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学不像,腿一抬就呛了水,扶着佟丽直咳嗽,两个女人笑作一团。
赵桂芳更不行,抬了没两下就喊腰折了,引来满池哄笑。
佟丽又来了劲,走到池子边上的台阶处,扶着石壁,把一条腿慢慢地抬上去,搭在最高的台阶上,身体往下压——水里的一字马。
她的两条腿在台阶上慢慢打开,泳裤被扯得只剩中间一窄条,那两片肉紧紧并着,勒出一道深沟,沟里还汪着水。
蒸汽从池面升起来,裹着她的身子,她疼得轻轻“嘶”了一声,却不收,绷着脚背又往下压了半寸。
小蔡的手机镜头拉近了,拉得很近。
“差不多得了。”陈思晨站起来,声音有点急,“别抻着。”
佟丽收了腿,笑着朝他挥手:“没事,我天天压。”
刘永昌摘下墨镜,擦了擦,又戴上。
“小陈。”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正好够旁边躺椅上的陈思晨听见,“你媳妇这身段,穿什么都浪费,就这泳衣,还能看。”
刘永昌说着,把盖在腿上的白浴巾往上提了提,手在底下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白浴巾底下支起一个弧度,又被他拿参茶杯压了下去。
陈思晨看见了,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别开眼,喉咙里泛酸。
“你媳妇腰上那颗痣,长得真会挑地方。”刘永昌又说,眼睛没看他,“我六十了,还是头一回见长在那种地方还这么好看的痣。”
陈思晨的指甲掐进掌心。
陈思晨躺在旁边的椅子上,脸上挤着笑,没接话。他穿着泳裤,两条腿并着,手搭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怎么不下水?”刘永昌问。
“我不会游。”
“不会游好。”刘永昌说,顿了顿,声音压下去,“会游的人才容易淹死。”
陈思晨的喉结滚了一下。
佟丽游到池边,趴在池沿上,下巴搁在手臂上,仰着脸跟他们说话:“你们不下水多没意思。”
水波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胸口,那两团肉在池沿上压出深深的沟。刘永昌看着她,慢慢坐起来,招呼老周:“去,拿两杯冰的来。”
老周应声去了,没一会儿端来两杯冰镇酸梅汤。
刘永昌把其中一杯递到佟丽手边。
佟丽道了谢,从水里抬起一只手接,胳膊上、指尖上全是水珠,滴在杯壁上。
“喝吧,降降暑。”刘永昌把杯子又往前递了递,几根粗短的手指跟佟丽接杯子的指尖碰在一起,停了一瞬,才松开,“跳舞的人嗓子金贵,不能贪凉,就这一杯。”
陈思晨从躺椅上坐起来:“佟丽,你要喝我去给你买。”
“人家刘总都递到手边了。”刘永昌笑着看他,声音不紧不慢,“你坐下。”
陈思晨僵在原地,又慢慢坐回去。
“谢谢刘总。”
她仰头喝了一口,喉咙滚了一下,几点水珠顺着下巴滑进锁骨窝里。刘永昌的视线跟着那几颗水珠往下走,一直走到它们消失在泳裤上缘。
陈思晨坐在旁边,全看在眼里。他想说话,嘴巴张了张,发不出声。
佟丽游累了,回来趴在池边歇气,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胳膊肘滴进池子里。
她仰着脸冲陈思晨笑:“你下来嘛,我教你,可简单了。”
“不了。”陈思晨说,“我给你拿条浴巾。”
他从老周手里接过一条浴巾,蹲在池边,把浴巾铺开。
佟丽撑着池沿坐上来,坐在他旁边,两条腿垂进水里,一下一下地踢。
水花溅起来,有几滴落在陈思晨的手背上,温热的。
“晚上你想吃什么?”她歪着头问他,“听说那家中餐厅的醉蟹是招牌。”
“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佟丽笑起来,用湿漉漉的肩头撞了他一下:“没劲。”
佟丽把杯子搁在池边,又游走了,像一尾鱼,黑发在水面上铺开。
“看见没有。”刘永昌对陈思晨说,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她喝水的时候,喉咙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一滚一滚的。女人喝水都差不多,就她那个脖子,白得能看见血管。”
陈思晨没接话,两只手在膝盖上搓。
“今晚过了,我要先亲那里。”刘永昌说,“亲够了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