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禾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愣在原地,目光在陆旅裤子前襟和他脸上来回移动,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陆旅的身体僵住了。他低下头,看到自己裤子前襟那个无法掩饰的凸起,脸颊瞬间烧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对、对不起,何老师……”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乱,“我不是故意的……”
“你……”何清禾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先坐下。别……别紧张。”
陆旅顺从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校裤的裤腿,低着头不敢看何老师的脸。
何清禾连忙穿上鞋子,站起身,走到陆旅面前。她蹲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安抚:
“陆旅,你别怕。这是……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你的错。你现在这个年纪,身体发育得快,有时候……有时候会有这种情况。”
“对不起……对不起……”陆旅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知道。”何清禾的声音很温柔,但她心里已经慌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她是老师,陆旅是学生,而现在他因为帮自己按摩脚而产生了这种反应……这种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对陆旅造成很大的心理负担。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想起陆旅是春禾中心的孩子,赵闻溪是他的主要照顾者。这种事情,应该交给更专业的人来处理。
“陆旅,你先别紧张。”何清禾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我给赵老师打个电话,跟她说一下情况。她会知道怎么帮你的。”
“不……不要……”陆旅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恐惧,“何老师,求您不要告诉赵姐……”
“陆旅,你听我说。”何清禾蹲下来,双手轻轻握住他的肩膀,“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赵老师照顾你这么多年,她会理解的。而且这种情况需要有人帮你疏导,不能憋在心里。”
陆旅低着头,眼眶已经红了。
他知道何老师说得对,但他心里还是害怕——害怕赵闻溪知道之后会怎么看他,害怕她会觉得他是个不知羞耻的色鬼。
何清禾看着陆旅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心疼。她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赵闻溪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赵闻溪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何老师?”
“赵老师,是我。”何清禾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陆旅现在在我办公室。有件事情我需要跟您说一下……”
她简单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陆旅帮她按摩肩膀和双足,结果产生了生理反应。她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我明白了。”赵闻溪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何老师,您能等我一会儿吗?我现在正好有时间,打算过去学校做个临时家访,跟您当面聊一下陆旅的情况。”
“好的,我等您。”何清禾松了一口气,“那我先让陆旅在办公室休息一会儿。”
“麻烦您了。”
挂断电话后,何清禾转过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陆旅。他依然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裤腿,身体微微颤抖着。
“赵老师马上就过来。”何清禾走到陆旅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再一起等赵老师过来。”
陆旅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吊扇在头顶慢慢转动,窗外的蝉鸣依然起起伏伏。
陆旅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着。
而何清禾站在窗边,背对着他,双手紧紧攥着窗台的边缘,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陆旅裤子前襟的凸起终于慢慢消退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声音沙哑地说:
“何老师……我……我好了。”
何清禾转过身,目光在陆旅身上扫了一遍,确认他已经恢复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下去吧。”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走到门边,“赵老师应该快到了。”
陆旅背起书包,低着头跟在何清禾身后,两个人一起走出办公室,沿着楼梯往下走。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老师和学生都已经放学回家。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着,陆旅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何老师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他们走到教学楼一楼的门厅,何清禾在门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陆旅:
“陆旅,你别太紧张。赵老师不会责怪你的。”
“嗯。”陆旅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何清禾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如果自己不提出让他按摩双足,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可是……可是她当时真的很累,而且陆旅的手法确实很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些想法压了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等赵闻溪过来,把情况说清楚,然后想办法帮陆旅疏导。
夕阳透过门厅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两个人站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约又过了十分钟,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在榆川中学门口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