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谁料皇榜冲状元简谱 > 第151页(第1页)

第151页(第1页)

沈信闻言,眼睛瞪得老大,泪水忍不住落下,伤心欲绝道:“就算我有错,唐哥哥你可以打我、骂我,让我改,千不该万不该分开我与阿鸢,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快将阿鸢与瑶瑶送回来。”  卢氏也在一旁帮着腔:“陛下,我儿刚刚丧父,为了接手永宁侯府,整日劳累奔波,对妻儿疏忽也是情有可原,荣国府如果有不满,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何苦用这般折辱人的法子,况且他们之间还有了孩儿,如今闹到这个地步,以后如何相处……”  景熙帝听完卢氏的哭哭啼啼,将目光落到荣国公身上,挑了挑眉,“荣国公,事情是你儿子干的,你如何决断?”  荣国公站直身体,大声道:“陛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小两口也已经签了和离书,我荣国府认了,养阿鸢一辈子,不用永宁侯府操心。”  卢氏闻言,捂着嘴抽噎道:“亲家公,你说这话,是打算彻底与永宁侯府决裂吗?你们荣国府的女儿金贵,我永宁侯府的侯爷难道就是根草,随便你们欺辱,陛下,陛下!您要为我们做主了,不能让我儿蒙受不白冤屈,否则,否则妾身一头撞死在这里!”  话说完,卢氏一咬牙,作势就要往旁边殿柱上撞,还好被沈信给拉住了,他哭的凄惨,鼻涕眼泪一大堆,“娘亲,您可别冲动!别冲动!”  旁边的内侍们也赶紧挡在柱子旁,担心卢氏真的血溅金殿。  卢氏见状,抱着沈信哭的也是凄惨。  景熙帝被吵的脑子嗡嗡响,不多时,一名内侍端着醒酒汤进殿,“陛下,醒酒汤来了。”  景熙帝指着荣国公:“给他多灌两碗,好好醒醒脑子。”  荣国公:……  他又没醉。  奈何头顶圣言在侧,他只能硬着头皮一连喝了三碗,嘴一张,感觉都是苦味,都想呕出来了,打算回去后,将唐盛再打一顿。  景熙帝看他这样,唇角露出些许解气的笑。  ……  晏玄英进殿时,就见到卢氏抱着沈信悲伤流泪,而唐盛脸上的肿还未消,荣国公拎着唐盛的衣领,向景熙帝告罪……听内容,就是人可以罚,但是沈信与唐鸢之间已经和离,不会回永宁侯府,至于孩子,也要跟在娘亲身边。  而晏玄英在卢氏悲愤的控诉荣国公“欺人太甚”的高亢嗓门中走到景熙帝跟前,躬身一拜,“陛下!”  景熙帝见她也来了,挑了挑眉,“晏爱卿来了。你倒是赶得巧,朕这荣华殿今日都快成菜市口了。”  晏玄英面色不改,从袖中拿出准备好的两本奏折,双手呈递上去:“臣当时听闻了永宁侯府的事情后,为了防止唐兄犯下大错,所以赶了过去,可惜当时臣孤身一人,又值大雨,着实帮不了什么忙,此番进宫,则是作为左副都御史,向陛下讲明此事,好让陛下在裁决时心中有一份参照。”  景熙帝让人将奏折拿到他面前,打开看了一下,先打开的是弹劾唐盛的,一目十行地扫过去,唇角微微翘起,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内容。他抬眼看向唐盛:“唐盛,晏爱卿弹劾你擅聚私兵,藐视朝纲,你可认?”  唐盛闻言,苦着脸道:“陛下,擅聚私兵我认,但是臣可不敢藐视朝纲,着实是永宁侯府欺人太甚,臣不那样做,救不了妹妹。”  卢氏一听这话,顿时怒气冲冲,声音又尖又厉:“唐二公子,你莫要欺人太甚,红口白牙就污蔑我们永宁侯府苛待阿鸢,你可有证据?”  说起这个,唐盛眸光骤然变得阴冷无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不高,却满是冷意,“我妹被逼得舍下孩儿寻死,难道还是因为你们待她太好了,她羞愧难当,才以命相搏?当初成亲前,说好了,不得纳妾,可沈信可听进去了,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还有脸哭诉。”  沈信被这番话噎得哽了一声,带着哭腔辩解道:“我未曾纳妾,秋月、红昭都是我的贴身丫鬟,她们伺候我是本分,难道要我将她们赶出府,那样外人如何看待我们侯府?甚至……甚至阿鸢提议给我纳妾,都被我给拒绝了,我知道她不喜欢,说那些不过是气我的,谁也不能污蔑我对阿鸢的深情。”  众人:……  荣国公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强行压住了什么话。  