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那抵抗的力道弱了,喉间溢出一声呜咽,眼尾倏然滚落一滴泪,在腮边拖出浅红水痕。
原本绷直的玉背开始发颤,不知是因窒息还是别的什么,攥着他胸膛的指尖由推变抓,在肌肤上留下了道道鲜红的指痕。
透过氤氲水雾,能看见她眸中恨意正被搅碎成潋滟波光。
那抹从脸颊延到耳垂的红霞,像雪中染上的桃瓣,明媚而又娇艳。
而当宁清秋终于品尝够了那沁人心脾的冷媚风情后,这才松开了钳制。
“这般模样的婵儿,还真是诱惑至极!”
水映婵娇躯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泪眼朦胧地地盯着这个魔头。
明明该是怒视,可那蒙着水雾的凤眸却没有丝毫杀伤力。
最让她难以接受的,不知怎地,她感觉自己对宁清秋抗拒越来越弱,甚至还有些渴望被他这般对待。
‘肯定是魔种的原因。’
她咬着略微水光潋滟的唇瓣,似羞似恼的说道。
宁清秋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纤手,凑到了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轻吻了吻:“婵儿想知道,刚刚你师姐与我在浴池里做了什么吗?”
酥麻之感席卷而来,水映婵娇躯轻颤,却是闭口不言。
“她为我沐洗身子,然后主动投怀送抱,送上了吻!”
宁清秋声音压低,将那温软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些,隔着湿透的浴裙,能清晰感受到那前凸后翘的曼妙轮廓。
“当她想更进一步时,却是被我阻止了。”
“婵儿知道为什么?”
说到这里,他不由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
水映婵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刚说完,却又觉得自己有点傻,怎会忍不住中他的计谋。
师姐肯定不会与这个十恶不赦的魔头发生什么。
听到这话,宁清秋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郁,温柔地为她抹去了脸颊上的泪痕:“因为我想起了婵儿。”
“虽然夙掌教妩媚妖娆,是一位足以魅惑众生的祸水尤物。”
“但在我心里,却还是更加喜欢婵儿。”
“这种喜欢,不仅是对美色的贪图,也是内心中的情感。”
水映婵自然不信这般鬼话,不由讥讽道:“你喜欢我,为何还要这般对我?”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缓缓解释道:“对婵儿种魔,只是想将你牢牢拴在身边。”
“至于之前那般轻薄于你,则是因为我面对这般冷艳绝伦的仙子,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
“我所修之道,便是随心所欲。”
“既然心中想,自然不会去克制。”
水映婵依旧面罩寒霜,语气充斥着刺骨的恨意:“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宁清秋并没有生气,仅是这般问道:“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水映婵没有回答,但眸光内却透露着茫然之色。
宁清秋笑了笑,抓住了那柔若无骨的柔荑,放在了左边胸口上,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喜欢一个人,会想着她,念着她,心里装着的全是她。”
“而在与其独处时,更是会忍不住欺负她,想看她娇羞恼怒的一面。”
“我对婵儿便是如此!”
声音顿了顿,他似陷入了回忆中:“其实,早在二十年前,我便见过婵儿。”
“那个时候的你,已然展露倾世风华,更因剑意如霜,孤傲冷艳,被世人称为凌霜仙子!”
“而我在当时也才刚入圣宗,是一个外门弟子罢了。”
“年少慕爱,那个时候我不知怎地,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想着努力修行,日后得到这个仙子。”
“二十年后,我自圣宗外门弟子,一跃成为魔宗主,除了依靠自身的修炼天赋,最重要的是上对婵儿的念想。”
听着这近乎表白的话语,水映婵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竟然忘了将手抽回。
她似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你此前在湖心小筑的消息,是故意放出去,引我前来杀你?”
“是啊!”宁清秋眉目含笑,并未隐瞒什么:“此前我便得到了消息,听说婵儿来到了弦月城。”
“若知晓我这魔头在这里,势必会替天行道,便在此地设下了大阵,守株待兔。”
“这也是为何,在湖心小筑时,我能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你击溃擒拿的原因。”
水映婵冷冷地质问道:“你设下圈套,将我奴役,又这般欺辱于我,便是喜欢?”
宁清秋反问道:“不这样做,如何能得到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