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深处,邵神韵清醒地看着。她看着自己的手缓缓抬起,将覆额的孝布一扯,又看着那双手绕到身后,解开了腰间的衣带。
劫灰也不急着唤人。她一手覆上自己的酥胸,隔着白衣缓缓揉弄;另一手绕到身后,在那挺翘的臀上重重扇了一记。
啪。
清脆的声响在空寂的雪夜里荡开。识海深处的邵神韵冷眼看着,看自己的身体像一件器具般被摆弄。
数万里外的寒宫,林玄言忽有所感。
他正立在雪后的庭院里,忽然回头北望。下一刻,脚下空间无声裂开,风雪一卷,他再睁开眼时,已经落在了妖尊宫前的石阶下。
白衣女子立在雪地里,衣带半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白布拖在雪上,像一条被扯落的长练。只一眼,林玄言便知道,此刻站在这里的是劫灰。
“你来得倒快。”劫灰用她的唇说,“看来这些日子,你也很惦记这具身子。”
林玄言没有接话。
他也已数不清这是第几回了。
头一回时他还会惊,会问,会犹豫;如今他只明白一件事,若不照做,这具身体里的劫灰便愈疯得厉害,剑意便送不进去。
劫灰背过身,缓缓伏在殿前的石栏上。
她撩起白裙下摆,那两条修长的玉腿露在雪光里,白得晃眼。
她又将衣带咬在唇间,回过头,用那双妖艳的眼睛望他。
“今日不要手软。”她说,“她快走了,得喂饱些。打重些,她受得住,也喜欢得很。”
林玄言走上前去。
第一掌落下,啪的一声,在空寂的雪夜里格外清脆。白衣下的娇臀一颤,劫灰仰起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再重些。”
他一掌接一掌地扇下。
那挺翘的臀肉在拍打中变形,又弹回来,雪白的布料下渐渐浮起一片绯红。
劫灰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肢不自觉地向后迎去,两条玉腿不时绞紧,腿心之间早已泥泞不堪,晶亮的春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落在雪地上,烫出几个极细的凹点。
识海深处,邵神韵依旧清醒。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劫灰的驱使下向那人翘起臀,听着自己的唇出那些不堪的呻吟。
可她也清楚地察觉,不知从哪一回起,这具身子已经学会了主动。
有时劫灰还未开口,她的腰便先一步抬起来;有时那人落掌的间隙,她的腿心会自己收紧,像在挽留什么。
这些变化,她一概不认,更不肯让那人知道,于是照旧推给劫灰,装作自己仍是被迫。
劫灰也不点破,它只想让这具身子在情欲里陷得更深,至于谁先动的情,它并不在意。
其实林玄言也察觉了。
那腰肢迎凑的角度,那臀儿后送的幅度,早已不全是劫灰的操控。
但他没有说。
有些事,说破了便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可真正让他警惕的,是另一件事:劫灰炼化的剑意似乎越来越多了。
每回交合,它都在借他的剑意磨自己的刃,想要把剑意炼入禁咒,争到真正自主的力气。
他只是一掌重过一掌,在雪声与风声里,听她低低地叫。
“进来。”劫灰喘息着说。
林玄言解开衣摆,扶住那滚烫的腰,从身后一寸寸顶了进去。
那花径湿得厉害,也紧得厉害,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绞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吮吸。
他闷哼一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送到最深,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交合处的水声又细又密,混在风里,听不真切,偏又清晰得惊心。
劫灰用邵神韵的唇呻吟起来,断断续续,到了后来,那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尾音里竟带着几分真切的颤。
那张清艳绝伦的脸在月色下潮红一片,白布落在雪里,乌黑的长披散下来,随着撞击一荡一荡。
“她很喜欢,”劫灰回过头,媚眼如丝,“你看,她咬得你多紧。”
林玄言没有应声,只将剑意一缕一缕地渡进去。
她忽然仰起头,腰肢猛地一颤,花径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春水从花径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林玄言低喘一声,趁势将剑意送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