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她的声音从他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姜彻也不好受,她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那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阳具,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他额角滴下汗来,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放松些。”他俯下身,亲她的眼睛,亲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轻轻舔舐,“哥哥不动,你别夹。”
姜呦筝哪里能放松,她只觉得下身被撑到了极限,那东西还在往里进,顶到了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又酸又胀。
她哭着摇头,指甲陷进姜彻的手臂,划出几道红痕。
姜彻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挺动腰身,开始抽插。
起初还是缓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缓缓抽出,只留顶端卡在穴口,再重重撞进去。
姜呦筝被他撞得身子不断往上滑,后腰在折子上磨得生疼,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可那哭声里,渐渐混进了一丝别的东西。
姜彻听出来了,他低头看她,见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那哭声里带着细细的喘。
他伸手下去,寻到那粒挺立的珠核,用指腹轻轻一按。
“啊……”姜呦筝浑身剧烈一抖,花穴猛地收缩,绞得姜彻闷哼一声。
“这里舒服?”姜彻的指腹抵着那粒珠核,来回揉弄。
姜呦筝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花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姜彻抽插得越来越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姜彻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筝儿下面好多水。”
姜呦筝羞得想死,偏过头去,却被姜彻捏着下巴转回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下身不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姜呦筝被他看得无处可躲,只能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姜彻命令道:“睁开眼睛。”
她不肯,姜彻猛地一顶,顶得她叫出声来,眼睛也睁开了。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
“看着哥哥,看看是谁在操你。”
姜呦筝哭得厉害,可花穴却绞得更紧了,姜彻低低地笑,笑声里带着粗喘:“骚货,一说到操你,就夹得这么紧。”
他不再克制,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书案被撞得吱呀作响,案上的折子散了一地。
姜呦筝被他折成对折,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花穴大敞着,任由那根粗长的阳具进出。
她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凸起,那形状可怖,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头钻出来。
“太子哥哥……哥哥……不要了……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姜彻不理她,只埋头苦干,他额角的汗滴在她脸上,和她的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下身愈发凶狠,姜呦筝被他上下夹攻,终于受不住,花穴猛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阳具上。
她高潮了。
姜彻被她浇得浑身一颤,险些交代出来,他咬紧牙关,又狠狠插了十几下,才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姜呦筝被那精水精液一激,又抖了几下,彻底软成一滩水。
姜彻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阳具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撑起身,看着她满脸泪痕、眼神涣散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筝儿真乖。”
姜呦筝没有说话,她太累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彻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散落一地的折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