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骂了句:真他妈……
我重新打了盆水,把她的腿分开,拿湿毛巾叠成条,从她的穴口慢慢伸进去,转着圈擦。
她的穴里又热又软,裹着我的手指(隔着毛巾),一下一下地缩。
我擦了两遍,把里面的东西尽量清干净。
后庭也一样,掰开那两瓣肉,擦了一遍又一遍。
她明天……阿阳蹲在旁边看着,声音发干,会不会有感觉?
有也不会往那方面想。我擦了把汗,她只会以为自己宿醉,浑身疼。
擦干净之后,是穿衣服。
我把她扶起来,靠在我身上。
她软得没骨头,头耷拉在我肩膀上,呼出来的气喷在我脖子上,又热又潮。
阿阳拿着那套浅粉色内衣,笨手笨脚地给她穿。
先套内裤,再扣内衣——扣子在后头,他摸索半天才扣上,急得直冒汗。
然后穿睡裙,细吊带从她两条胳膊套进去,拉下来,盖住那身我们留了半宿的痕迹。
头发。我提醒他。
阿阳用手指给她梳头发,从发根梳到发尾,把打结的地方一点点顺开。
她的头发又长又密,散了半床,他梳了很久,才梳回她睡前那样——披着,柔顺地垂在肩上。
我趁这空当收拾别的。
床头柜上的手机支架拆了,收进阿阳的抽屉,和他拍游戏集锦的旧设备混在一起。
用过的套子,四个,打了结,用纸巾裹了一层又一层,装进黑色塑料袋。
湿巾、卫生纸、沾了东西的毛巾——毛巾洗了,晾在卫生间最里面的杆子上,看不出用过。
床单……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我扯下来,团成一团,先塞进阿阳的脏衣篓,又把他的被子铺上去。
明天你自己洗。我冲阿阳说,就说是你吐的、洒的饮料,随便你编。
我床单为啥要我洗……
你妈帮你洗?我瞪他,她洗的时候发现那一片,你解释?
阿阳不吭声了。
情趣内衣,那套黑蕾丝吊带、开裆内裤、丁字裤、黑网袜,我叠好,放回收纳袋,按原样塞回衣柜最底层那叠衣服下面。
位置、方向,我都记着——上周阿阳翻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么放的。
这袋子,以后你妈再穿,就是给咱们穿的了。我把柜门合上,轻声说。
最后是屋里那股味。我拉开半扇窗,冷风灌进来,把满屋的腥甜冲散了一半。又拿她梳妆台上的香水,在空中喷了两下。
什么味?阿阳问。
你妈的香水味。我拧上瓶盖,她明天起来,闻到的就是这个。闻不到别的。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她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头发顺在枕头上,睡裙肩带正着,呼吸均匀,脸红扑扑的——和任何一个宿醉晚起的女人,没有区别。
阿阳站在床边,又看了她很久。
别看了。我拽了拽他,我得回家。我妈觉轻,万一半夜起来看我房间空着,说不清。
他愣了下:你不睡我这了?
废话。
我压低声音,你妈明天起来,看见我大早上从你家出来,算怎么回事?
两个人都说通宵打游戏,结果一个在她儿子床上,一个不在——你当她是傻的?
阿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早上起来,先看看你妈醒了没有。
她要问昨晚,你就说打游戏打到两点多,你自己睡的。
我不用去药店——不对,你起来自己去买紧急避孕药,碾成粉混她粥里,别让人看见。
……我记着。
记死。我盯着他,还有,今天这事,你睡一觉就给我忘了。白天该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你心虚一分,她就多疑一分。柳阿姨不是傻子。
他点点头,眼睛又有点红。我没再说话,拎起那袋垃圾,开门出去。
楼道里黑着,声控灯没亮。
我踮着脚下楼,心跳得又急又响。
手里那袋东西轻飘飘的——几个用过的套子,一堆纸巾,却重得像拎着条人命。
小区里一个人都没有,垃圾房在楼后头,我摸黑过去,把袋子甩进最里面的大桶,又抓了两把别人扔的废纸压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