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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页(第1页)

王子冉戏耍的补充道:“还有青龙,这也令我很好奇。”  裴羽宁怎么会依三人如此羞辱他。  “你们不要这般无礼。”  说着,裴羽宁想推开扯住他的李世,却因为力气太小,丝毫没起作用。  薛宏脸上阴恻恻的笑意淡了下去,转成威胁之色:“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让我们亲自给你脱衣裳。”  王子冉道:“还跟他啰嗦什么,把他裤子扒了就是。”  裴羽宁被吓的脸色惨白,红着眼眶摇头:“你们不能这样无理,我若告知祭酒……”  “被扒了裤子,光屁股这种事,你还好意思说出口?”  薛宏打断他话,与王子冉上前,向裴羽宁伸出了手。  要做什么,显而易见。  “天子脚下,又是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是不是有些猖狂了呢!”  姜缘策不知何时双臂环抱于胸前,倚靠在路边的高墙上。  他嗓音轻佻慵懒,带着些许揶揄的问向三人:“你们可否脱了裤子,让我瞧瞧?”  三人显然都知晓姜缘策的身份。  祭酒的大公子,要势力有势力,要有势力的朋友,也一群。  不是他们这些小罗罗能开罪的了得。  薛宏赔笑道:“我们屁股上没有长寿花,也不是青龙,要不咱们一起看裴羽宁的?”  听他这么一说,裴羽宁面色已吓的毫无血色。  此时,姜缘策却言道:“可我仅欲独观之,素不喜与人共赏。”  三人只能一副扫兴的放了裴羽宁。  姜缘策又道:“我不想再见到你们对他行此无礼之举,后果如何,可需我言明?”  三人忙摇头,纷纷承诺。  “我们日后一定对羽宁兄以礼相待。”  “不会再对他做出丝毫冒犯之事。”  “绝对保证。”  三人说着,又看向裴羽宁,向他赔礼道歉。  “羽宁兄,你大人有大量,别与我们计较。”  “我们只是想与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当真。”  “以后我们比对夫子还要尊敬你。”  三人说完,分别向裴羽宁和姜缘策行了礼,便逃也似的离开。  裴羽宁好一会才从惊惧中回神,他看向姜缘策:“谢谢姜公子为我解围。”  “举嘴之劳。”姜缘策走了过来,凝视着他,笑的极其魅惑:“当然你非要报恩,我也接受。”  裴羽宁抬眸望着比自己高上许多的男人,紧张的说道:“我,我……我还未想好怎么报答你。”  “请我吃酒。”  姜缘策替裴羽宁想出了报恩的法子:“这附近就有一家酒楼。”  裴羽宁犹豫起来。  显然是不想单独与姜缘策去酒楼。  可面前之人又刚刚帮过他,这让裴羽宁进退两难。  姜缘策静静的凝视他片刻,语调轻柔的就像在哄小孩:“我们只是吃顿酒,酒楼里人来人往的,你害怕我变成野兽吃了你不成,跟我去吧。”  裴羽宁咬了咬唇角:“可是我不会饮酒,恐有失礼,我为答谢你,邀你吃酒,你却一人独饮,我着实过意不去。”  姜缘策桃花似的凤眸微微挑起,眼瞳中闪烁着浓浓笑意。  “你以茶代酒即可,如此便不会有失礼数。”  他说着,抬眸看了一眼天色:“诚然,吃酒并非仅为饮酒,此酒楼菜品颇具特色,我此刻腹中馋虫已被勾起了呢。”  他都如此说了,裴羽宁只能随他去了。  二人走远后,李世,薛宏,王子冉从暗中出来,他们望着二人的身影闲聊起来。  “老大与我们演这么一出戏码,就是为了与他吃一顿酒?”  “笨,老大好男风,又经常留恋风月场所,裴羽宁生了一张好看的脸蛋,老大是想借着与他吃酒,要么灌醉他,要么给他下药,然后……哈哈哈!”  “原来如此,裴羽宁吃了这种亏,为了保住名声,也不敢宣扬出去,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三人越聊越下流。  暮色渐沉,府邸开始掌灯。  裴颜用完晚餐,便靠着床头坐着,翻看书籍来打发时间。  这时房门被敲响,紧接着传来春桃的声音:“裴公子,主子传你过去。”  裴颜放下手中的书卷,问道:“春桃可知你家主子传我过去所为何事?”  我把自己抵押给您?  春桃:“好像关于你托主子办的事有眉目了。”  “太好了!”  裴颜兴奋的下床,拄着拐杖,走出卧室。  