,我把手探进水里。她“呀”了一声,两条腿猛地夹住,把我的手夹在中间。
“别动。”我说,“洗不干净会生病。”
她慢慢松开腿。
她的脸一直红到耳根,下巴抵着膝盖,眼睛从睫毛底下偷偷看我。
我把她的腿重新分开一点,她腿根内侧的肉又白又嫩,被水泡得发粉。
我的手掌贴上她那一片软肉,水底下,滑腻腻的,分不清是沐浴露还是别的。
我草草洗了两把,就收了手。
洗头最费事。
她的头上还戴着网套,刀口在头顶,不能沾水。
她低着头,后颈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拿梳子把她的头发梳顺,再一缕缕拨开,露出头皮。
刀口结的痂已经掉了大半,新肉是淡粉色的,在灯光下像条细细的溪。
我拿湿毛巾,一寸一寸地擦她的头皮,绕着刀口擦。
她的头发湿了,一缕缕贴在额角。
她闭着眼,乖得很,只是偶尔哼一声。
泡沫不小心蹭到她脸上,糊了一鼻尖。
她“噗”地吹了一下,泡沫飞起来,落在我的袖子上。
她咯咯笑:“爸爸,你的袖子。”
洗完了,我拿花洒把她冲干净。
水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淌,从她的锁骨流过奶子,流过肚子,流进腿间。
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泛着一层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