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任务也太坑人了。 祝砚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离死期将近。 他任务现在是不是已经完成了?这样的话他能直接离开这个世界不? 250:「不行哦宿主,任务确实完成了但你还是要继续待在这里呢,直接离开世界会乱套。」 祝砚:“……” 靠! 靠靠靠! 他还要管售后?! ‘你这简直是在为难我胖虎!’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那么重要?我又不是主角,我要投诉你们!’ 「暂时还没有开通投诉渠道。」 他真是欲哭无泪。 “祝砚,我觉得我们要谈一谈。”楚裴手动将人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祝砚闻言满脸抗拒,“啥?不不不还是……”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楚裴一挥手带着他直接闪现到了一个祝砚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 “这是哪儿?” 天上的宫殿太多了,祝砚最熟悉的便是财神殿。 但原主对于旁边紧挨着的月老殿应该挺熟悉的,可这里看着并不是月老殿。 那还会是哪里? 不对!现在要关注的是这个吗?难道不是应该关心一下自己的死活? 楚裴把门锁好,“我休息的地方,这里不会有人打断我们谈话。” “呃……,其实我最近还挺忙的要不还是算了吧?”祝砚左看右看,绞尽脑汁的找借口。 楚裴盯着他看了几秒,挑了下眉梢,却不打算听祝砚的就那么不了了之,垂眸思索半晌接着往下说,“那不绕弯子长话短说,我前些天下去渡劫的时候……” “哥你看我也没多么扰乱你渡劫不是?虽然我是占了你口头上的便宜,但,” 祝砚就知道这件事情逃避不过去,只能先发制人为自己争取一下,不过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要让楚裴怎么样毕竟楚裴的态度不是特别的明了。 总感觉楚裴对他的态度奇奇怪怪的,正常人的反应不该那么平淡吧? 不在意,还是在憋大招? 他瞥了眼身前男人的脸,从楚裴表情上面根本看不到什么头绪。 未知才最让人恐慌焦虑。 祝砚一咬牙,接着往下说,“但我对你其实挺好的,所以这件事情其实没那么的……坏,对吧?” “所以你想要表达什么?”楚裴不太懂他为什么要说这件事情。 明明他现在要说的根本不是这个。 其实最一开始回来的时候他有想过为什么。 为什么祝砚要这样做,为什么自己会对他产生一些超乎朋友家人之外的情感。 在下面,他对自己确实很好,甚至是还让他那么快的渡过这个劫。 下去之前楚裴已经看完了从出生到死去的全过程,可以说这个劫不算很长,他到34岁便会因为收网出岔子牺牲。 但因为祝砚的插入,硬生生的缩短了几年,甚至是多了一段没有的感情线,即便到最后都没有将那份心意宣之于口。 爱情这种东西最经不起考验。 作为月老,他对于这种事情最是清楚。 月老殿里那棵树上牵好的红线总会不停的断开,牵的没多少断的倒是一大堆。 不管从前感情多么的好多么的深,到最后都会消耗殆尽还有的甚至会成为仇人,老死不相往来。 一开始他觉得在一起的前提是两情相悦,慢慢的才明白其实爱不爱的没一个准确的判断,可能是欣赏他身上的某一个优点可能是爱上他这个人的全部,又可能是单纯因为性,觉得合拍。 而对方爱不爱你也不太重要,自己觉得开心最重要。 他长时间置身事外,感觉自己到了时候也会那么的拿得起放得下。 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他好像做不到那么的潇洒,甚至是固执地可怕。 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却还是不想放弃,到死都在想祝砚。 他死的时候确实不甘心,但不甘心的跟别人根本不一样,他不甘心再也见不到祝砚了。 就是到了现在,他都放不下。 原本他是不打算直面这个事情的,去财神殿也可以说是找祝砚算账。 在听到南路财神说的那番话之后又动摇了,感觉自己不该这样做,毕竟祝砚因为他连那么多事务的处理时间都要往后推。 财神殿的事情多,没有人不知道。 可不曾想,在真的看到祝砚的那一刹那,再不想直面那份情感也由不得他。 说是去找人算账也不过是想要见祝砚给自己找的理由。 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根本一点都不怪祝砚。 他喜欢的要死。 其实不能都怪他一个人,祝砚也有责任。 “咳,就是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饶我一条小命?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祝砚害怕自己被折磨的太惨,但让他不折磨又不太现实,只能祈求他小点力气折磨。 “不用。” 楚裴拒绝的格外干脆。 就在祝砚一脸完了的绝望表情的时候,他话音一转:“不过……” 祝砚眼睛一亮,感觉自己还是有希望的,忍不住追问:“不过什么?我其实什么都愿意的!” 楚裴看他这个反应,眼里带上些隐秘的笑意, 抬脚又往祝砚那边走了两步,一下子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的特别近,几乎要贴上。 祝砚大脑疯狂转动,想不明白他离这么近干嘛,但还是非常识相的没有动,只是眨了眨眼。 他抬手替祝砚理了理鬓边的碎发,随后下滑摸到后颈处,不轻不重的用指尖蹭了蹭。 祝砚被弄得忍不住轻微颤了颤,正想催促他继续说便听楚裴轻声笑了笑,开了口: “怎么可以让砚砚给我当牛做马?你还让我渡劫的时间快了几年,我应该感谢你报答你才是。” 207来财,来财16 祝砚听完直接懵了:? 什么跟什么? 这些字他都认识怎么组合到一起就听不懂了? 他不自觉的抬起眼皮去瞧楚裴的脸,企图看出点开玩笑的意思。 不过除了漂亮没看出什么别的。 楚裴这张脸长得太有欺骗性了,根本啥都看不出来。 “你,你……” 祝砚眨了眨眼,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一个所以然。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毕竟这话对于他好像是个好事。 不管是开玩笑还是真的,他都得当真。 不用当牛做马,不用被折磨了耶,还能让楚裴道谢,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祝砚强迫自己压下窃喜,厚脸皮的问:“你要怎么报答我?” 说完后,多少有些心虚,补充道,“其实就感谢不报答也没事。” “那怎么行?我自然要好好报答砚砚。”楚裴不认同他最后那句话。 楚裴那只压在他后颈的手顺着脖颈往上走,摸到祝砚的脸侧,拇指指腹磨蹭着脸颊上的软肉。 “至于怎么报答……”楚裴说到这眉头微微蹙起,故作一脸犯难,“我好像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你。” 祝砚:??? 所以呢? 要欠个人情给我?等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就帮忙? 但他远远低估了楚裴“认真”的程度。 楚裴眼底狡黠一闪而过,认真的说:“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祝砚:“=????(???????)?!” 啥?! 楚裴刚才说啥? 以,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是这么用的吗?! 他一个男人要另一个男人以身相许干什么? 这踏马的合适么? 楚裴这么负责任的吗? 一个想法忽然在脑海里面一闪而过,祝砚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嘴角抽了抽,笃定的看着楚裴:“你,你该不会是……” 楚裴眸色一顿,以为他是识破了自己的计谋。 正要想对策,便又听祝砚继续说:“你就是想拿我冲你的业绩吧!” 楚裴一怔:“?” 什么业绩? 祝砚看他沉默不语,感觉楚裴就是默认了。 他就说楚裴怎么可能这么傻,还要反过来报答他。 原来就是说的好听一点,本质上就是想拿他冲一下月老殿惨淡的业绩。 估计那棵挂红绳的树上没剩多少完好的红绳了,再加上没多少人求姻缘,楚裴就想了这么一个损招。 楚裴总算弄明白他在说什么了,又是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望。 祝砚并没有发现,但他也根本没想过是因为自己那点心思。 不过没关系,后面有的是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拐过来。 楚裴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周瞬间红了,委屈的看向身前的人:“祝砚,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么?” 他说着,失落的又垂下眼帘,长长的眼睫在眼睑下打上一片阴影,遮掩住眼睑下那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