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腰部往前狠狠一沉!
噗嗤!
一声发闷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真正的肉棒进去时依然遇到了极强的紧窒卡顿。
那处小穴实在太紧,层层稚嫩的软肉紧紧咬死在柱身上,龟头硬生生撑开娇嫩的肉壁,整根缓缓没入到底!
生涩贯穿带来的剧烈拉扯让陈念念喉咙里溢出一声急促的抽气,抱住膝盖的十根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惨白。
一抹细微的淡红血丝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下来,蹭在沙发的灰布垫子上。
但由于没有解除人偶指令,她甚至连哭叫或者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只是仰着那张素净清秀的小脸,两只眼睛直直定在天花板那盏发黄的吸顶灯上。
我按住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能清楚摸到肉棒在里面撑开的微小隆起。
我咬着牙,前后抽送起来。
每一次向前狠撞,龟头都重重砸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噗嗤噗嗤的湿漉水声与肉体相撞的沉闷响动交织在客厅里。
陈念念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顶撞,两团小巧的圆乳随着节奏剧烈颤动,两腮烧得通红,下唇被咬出深深的印痕。
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向上折叠贴向她的胸口,整个人压伏下去,彻底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在身下。
在这个姿势下,粗大的柱身在泥泞温热的狭小通道里进出,将那两片粉嫩的唇肉撞得泛起白沫。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烫得发硬发痛,腰眼一沉,整根直接捣死在最深处。
她下半身被撞得噗嗤作响,两片白生生的屁股肉被我撞出一片通红的印子。
看着她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脸被压在发黄的人造革垫子上,嘴里无意识地哼哼咽着口水,十几个月来在她面前受的气在这一刻全发泄了出来!
我按死她的细腰,整根肉棒发头发狠顶入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水一股接一股疯狂喷灌出来,尽数灌入她稚嫩的小腹深处!
陈念念整具身躯在沙发上剧烈抽搐了一下,小穴深处的肌肉在刺激下疯狂收缩绞紧,将所有的白浊死死箍在里面。
良久,我才缓缓拔出肉棒。
大量的白沫混着淡红血迹从红肿的小孔里汩汩涌出,流得沙发垫上一片狼藉。
陈念念双腿瘫软地滑落在沙发两侧,小腹微微鼓胀着,胸口起伏,完全是一副被玩弄到底的失神人偶模样。
我站在沙发边喘了口粗气,抽过茶几上的纸巾擦干净自己,又拿过湿毛巾,把陈念念大腿内侧的脏污细细擦拭干净。
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双眼眸,低声下达了日常指令:
“衣服穿好,回自己屋去。平常爸妈在跟前别露馅,我叫你你再出来。”
陈念念眨了眨无神的眼睛,轻声应着:“知道了,哥。”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来,拿起地上的T恤和牛仔短裤,动作虽然迟缓,但依旧一件件穿戴整齐。
随后,她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迈着步子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咔哒一声合上了房门。
我走出走廊,回到客厅把沙发上的湿痕擦干,顺手把电视机声音调小。
楼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与钥匙开锁的金属撞击声,张浩拎着两个冒着热气的塑料袋推门走了进来:
“阿远,饭买回来了!街角那家大排饭,特意让他们多浇了一勺肉汁!”
张浩关上防盗门换鞋,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厅,嘿嘿一笑,把热气腾腾的炒饭放在茶几上。
我们在茶几边坐下大口吃着夜宵,张浩一边嚼着肉,一边压低声音告诉我苏晓晚周末要来家里补课的消息。
我嚼着嘴里的饭菜,看着茶几上那堆剥完的橘子皮,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满足。
卧室那扇紧闭的木门后头安安静静的,半点动静都没有。
张浩吃完盒里剩下的一块排骨,随手将一次性筷子扔进塑料盒里,抹了抹油光发亮的嘴唇站起身来。
我送他到门口,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背影晃下楼梯,这才反手关死防盗铁门。
屋子里重归一片安静,我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客厅里未散去的电视机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