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谁料皇榜冲状元简谱 > 第50页(第1页)

第50页(第1页)

看着这些虎背熊腰的村民句句杀气,两个贼人那是瑟瑟发抖,不断求饶,他信这些人说的话,他们这些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村民如果动用私刑,县里是管不了的。  最后还好是赵十一与晏建安他们劝了,大家才平复下来,将人送到官府。  等晏玄英再次收到晏家村的消息时,信是晏文康写的,厚厚一沓纸,写得密密麻麻。信上说晏家村如今又往外扩张了不少,各种修桥、铺路,建宅子……哦,还有修庙,陆淮的父亲陆老爷打算出钱,在晏家村择一风水宝地修个文曲庙,让十里八乡的读书人来拜,收不收香火钱都行,全凭村里做主。  晏玄英:……  她压根不需要问缘由了。  ……  晏玄英三元及第的消息传到青阳县时,晏长赢正在县衙后院跟雷师爷核对当月的田赋账目。然后州府的人一路吹吹打打进了县衙,领头的小吏满脸笑意,“晏大人,京城传来消息,令弟三元及第,我朝第一人,恭喜恭喜!”  晏长赢是又惊又喜。  晏秋激动地蹦起来,“大人,玄英她真的拿到了三元及第!三元啊!”  虽然之前晏玄英拿下解元、会元时,他们猜测,三元及第的可能性很大,但是结果未出,他们谁都不敢下决断,尤其晏玄英在京城单打独斗,如果左相、右相、卫国舅他们插手,那就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如今好消息传来,晏秋心中一阵酸涩,抱着宋云都快哭起来。  阿宝也是红着眼,“小公子是三元及第了,大人,你终于可以安心了。”  小吏见晏长赢的身边人一个个这般激动,晏长赢则是十分淡定地给他们发了赏钱。  他眯着眼打量了晏长赢一番,见这位年轻的知县大人面上不见半分狂喜之色,反倒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赞了一声,到底是状元出身,又是被贬到这种穷山恶水里磨炼过的,这份沉稳气度确实不是寻常地方官能比的。  他捋了捋唇上那两撇山羊须,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书人故意卖关子的劲儿:“对了,还有一事要告知晏大人。传胪大典那日,陛下金殿授官,令弟被授了翰林修撰,陛下没有让他入翰林院,而是直接留在了内廷,随侍御前,以备顾问策对。”  晏长赢这下愣了,“……御前顾问?”  之前的状元有这种情况吗?  小吏见一贯沉稳的晏知县终于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嘴角的笑容不由得又加大了几分,山羊须也跟着一翘一翘的,“还有呢……京城那边民间如今有一种流言传的甚为广泛,说令弟是陛下的私生子,听说是四皇子在琼林宴上爆出来的。”  晏长赢脸上的笑容凝在那里,明显在消化这事。  晏秋惊掉下巴,“陛下的私生子?怎么可能?”  怎么会传出这种消息。  见终于将这个青阳知县震惊到了,小吏满足了,这才拱了拱手,“晏知县莫急,传出此事对令弟也不是全然是坏事。到底是沾了天家的边儿,旁人想动他总得掂量掂量。”  晏长赢扶额头疼道:“此事太过荒唐,本官着实不解,为何会传的人如此广泛。”  小吏闻言,又是一笑,面上带着几分热情,“这事,只能等晏知县回京城自己查验才知晓,小人不过是道听途说。”  如今晏长赢的弟弟拿下了三元及第,晏长赢恐怕在青阳县也不会呆多久了,只能说,青阳县的百姓没存够福气,好不容易摊上一个愿意干事,能干实事的父母官,却连三年都留不住,但愿下一任知县不会辜负晏长赢打下的根基。  晏长赢拱了拱手:“多谢先生告知。”  等州府报喜的人离开,晏长赢赶紧进屋给晏玄英写信,她不在京城这段时间,妹妹的日子听起来十分精彩。  ……  晏玄英收到晏长赢的信,看着信中满篇的担忧,她叹了一口,提笔回信,安慰晏长赢莫要担心。  四月初,晏玄英捡了一个人,是女子,确切来说是女孩,今年才十一岁,不过身高已足七尺,宽肩圆身,往人面前一站,那安全感十足,这小孩名叫九斤,顾名思义出生就是九斤。  晏玄英遇到九斤,是在京郊叫望月坪的村落,位于西山远郊,当时晏玄英与户部官员被派去监察农事,同行的还有户部右侍郎霍方荀。户部要核查西山各村各庄的田亩簿册和春耕进度,尤其是皇庄那一带的账目,向来是吏治蛀虫最多的地方。景熙帝派晏玄英跟着去,一来是让她实地看看民间农事运作情况,二来也是借着三元状元的名头去压一压那些地方胥吏的胆子,免得他们连户部的账都敢做手脚。  