就连景熙帝也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看向沈信的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这脑子是怎么长得”的复杂神情。  晏玄英微微偏头,翻了一个白眼,那动作极快极隐晦,除了离她最近的孙公公,谁也没有注意到。  没过多久,景熙帝看完晏玄英另外一本弹劾沈信的内容,他微微叹息,“沈信,晏爱卿说你薄待妻儿,宠信婢妾,败坏家风,为勋贵之耻,你可认?”  “……”沈信愣了一下,眼泪汪汪的,不可置信:“我也有?”  他顿时痛心疾首地看向晏玄英,亏他以为晏玄英一开始弃暗投明,谁知居然还是没放过他。  晏玄英淡定道:“此乃都察院的职责。”  沈信抬手指着她,气的唇角微抖,“你们……你们是一伙的。”  没等晏玄英回答,唐盛便在旁边一脸无语道:“沈信,我的擅聚私兵,藐视朝纲还不够重吗?”  沈信:……  景熙帝看向晏玄英,意味深长道:“晏爱卿,你觉得要如何对待这两个苦主。”  听到“苦主”二字,殿内众人神色各异,沈信那边有些急了,荣国公则是眼眶微红,“老臣愧对陛下啊!”  晏玄英躬身道:“陛下,唐盛纵然护亲之心,情有可悯,但私聚府丁、甲仗围困勋爵府邸,以兵胁迫永宁侯和离,目无朝廷法度,此过断不可恕,臣以为最少也要将其削其官职,以儆效尤。”  沈信不满地看着她。  景熙帝微微哂笑,大手揪着胡须,目光在晏玄英脸上来回扫了一圈,“晏爱卿还是偏心啊,你前面说的没错,唐盛确实该罚,不过罚的太轻。”  “陛下!”卢氏与沈信见状,目露欣喜。  荣国公余光瞥了自家儿子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有些担忧。  景熙帝环顾众人,高声道:“来人拟旨,将唐盛贬往封州之地,为国效力,非昭不得返京,荣国公教子不严,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一月。”  沈信听得焦急,轻声道:“陛下,阿鸢呢?阿鸢也要回来啊!”  卢氏扯了扯他的手臂,示意他莫要冲动。  景熙帝淡淡道:“至于你们夫妻二人,既然已经和离,两家怨隙已深,就此结束,不得再生私怨。”  沈信懵了,他进宫不是光想着看唐盛倒霉的,他想要的是唐鸢带着女儿回来,他一时有些崩溃,连忙叩首,“陛下,只要阿鸢回来,我什么都不计较了。您让阿鸢回来吧。臣保证以后好好待她!”  景熙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中庆幸之前没将自家女儿嫁给他,此子有些软弱了,沉迷儿女私情,但是又多情,可以想象,若是真成了他的女婿,他不知道每天要断多少事。  孙公公察言观色,当即竖眉冷哼:“陛下金口玉言已结,侯爷是在埋怨陛下吗?”  沈信愣了一下,对上景熙帝不怒自威的面庞,下意识低头,“臣不敢。”  卢氏心中恨啊,若是永宁侯还在,陛下也不会如此轻看他们母子,不过面上她还好强行装作认命无奈,同时还夹杂着对唐鸢的不舍与心疼,苦口婆心道:“你这孩子,你与阿鸢还有瑶瑶,这是一辈子都断不了的联系,只要你诚心认错,难道还能挽回不了阿鸢的心。”  沈信一听,有些纠结,最终看了看唐盛,算是认了。  唐鸢与沈信和离这事传出去后,京城百姓啧啧称奇,不少人感慨自从永宁侯被毒杀以后,这永宁侯府算是败落了,居然连主母都留不住,不过唐盛被贬往边陲,也算是两败俱伤,不过不少人则是赞赏唐盛真性情,乃是“大雍第一兄”,对于这种“盛誉”,唐盛直接给了一个白眼。  就这样,过完中秋后,唐盛在亲人的不舍中,离开了京城。  然后晏玄英前脚收到他到达封州的信,后脚就接到边陲的急报,说唐盛到达封州没多久,就遭遇鞑靼上门劫掠,双方干了一仗,唐盛伤了鞑靼一个小王,消息传回京城,景熙帝赞赏荣国公虎父无犬子。  晏玄英也没想到,往日那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一朝蜕变,居然有如此的本事,怎么说呢,不愧出身将门。  自从唐盛离开后,沈信时常去荣国府骚扰唐鸢,想要将人哄回去,不过唐鸢压根不理他,弄得沈信每次离开荣国府时,不是红着眼就是流着泪,长久下去,就与人看不下去,说荣国府太过分了,将好好的小夫妻给拆散了,如今还仗势欺人,眼瞅着唐鸢又要陷入抑郁的漩涡,荣国公夫人就打算带着女儿、外孙女回老家住一段时间,远离是非,晏玄英也觉得这样也好,远离京城,等熬过这段敏感期,到时再让荣国公发发力,说不定又能一家团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