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天下哪家会一连冒出两个女状元…… 当然,以上经验纯属杜撰,若有雷同,纯属巧合,概不负责哦。 作者有话说: 无 景绥十一年,二月,大燕会试圆满结束,天下人才齐聚京城,可以说是十分喧嚣热闹,二月底,会试结果出炉,本届录取的人数首次超过两百,贡院府前的杏榜前,挤满了各路期盼的学子,当然也有许多来看热闹的百姓,要知道,每当这个时间,京城一些家中有适龄闺秀的人家,尤其是富贵人家,最喜欢来这里捉婿,旁边街巷中可是停了不少装饰富贵的马车,百姓最喜欢看这种热闹。 这不榜单才公布,排名第十的封宜年就被朔国公家给盯上了,与旁家不同,朔国公家的柳小姐亲自上门抓,听柳小姐的说法,是因为之前上元节时,她被地痞拦了路,封宜年救了她,所以她此番过来以身相许。 看热闹的百姓看着唇红齿白、文质彬彬的封宜年,再看着一身绯红劲装,两手叉腰,笑得跟个山大王的柳小姐,沉默了,封宜年站在那里,一身青衫,瘦瘦弱弱,柳望舒站在他对面,比他矮一头,可那气势比他高出一大截。之前朝廷官吏宣扬新年佳节经常有骗子施行诈骗,务必谨慎,切记天上不会掉馅饼,他们觉得这位新出炉的封贡士就是被人骗了。 封宜年都快急哭了,连忙温声道:“柳小姐,在下真的不行。” 柳望舒闻言,一副煞有介事地打量了他一番,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让爹爹给你请大夫。你毕竟救了我,就算不能结成夫妻,也不能让你当不成男人。” 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封宜年真有什么隐疾似的。 “……”封宜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色涨红,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偏偏又拿柳望舒这无赖样没办法。 周围围观的百姓爆笑出声。 不过他们也清楚柳望舒是故意的。这姑娘打小就这性子,朔国公府的小姐,天不怕地不怕,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此时,一名陌生青年挡在封宜年跟前,皱着眉看着她,“柳小姐,成亲这事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儿戏,我师弟既然拒绝了,还请你放过他。” 他比封宜年高半个头,面容端正,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可那眼神却利得很。 柳望舒上下打量他,迷惑道:“你是谁?你上榜了吗?” “干什么?”说话的青年下意识后退一步,一脸戒备。 柳望舒见他这样,目光带着些许嫌弃,摆了摆手,“你这么凶,又没有封公子好看,放心,安全的很。” 众人再次爆笑出声。 说话青年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封宜年哭笑不得,还是给柳望舒做了介绍,“这位是封某的同院师兄,年长我几岁,姓韩,名琛,同样榜上有名。” 柳望舒刚想说话,肩膀一重,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望舒,你来这儿做什么?” 韩琛先是看着来人,然后瞪大眼睛。 柳望舒转身,热情道:“九姨。” 九斤目光则是落到韩琛身上,诧异道:“你也是此届的举子吗?” 她忽然来了兴致:“那你考上没有?” 考上就有趣了,到时见到了陛下,不知道会不会喜极而泣? 韩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柳望舒瞅了瞅韩琛,又看了看九斤,疑惑道:“九姨,你认识这人?” 就连封宜年也是不解,也顾不得柳望舒了。 九斤看着韩琛,意味深长道:“去年我去曜城,与这人有过一面之缘。” 柳望舒闻言,意味深长地看向韩琛,此人肯定做了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事情,否则一面之缘的话,也不会这般印象深刻。她抱着胳膊,歪着头,把韩琛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韩琛:…… 九斤听闻柳望舒看上了韩琛的师弟,大身板往封宜年面前一站,直接将对方整个人罩住,居高临下道:“封公子,你既然不愿,那么你是有了心上人还是定了未婚妻?” 封宜年身子微微后仰,虽然对方身材高大,但是毕竟是女子,要避嫌,他下意识摇了摇头,“并无。” 