张明月与沈煜之间当下交往密切,张员外也很满意沈煜,裴颜觉自己挨张明越这几棍子,拄几日拐杖也值了。  春桃看他拄着拐杖,关心道:“奴婢去给裴公子找个专门治疗腿疾的大夫吧?”  “多谢春桃,我无碍。”  裴颜拄着拐杖向着萧景安卧房走去。  春桃跟在他身侧。  “裴公子的爱人应该来伺候您,我却从未见她来过。”  裴颜始终与春桃保持着一段恰当的距离。  “她虽为女子,却有自己的事业,我理应支持,况且我不过受了些轻伤,无需他人照料。”  显然,裴颜深知春桃对他还未死心,但他必须让她彻底死心。  “我与她早有约定,待我弱冠,便迎娶她过门。”  裴颜现今十九,距弱冠之龄已近在咫尺。  不过,裴颜虽一直主张一夫一妻,春桃却不如此想,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想给裴颜做填房。  此刻,到了萧景安的卧房前,裴颜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淡淡说道:“进。”  裴颜连拄拐带推门,有些不方便,春桃忙过来搀扶他。  这暧昧的一幕,正巧落进萧景安的眼中。  他垂下浓黑的睫毛,手中把玩起那把飞镖。  裴颜拄着拐杖停在他面前。  “我听春桃说您帮我调查之事已经有了眉目?”  他的话音落下好一会,也不见萧景安开口说话。  那感觉就像没听见裴颜说话一般。  裴颜心中虽有疑惑,但并未多想,他提高了嗓音,恭敬地问道:“您可曾听见我刚刚所言?”  【聋了不成?】  萧景安这才缓缓撩起眼皮。  俊如神祇的脸庞上覆着一层冰霜:“你既已听春桃说了,又何须我多言。”  裴颜赶忙拱手赔罪道:“是我失言。”  【这人心高气傲的秉性照比前世真是有过之而不及。】  萧景安带着几分慵懒,靠在玉椅上,没再做言,只是静静的看着文案上那只描金茶盏。  裴颜微微探头,目光落进了那只茶盏里。  里面空了。  他赶忙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端起那只茶盏,倒茶去。  旋即将冒着热气的茶盏,放到了萧景安面前。  “您喝茶。”  萧景安抬手,把茶盏端起来,同时深邃的眼眸,又瞥了一眼有些凌乱的文案。  裴颜立马开始整理起文案,将书卷都摆放整齐,狼毫笔挂在笔架上,砚台归位。  全程都带着礼貌的笑,伺候着眼前的这尊大佛。  萧景安静坐于桌前,手捧茶盏,轻啜慢饮,目光却跟着裴颜忙乎着,视线还时不时定在裴颜的俊颜上,端详片刻。  这几日裴颜卧床休息,气色养的不错,肤色白皙中透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尤其是当他眼角微微上扬时,更显几分妩媚韵致。  萧景安指尖轻轻转动着手中茶盏,视线扫过裴颜曲线略显丰韵的臀部。  前世的自己似乎很能忍。  或许是没中情蛊的缘故。  萧景安深呼吸一口气,放下手中茶盏,步入正题。  “庄智有隐秘恶习,好赌,时不时会背着家人去地下赌场。”  裴颜敛眉,边听着萧景安讲述,边在心中分析。  萧景安嗓音寡淡,继续说着:“十赌九输,你自是知晓庄智家中财力颇丰,故而填补能力所及之亏空,并非难事。”  裴颜凝神,顺着他的话道:“然却出了一次意外,他输了其能力范围无法填补的钱财。”  萧景安颔首:“能开地下赌场者皆有背景,所以他们给了庄智两个选择,要么砍去他的右手,要么押着他去向其父讨要赌债。”  通过这段时间裴颜对庄智的观察,对其已有一定了解。  “庄智此人甚为要强,向来习惯于人前显露锋芒,于其家人想必亦如此,且庄家乃大家族,主脉分支之子嗣众多,他岂会让此等丑闻为其父所知,沦为家族笑柄,自此再难抬头。”  萧景安:“然其若择断右手,便再无科举之资格,科举于彼之重要,不言而喻。”  说着,他目光扫过裴颜因拄着拐杖,有些站立不稳,轻轻摇晃的身体。  “坐吧。”  “多谢关怀。”裴颜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此时林照如出现,恰似雪中送炭,解其此次致命之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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