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发愣的当口,张浩叼着冰棍从后头晃悠了过来,走到苏晓晚身后,随口说了句:
“老地方,别迟到了。”
苏晓晚关上水龙头,拿纸巾擦了擦手,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
随后,她抱起书包,快步朝操场后头那栋荒废的旧实验楼走去。
大少爷在校门口摆了几万朵玫瑰她看都不看,私底下竟然答应去旧楼找张浩。
张浩手机里那些不露脸的照片,竟然全是苏晓晚。
一股说不出的心酸和火气涌上头顶,我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悄悄跟了上去。
旧实验楼一楼的大铁门锁着生锈的铁链,我踩着角落里的烂砖头,从破气窗翻了进去。
楼道里光线昏暗,水泥地上落满了碎树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一只野黑猫从烂花盆后头窜了出来,打碎了半块瓦片,脆响吓得我贴在墙上屏住了呼吸。
等了几秒确认没人,我轻手轻脚顺着木楼梯摸上了三楼。
三楼最里头的旧乐器室,木门虚掩着一条细缝。
门缝里传出微弱压抑的抽气声,还有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以为张浩正和她在里头做那种事,咬着牙把眼睛凑到了门缝边。
当看清门里的景象时,我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屋里根本没有男女偷情。
张浩大马金刀坐在破转椅上,手里拿着块电子表在掐秒。
旁边的旧钢琴盖上,摆着一枚连着黑细线、正在疯狂嗡嗡震动的银色小跳蛋。
而在地上的厚纸板上,苏晓晚侧靠在旧木箱边上,短袖白衬衫的下摆被掀到了胸口下方,露出光溜溜白花花的肚子,两只眼睛完全向上翻着,眼珠直勾勾定在天花板那块发霉掉漆的石膏墙皮上。
穿堂风吹起她的额发,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眼白被风刮久了,慢慢泛起一层干涩的红血丝。
她嘴里咬着自己衬衫的一角领口,下半身的藏青百褶裙被撩到了腰际,纯白棉布内裤褪在两只脚踝边,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大张着。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整截指节没在湿漉漉的肉缝里,毫无章法地一下下往里顶,指根和软肉撞在一起,每进出一下都带着稠腻的水声。
因为长时间重复一个动作,她手背上的细青筋一直紧绷着,白沫顺着虎口不断往下淌,纸板上早被透明的液体洇湿了巴掌大的一块水印。
张浩一边掐表,一边随口说了句:“频率加快,两指插到底,不准停。”
苏晓晚没有半点迟疑,手指在湿滑的肉缝里快速搅动,白沫顺着大腿根慢慢滑落。
中午在楼梯间里摔倒、下午桌斗底下的嗡嗡声、还有照片里锁骨下的那颗淡红小痣……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两只脚发软,手心里全是冷汗。
苏晓晚双腿大张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发亮的水渍,两根手指每往深处戳一下,身子就跟着细微抽搐一下。
她嘴里咬着的衣领早被口水洇透了,两只眼睛像瞎了一样,任由张浩掐着秒表摆布。
我被眼前这景象吓得浑身发毛,倒退两步,脚后跟重重撞在走廊角落的废铁桶上。
当啷一声巨响在走廊里炸开。
木门呼啦一声被推开,张浩拎着根铁水管探出头来。
看到坐在地上发抖的我,张浩先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笑骂道:
“阿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保卫处巡逻呢!”
张浩伸手抓着我的衣领,把我一把拽进乐器室,反手将铁门栓死。
铁栓合上的声音清脆刺耳。
我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看着眼前纸板上两腿大张、毫无知觉抠着下身的苏晓晚,大脑一片空白。
屋里飘着栀子花香和浓浓的甜腥水汽,我的心脏在胸口里砰砰乱跳。
张浩把铁管随手扔在墙角,端起转椅边的易拉罐喝了一大口,冲我挑了挑眉毛:
“既然撞破了,正好,送你一份大礼。”
落日的余晖从烂窗户照进来,打在苏晓晚光溜溜的大腿上。
她嘴唇咬着领口,下巴上的口水一滴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那两根手指还在机械地插进拔出,发出稠腻的水声。
我坐在水泥地上,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裤裆里的硬肉把校裤撑得发紧发痛。
张浩从转椅上站起身,慢悠悠走到苏晓晚身旁,踢了踢地上的纸板。
苏晓晚的手指依旧没有停下,平坦的小腹随着手指的抽动一鼓一缩,大腿内侧白花花的嫩肉上全是泥泞的黏液。
两根并拢的手指头每拔出来半截,带出的白沫就顺着腿缝往下滴落,在泛黄的硬纸板上积成一小洼透明的水痕。
张浩靠在旧立式钢琴边上,抱着胳膊看着我笑。
纸板上的水声还在一声接一声响着,苏晓晚两只眼睛依旧直愣愣盯着天花板发霉的石膏板,瞳孔散得老大,连呼吸都沉闷而急促。
我握着空水杯的手指慢慢抠紧,胸腔里的心跳声一下接一下,砸得耳膜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