看着玉树临风,长得颇为俊美的霍方荀,年纪轻轻就做到了户部侍郎的位置,晏玄英觉得那些说自己得盛宠、年轻有为的人应该看看这些有人样的显贵子弟。  霍家世子的位置是人家出身带来的,可户部右侍郎的位置,那可是实打实干出来的。跟这样的人同行,至少不用操心对方会拖后腿。  望月坪这地方名字听着好听,实则是个藏在西山远郊的穷困村落,拢共不过二百来口人,散落在几道山坳里,田地贫瘠,收成勉强够糊口。晏玄英去的第一天,正好遇到村里出事,撞见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坐在村里哭诉妻子徐氏跟着人跑了,丢下他与女儿不管。村民确实数日不见人,便信了他的说辞,纷纷唏嘘感慨徐氏抛夫弃女,或者惋惜男子命苦,遇人不淑,不少人劝慰。  晏玄英本来对这种事不感兴趣,村里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太多了。  她正要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却忽然听到一个闷闷的声音从人群边缘传来,脆生生的,带着一股固执的劲头:“爹,你别乱说。娘才不会抛下我。”  听声音满是稚气,应该也就八九岁。  晏玄英脚步一顿,侧头看过去。说话的人站在人群外围的一棵歪脖子树旁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衣裳,身形极为引人注目,宽肩圆身,膀大腰圆,足有七尺高,往那儿一站活像一堵墙,把旁边一个瘦小的老太太衬得跟拐杖一般。可那张脸分明还是孩子的模样,圆圆的,带着未褪的婴儿肥,眼睛很大,与那副虎背熊腰的身量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她纳闷,这人到底多大啊。  旁边一个中年妇人接话道:“九斤啊,我知道你娘疼你,可人跑了就是跑了,你也不能是非不分。你这般固执,传出去可怎么嫁人?”  那妇人的语气倒也不算刻薄,更多是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为你着想”。  坐在地上哭嚎的汉子听到这话,嚎得更响了些,拿袖子抹了一把脸,带着哭腔道:“张家婶子,您别说了,你看看,我们家这样子,九斤这模样,我就是贴钱,也没人敢娶啊。”  而名为九斤的女子只是一味固执地解释:“我娘不会跑。”  晏玄英站在人群外看了半晌,没动声色,带着人继续往前走了。等走远了些,随行的小吏见她方才多看了几眼,便凑过来低声介绍了一番。  那坐在地上哭嚎的汉子叫周大富,是望月坪本村的住户,出了名的粗鄙暴戾,嗜酒好赌,喝了酒便回家对妻子徐氏又打又骂。徐氏是个老实本分的妇人,嫁过来十几年没享过一天福,里里外外操持着家计,还得挨打受气。周大富一直想生个儿子,可偏偏只得了一个女儿,就是方才那个叫九斤的孩子。三日前周大富便开始在村里四处寻人,说徐氏不见了,如今看来多半是被他打怕了跑出去的。  晏玄英好奇:“那个叫九斤的孩子,今年多大?”跟个坦克似的,全身的肌肉。  小吏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稀奇:“回大人,九斤今年才十一岁。别看她长得壮,其实还是个孩子。她这身板在村里倒是个好劳力,下地干活顶两个男人,就是吃得多些。”  他说着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以她这体格,无论是嫁人还是给大户人家当丫鬟护卫,都挺吃香的。给小姐当护卫最合适不过了,既不用担心清白,又能保人周全。”  晏玄英没再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等晏玄英办完巡查的差事,原路返回经过望月坪时,村口那棵老榆树下面还围着人。周大富依然坐在那儿,只是这回换了副说辞,不那么嚎了,改成了絮絮叨叨地诉苦。  一名微胖中年妇人道:“大富,你就少了一个婆娘,现在又说不清是谁拐的,再说家里的钱啊物啊什么的又没丢,少个婆娘少张嘴吃饭,也是好事,你好好戒了酒攒些钱,再给九斤娶个娘不就好了。”  周大富闻言便借坡下驴,抹了把脸,仰头看向那妇人:“明婶子,您行行好,给我说一个不图钱不图人的婆娘成不成?我给您钱。”  那明婶子当即不说话了,只讪讪地摆了摆手。村里人都清楚周大富是什么德行,谁肯把自家亲戚往火坑里推?  晏玄英皱起了眉,带着人上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