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彻眼神暗了暗,扯过自己的外袍裹住她的身子,将她打横抱起,往内殿走。
“太子哥哥……”姜呦筝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参汤……还没喝……”
姜彻脚步一顿,低头看她,她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记挂着那盅参汤。
他的筝儿怎么这么乖。
姜彻忍不住笑了声,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等会儿喝。”
内殿的床榻柔软温暖,姜彻将她放在床上,又命人备水亲自替她擦拭身子。
姜呦筝昏昏沉沉地躺着,任他摆弄。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红肿不堪,姜彻用湿巾轻轻擦拭时,她疼得直抽气。
“忍一忍。”姜彻的声音难得温柔,“不擦干净会生病。”
姜呦筝闭着眼睛,小声问:“太子哥哥……我们这样……是不是有违伦常?”
姜彻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沉默片刻,才道:“筝儿不喜欢吗?”
姜呦筝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知道,太子哥哥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那眼神让她害怕,又让她心慌。
她的身体很疼,可那疼里,又混杂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人战栗的欢愉。
她想起母后说过,女儿家要守礼,要端庄,可太子哥哥对她做的事,分明不是兄妹之间该有的。
“别想了。”姜彻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睡一会儿。”
姜呦筝确实困极了,她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姜彻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听见他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
她没听清,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殿内点着灯,姜彻不在。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她低头看,发现自己穿着姜彻的中衣,宽大的衣襟滑到肩头,露出半截锁骨和胸口斑驳的红痕。
她想起之前的事,脸一下子烧起来。
“醒了?”
姜彻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她抬头,看见他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
他换了身衣裳,玄色暗纹的常服,头发重新束过,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日的端肃模样。
姜呦筝不敢看他,把脸埋进被子里。
姜彻在床边坐下,将碗放在床头小几上:“起来把参汤喝了。”
姜呦筝探出头,看了一眼那碗参汤,又看向姜彻:“太子哥哥没喝?”
“等你一起。”
姜呦筝愣了一下,姜彻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端起碗,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堂堂太子殿下亲自伺候人,姜呦筝乖乖张嘴。
参汤不烫不凉,正好入口,她一口一口地喝着,姜彻就一勺一勺地喂。
殿内安静极了,只有汤匙偶尔碰着碗沿的轻响。
喝到一半,姜呦筝小声问:“太子哥哥,母后要是知道我喝了给你的参汤……”
姜彻的眼神冷了:“她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