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传菜台跟个稀罕玩意儿似的,引得全城的人都想来开开眼。
会员卡制度更是套牢了一大批回头客。
隔壁桌的菜还没上,这边的会员已经吃完抹嘴走人了,翻台率高得吓人。
高小瞿每天数着银子,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南曦,你真是个天才!”
“照这个势头下去,别说一个月,我看十天就能完成对赌!”
姜南曦却没他那么乐观。
她指了指街对面。
“看见没?”
高小瞿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
对面,就是“悦来楼”。
往日里门庭若市,如今却是门可罗雀,店小二倚着门框打哈欠,苍蝇飞进去都能被当成贵客。
“看见了啊,他家生意差,那是他家菜品不行,服务跟不上,活该!”高小瞿不以为然。
姜南曦摇了摇头。
“生意场上,没人会觉得自己活该。咱们断了人家的财路,那就是生死大仇。小心点,别被人背后捅刀子。”
高小瞿心里一凛,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
“我会盯紧后厨和采买的。”
可惜,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哦不,是外贼更猖狂。
悦来楼的东家叫孔焕,是县令的小舅子。
他看着自家酒楼的惨淡光景,再看看对面静瞿酒楼排队的长龙,眼睛都红了。
“他娘的!”
孔焕一脚踹翻了身边的凳子。
“一个外来的娘们,带个拖油瓶,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一个狗腿子师爷凑了上来,阴恻恻地笑道。
“东家,明着来咱们斗不过,不如……来点阴的?”
孔焕闻言,眯起了眼睛。
“说来听听。”
这天中午,正是饭点,静瞿酒楼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一个面上有几颗麻子的地痞,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叫李麻子,是城里有名的无赖。
他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
“小二!给爷来碗阳春面!最便宜的那种!”
店小二见他那副模样,心里虽不喜,但本着开门做生意的原则,还是客客气气地把他引到了角落的一张空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