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阵深深到底的吞吐,喉管深处的温凉软肉一收一放地吮咬着龟头,陈行只觉下腹那股欲火再也压抑不住,哪里还顾得上许多。
他脚步猛地一顿,停在一处暗红火山岩旁。
大手拍了拍娄碎玉白皙的颊侧,让她将口中那根沾满滑腻津液的滚烫硬物吐出。
紧接着,陈行双臂发力向上一兜一转,将原本头朝下倒悬的白发少女在半空中翻转摆正过来,变成了面对面抱在怀里的姿势。
长及腰下的银灰白发散落回她的肩背,发梢透着微光。
娄碎玉鹅蛋脸上带着几分茫然,眼尾微垂,还不清楚发生了何事,便听到陈行沉声开口:
“你这般倒悬着含在嘴里,重心往下坠,有些影响我赶路的动作。”
娄碎玉闻言,觉得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便维持着一贯温和浅淡的笑意,轻声提议:
“既如此,陈道友将我放下来罢,我自己跑便是。”
陈行面色一正,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我玉象山素来与清商峰交好,你方才灵力消耗甚大。这点赶路的些许力气,我来出就行。”
娄碎玉听了这话,心底只觉得莫名其妙。
自己方才接连两次算计于他,他竟还念着两峰交好、以德报怨,连赶路的力气都肯主动替自己省下。
她心底愈发肯定,玉象山当真是一处人心淳朴、毫无心机的地方。
念及此处,她眉眼愈发柔和,嘴角习惯性上扬的弧度更深了些,声音比先前更温柔了许多:
“那便劳烦陈道友了。”
言罢,娄碎玉主动抬起双臂,向上攀援环住了陈行的脖子。
她手掌比寻常女修稍大一些,指节分明,虎口处覆着一层薄肉,搭在陈行后颈上微凉温润。
两条结实匀称的长腿也顺势向上抬起盘绕,纤细的踝骨勾在一处,稳稳夹住了陈行的腰身。
她骨架开阔,肩平背直,这般面对面贴上来,胸前那件烧裂的一阶内甲根本遮不住春光。
两团底盘平伏、轮廓规整圆秀的道骨胸肉直接抵在陈行胸膛上。
肉质紧实微凉,不软塌也不晃荡,伴着几缕垂落其上的银灰白发,浅米粉色的乳晕与小巧微翘的乳头隔着破布摩擦着陈行的衣襟。
陈行体内悄然运起锻体诀,周身气血翻涌,骨骼噼啪轻响间,身躯硬生生拔高了三寸,体型壮实了一大圈,连带着胯下那根昂扬的肉棒也跟着暴涨粗大了许多,青筋凸起,滚烫发硬。
陈行右手探向她窄而翘的冷白臀丘之后,一把攥住菊穴里那根带环元棍的尾端,猛力向外一扯。
“啵、啵、啵。”
三道凸起的圆环接连刮过湿凉的肠壁,被强行拔出体外,化作灵光消散。
不等那处紧小微张的浅色穴口合拢,陈行双手托住她坚润微凉、筋道与韧性并存的两瓣窄臀,将自己粗大了数分的滚烫龟头直接死死抵在了她的菊穴入口处。
在娄碎玉想来,既然双手环颈、双腿夹腰是为了稳固身形,那陈行将这根多出来的肉棒塞进后穴,想来也是用来充当卡扣、借以固定重心的地方。
她没有半点异议,甚至主动放松了腰胯,任由陈行施为。
陈行双手将她窄翘的臀肉向两侧微掰,腰胯沉稳向上一顶。
娄碎玉这处后庭入口生得紧小,哪怕方才被冰棍与元棍撑开过,括约肌依旧收紧。
粗硕滚烫的伞状龟头硬生生挤开紧缩的肉箍,发出沉闷的皮肉撑扯声,一点点破关而入。
刚一进去,陈行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内里的肠肉生得厚,裹得严实无比,更要命的是越往深处走,肠道便一节比一节紧窄!
粗大的肉棒每向上顶进一寸,四周厚实温凉的软肉便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将柱身箍得没有一丝缝隙。
陈行沉腰一记猛送,整根粗硬肉棒生生撞开层层窄道,彻底没入到底,耻骨重重贴上了她微凉紧致的臀肉。
“唔……”
后庭深处被这般粗硕滚烫的异物彻底塞满,娄碎玉修长的背脊微微挺直,搭在陈行颈后的手指轻轻一紧,却依旧没有半点抗拒,只当是彻底锁稳了。
陈行托着她富有分量的臀腿,就这般维持着整根深埋在菊穴里的姿势,迈开大步,继续朝着熔火谷深处疾行。
熔火谷内暗红荒石嶙峋,热汽蒸腾。
空旷燥热的山谷间,此刻竟出现了这般荒谬的画面。
一名因催动锻体诀而身躯高大魁梧、周身皮肉泛着灼热赤红、头顶蒸腾着白汽的男子,正大步流星地在火山岩间飞纵;而在他怀里,正面死死抱着一名满头银灰白发、肤色冷白的高挑女修。
女修青白道袍下摆高高掀起堆在腰间,胸前残破内甲大敞,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紧紧盘锁在赤红大汉的腰胯上,两具冷热截然相反的躯体严丝合缝地黏在一处。
陈行每往前跨出一步,足底重重踏碎地面枯石,怀里的娄碎玉便随着起跳的势头被抛高半寸。
在身体悬空上浮的瞬间,那根深埋在她后穴里的粗长肉棒便顺势自厚实的肠道内缓缓滑出大半截。
紧窄的括约肌被粗粝的柱身拉扯着向外翻卷,一节比一节窄的肠肉恋恋不舍地吸附在暴突的青筋上,带出丝丝缕缕先前残存的冰水与滑液。
紧接着,陈行下一步重重落地,身形微沉,怀里的娄碎玉也顺着重力向下猛然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