他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把那个“并无”吞回去。 九斤一拍手,“那不就行了,再说望舒今日将你抢了,又不是明日就要拜堂成亲,你们还未定下,你怕什么。” “……”封宜年瞪大眼睛,这人说的这叫什么话。 什么叫“抢了”? 什么叫“还未定下”? 他一个读圣贤书的贡士,怎么到了这人嘴里,就跟市集上挑白菜似的? 柳望舒是朔国公柳大魁的女儿,他自问是个寻常子弟,岂敢攀附对方,再说他想象中的妻子是温婉贤淑的那一种。 韩琛闻言,挺起胸膛,义正辞严道:“这位……夫人,京城脚下,即使尔等身份贵重,也不能仗势欺人,封师弟如今已过会试,你们就不怕我等到了殿试,向陛下参奏你们吗?” 九斤闻言,有些被逗笑了,“什么夫人?你可知我是谁,就乱称呼?” 韩琛蹙眉。 旁边的热心百姓则是十分贴心,“韩公子,这位是一枪穿透鞑靼可汗,让整个草原闻风丧胆的九将军。” 百姓说得绘声绘色,还比了个刺枪的动作,好像亲眼见过似的。 封宜年闻言,连忙躬身一拜,“封某拜见九将军。” 他早该猜出来,这人身形如此突出,与柳望舒熟络,又称呼“九姨”,不难猜出身份。 韩琛有些呆呆地看向九斤。 他想起方才自己说的那些话,什么“仗势欺人”,什么“向陛下参奏”,脸上顿时觉得火辣辣的。 九斤见状,大手戳了戳他,“小子,你难不成看上我了?你这身板,可抢不了我。” “……”韩琛被戳得踉跄了一下,面色一窘,而后又再次涨成猪肝色。 九斤看他这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人脸皮这么薄,怎么当御史,也就会欺负陛下这种好欺负的人。 有了九斤在场,封宜年、韩琛也不好再给柳望舒冷脸,他们主要担心,自己再拒绝,就被九斤给收拾了,对方这身板,单手就能将他们从贡院扔到城外。 傍晚,柳大魁见柳望舒哼着小曲回来了,打趣道:“抢到人了?” 柳望舒闻言,搓着手心,给了他爹一个心照不宣的笑,“他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柳大魁冲她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女儿。” 他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心说这丫头打小就随他,看上的东西从来不撒手。 柳寿根见状,微微瘪嘴,有些不满道:“爹,为何妹妹可以光明正大地欺负人,我就不行。” 说来,他的运气一直就不如妹妹,他小时候吃不饱饭,跟着爹娘颠沛流离,妹妹则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并且得陛下赐名“望舒”,而他身为兄长,就是土了吧唧的“寿根”,往日因为这个名字,经常被那些兄弟笑话。 可现在看妹妹这粗鲁的样子,哪有国公府贵女的做派,着实糟蹋了陛下给她起的名字,还不如直接用他爹起的“柳桂花”。 柳望舒微微昂了昂下巴,“我是去抢姻缘,你如今孩子都有了,都老成什么样了,还想着花花肠子?我可警告你,你若是对不起嫂子,我将你给废了。” “柳桂花,我是你大哥!”柳寿根气得拍了一下桌子,大声道:“你看看你的做派,简直是丢我们朔国公府的脸。” 柳望舒一听,眼睛微眯,当即活动了一下肩膀,将手腕握得咯吱咯吱作响,“柳寿根,你除了仗着年龄压我,还有什么能耐,有本事和我真刀真枪地比划一场?” 柳寿根瞪眼:“若不是看在你小,你以为我不敢收拾你?” 柳望舒龇牙,“若不是看着你老的份上,你以为我是吃素的吗?” 兄妹俩瞪着眼,一个比一个凶。 …… 柳大魁则是抿着茶,淡定地看戏。 厅堂内的柳夫人有些听不下去了,趁孩子们不注意,踢了他一脚,示意他快管管。 柳大魁重声一咳,“好了,好了,都老实点,一家人吵什么吵,再吵,老子将你们皮给剥了。” 柳寿根闻言,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柳望舒别过头,决定不与他计较。 等子女离开厅堂,柳夫人看着浑然不在意的柳大魁,担忧道:“你就由着望舒胡闹?” “她这不是还小,就是闹腾,旁人也说不得什么。”柳大魁笑道,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再说,榜下捉婿,咱们国公府的身份又不是拿不出手,旁人有什么可说的。” 柳夫人见他居然还没有绕过弯子,提醒道:“孩子小,但是老爷你呢?” “!”柳大魁面上微怔,反应了过来,想起了平日看他不顺眼的那帮御史,顿时大手挠了挠头。他方才还笑呵呵的脸一下子垮了,想起那些御史弹劾他时那副唾沫横飞的模样,什么教女不严,什么仗势欺人,什么有辱门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