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塌了,宁清秋只好换了另外一处,继续沐浴!
而这一次,前来伺候不再是那个妖娆妩媚的剑宗掌教,而是冷艳绝俗的女剑仙。
水雾氤氲的浴池内,水映婵神色羞恼的拿着毛巾,沾染了些许温水轻轻擦拭着眼前男子的胸膛。
雪纱浴裙被浸透,如云霭遇水般紧贴肌肤,勾勒出珠圆玉润的曲线。
玉臂轻抬间,浮在水面上的饱满颤颤巍巍,隐约可见那圆润白皙的弧度。
“婵儿好像很不情愿呢?”
宁清秋抚上了那纤柔腰肢,感受着肌肤的雪腻,似笑非笑道。
“我从未这般伺候人!”
水映婵抬眸时,长睫上仍挂着细碎水珠,如晨露凝于寒枝。
双颊羞愤而浮起薄红,可眸中的冷意未减,反倒因水光映照更显凛冽。
“那是以前!”
“现在婵儿可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剑仙,而是我的女婢。”
宁清秋左手顺着她的腰肢滑落,在那腴美的大腿上捏了一把,笑着提醒道。
“婵儿明白!”
水映婵双颊绯红,唇瓣紧抿,似在隐忍,可那微微发抖的肩却暴露了内心的屈辱与不甘。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魔头的奴婢,不仅要屈身服侍他,还要忍受那肆无忌惮的轻薄。
“婵儿应该见过你师姐了吧?”
宁清秋右手抬起,似要将那映在水面上的明月捞起,激起了一圈圈波澜。
他的指尖探入水中,顺着她浮在水面的衣缘滑了进去,掌心贴上那团被温水裹着的丰盈。
薄透的雪纱早已湿透,如一层融化在水中的云絮,他的指腹隔着那层湿绸从乳缘的下缘缓缓向上推去,将那团饱胀的绵软轻轻托起,又松开。
那颗被温水浸得微微挺立的乳尖随着他的动作在水面上浮沉了一下,湿透的纱料贴着她的肌肤滑落,露出一小截白腻的弧度。
他的指腹没有急着离开,贴着那团丰盈的侧缘缓缓画了一圈,掌心托着它微微向上推了推,又松手让它落回去。
水波从那团绵软的轮廓边沿荡开,一圈叠着一圈,涟漪一直漫到她腰侧才渐渐平息。
那颗浮在水面上的乳尖随着水波的起伏轻轻晃动着,在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润光,像一枚被温水反复冲刷过的花苞,在水面上颤颤巍巍地浮沉。
他掌心贴着她的乳缘缓缓向上收拢,将那团丰盈拢进掌中,指腹陷进柔软的弧度里,又慢慢松开,让它重新落回水面。
水映婵半伏在他肩头,螓首微垂,几缕湿透的青丝贴着泛红的侧脸,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他的锁骨上。
水波推着湿透的雪纱,更紧地贴着她的腰腹,勾勒出了玲珑有致的臀胯曲线。
两条修长腴美玉腿并未裹上冰蚕白丝,但却如同晶莹剔透的玉藕般,在水中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见过!”
水映婵眸光微颤,柔荑紧紧抓着宁清秋的肩膀,葱白指尖深陷他的肌肤内。
(水映婵配图)
师姐潜入魔宗分舵后,第一时间便找到了她,问明了情况,然后代替她进入了浴池“服侍”这个魔头。
本以为,由师姐出手,可以彻底将其诛杀。
谁曾想到,还是失手了。
刚才的大战,水映婵也感知到了,哪怕师姐用尽全力,也未占得任何上风。
由此可见,这个魔头的修为究竟有多么深厚。
可笑,她竟以为凭一己之力,可以替天行道。
“你师姐竟然想让我种魔于她,借此替换婵儿。”
“可我对婵儿一往情深,又怎会愿意?”
宁清秋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抬手捏住了那光洁的下颌,指节抵着她雪腮凹陷处,迫使她仰起脸来。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绝美玉容上的肌肤吹弹可破,娇艳欲滴的红唇张阖,吐露着如兰似麝的馨香。
水珠顺着纤长的雪颈落至精致可盛酒的锁骨,最终没入那道幽深中,消失不见。
水映婵看着那逐渐靠近的俊美脸庞,她芳心轻颤,既是厌恶恼恨又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异样感。
“你想……唔!”
刚想说什么时,薄唇已经被重重噙住,一双清冽的凤眸圆睁。
她浑身绷紧,贝齿死死咬住,甚至磕破了他的唇,尝到一丝血腥。
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推拒,娇躯颤动,不断挣扎。
可宁清秋的手掌如玄铁烙在她后腰,将她更狠地按向那结实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