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偏快。
很多年没这样了。
眼前这个人不只是壮,感觉他应该有着系统性的格斗底子,他的拳头比想象中硬,身体更硬,每一记落在她身上的攻击都带着真正的份量。
和他对打,像在跟一座会移动的山抢位置。
最后一个回合,堇白的动作明显慢了,抬手的高度变低,出拳的衔接开始断。
荆凌看准他左脚踏入的一瞬,用前手挡开他的来拳,脚下切进他身侧,左手往后一甩,正中他颧骨下沿。
这一下不算重,但落点正是他快要力竭时视觉微漂的方向。
他脑袋没动,重心却跟着偏了,她再顺势跟上一记扫腿,脚尖勾住他后腿,往前一带。
两百来斤的个子顺着那个力往下倒,砸在垫子上,整块搏击区都像被震得闷了一响。
他躺在那儿,胸口起伏,手套抬在半空没掉下来。
周围的声音从远到近又回来了。
荆凌脱了拳套,丢在护具架上。
她拿回自己的水瓶。
而后退了几步,拿自己的腿碰了碰他的鞋底:“还打吗?”
堇白没答,只平复着呼吸。
他看着天花板上间隔整齐的灯带,心跳还是快,却没有不快。
他甚至有点想笑。
原来输了也不是每回都让人窝火,就看输给谁。
他一个翻身坐起来,动作没什么犹豫,盘起一条腿、手肘搭在上面:“你确实有点东西。”然后抬眼认真看了一眼荆凌,声音还裹着喘,“年纪轻轻的居然还真是个高手。”
荆凌闻言一挑眉,没拆穿他的自恋,反倒很高兴这人还愿意再打。
她第一次在这个地方,觉得心跳有点过快。
她很清楚这不是因为打得累,而是因为自己在兴奋。
这阵兴奋从脊柱后面慢慢爬上来,让她后颈的汗凉得比平时慢。
她望了一眼堇白从垫子上站起来的背影,没说话。
她今天来上班之前可没想过会遇见这么个能跟自己打上这么多回合的怪物。
自己那点没处放的力气,总算是被这东西从肋骨里都翻出来了。
她拿过自己的水瓶喝了一口,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心跳压下去一点。
她低着头看自己拳峰上那道勒痕,看了几秒,思绪却被那阵还没散干净的兴奋拽回了很远的地方。
她大概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跟人打架。
那年她比同龄人高出半个头,手腕粗、手背厚,力气像个成年男人。
街口几个常晃荡的小孩被她打过几次之后开始绕着她走。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把一个人按在地上的时候——对方是个比她大两岁的男孩,起因已经忘了——她的手肘压着他的胸口,低头看他满脸是汗,嘴里还在骂她。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小腹里有一块地方空下来又涨回去,像一扇窗被人从外面推开。
那天回家她在床上躺了很久,怎么都睡不着。
她那时候还不太懂那是什么。
后来慢慢就懂了。
十四五岁开始,她学会了自己解决那部分东西。
打完架之后如果没打够劲,她会把对手堵在没人的角落。
对方通常都是那种自恃力气大的小混混,被她打过之后已经没什么反抗的力气。
她会把他掀翻在地上,膝盖压住他的手臂,俯身下去,把他整个人按在下面卸掉自己身体里那一层燥。
对方一开始会骂、会挣扎,可她的重量压在那里,他挣扎不动。
她会直接扯开自己的裤子,抓着他的东西往自己身体里塞。
对方会疼,会叫,可在洞口被填满的过程里,她会从那种胀痛里拿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她有节奏,沉得下去,收得也快。
她动的时候那个被按在身下的男人会从挣扎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没法再叫。
她做完就走。
有时候对方还躺在原地起不来,她也懒得回头看第二眼。
街上后来传出一些说法,说她是个疯女人,是个婊子。
她听见了,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