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的回答让袁慎的心又软又激动,他很想将皎皎揽入怀中,又克己复礼:“我明日就去找少将军商讨婚期。”
皎皎眉眼弯弯,“小心阿兄把你打出去。”
“只要婚期能定下来,挨几顿打我都认了。”
挨打袁慎可一点都不怕,他只怕凌不疑不同意把皎皎嫁给他。
虽然凌不疑只是表兄,但皎皎视他为亲兄,婚事也要过问凌不疑的意见。
凌不疑和霍君华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血脉亲人,霍君华不清醒,凌不疑就成了唯一的娘家人。
皎皎得意洋洋地说:“阿兄一向不忍违我心意,你要不要现在好好求一求我,到时我就替你说一两句好话。”
袁慎从善如流:“恳求公主替袁某美言几句。”
“也不是不行,不过听太史令说,近几天可能会下雪,我想……”
皎皎还没说完,袁慎便知道了她想做什么直接拒绝:“不可。”
皎皎瘪了瘪嘴,剩下的话都憋回了肚子里:“我一定要和阿兄说你的坏话。”
袁慎不为所动:“说我的坏话也不准去玩雪。”
冬季本就寒冷,雪花洁白诱人,但皎皎的身体并不允许她无所顾忌地玩雪,受了凉皎皎受苦,他也心疼。
皎皎神色失落,年年下雪她都只能待在屋子里远远地欣赏着,今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了些,想要亲手试一试雪是什么样子的。
袁慎见不得皎皎委屈,但也实在不放心皎皎玩雪,便建议道:“若真下雪了,我堆一个小小的雪人,给你带进屋子里摸一摸可好?”
“那不是很快就化了吗?”
“放在外面也会化。”
能体验一会儿是一会儿,皎皎也没有拒绝。
天气这种事说不准,但天公作美,次日就飘起了雪。
皎皎如往常一样醒来,却见窗外一片雪白。
宫道人来人往,下了雪宫人应该立即清扫干净,以免行走不便。
但长秋宫无人打扫。
所有人都知道皎皎喜欢赏雪,每年下了雪,都是等皎皎醒后,赏了满地雪白才会有宫人开始打扫。
这是宣后吩咐的,今年也不例外。
“下雪了?”
皎皎的语气欣喜,下床就想往门外走。
侍女连忙拦住了皎皎,“公主,外面冷。”
皎皎折返更衣,又披上了毛茸茸的大氅。
站在廊下,皎皎伸手接了几片飘转的雪花,雪花落在掌心,不一会儿就化了。
宫人已经在开始清扫了,扫出一条路后,雪都被堆在了两侧。
皎皎有些意动,犹豫地看着两堆雪,但又怕着凉生病让身边人担心,迟迟不曾迈步。
袁慎也正在此时,手捧着一个小小的雪人走来,他擅长丹青,还着墨给雪人点了鼻子眼睛。
皎皎惊喜地小跑上前,轻轻触碰了一下他手中的雪人,生怕用力过大让雪人坏了。
袁慎温柔垂眸,“喜欢吗?”
皎皎点头,“你真的带来了。”
“我怎么会让你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