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杨威瞥了他一眼,眼神凉飕飕的。
他徒弟年纪轻,不懂事也就算了。这总组长在厂里混了二十年,分不清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陈建设拆掉那些零件的时候,他一声不吭。
这摆明了是在给他徒弟挖坑。
给陈建设穿小鞋,那就是跟他杨威过不去。
这总组长肚子里到底憋的什么屁?
到了楼梯口,总组长张了张嘴,又闭上。
“小陈,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杨威瞧出他吞吞吐吐,先开了口。
“杨工,您收徒弟这事儿,就只带陈建设一个人吗?能不能再多收几个?”
总组长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笑。他是真动了心思,想让自己侄子也攀上这位大工程师的门路。
等过个两三年,那小子出师了,拿的工资最起码也得是易中海那个档次。
一个月一百多块,干啥都够用了。
“厂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工程师,你咋不去找他们?”
杨威没接这茬,反倒把问题丢了回去。
总组长赔着笑脸,小碎步跟在杨威身边。俩人都是**湖,话里话外全是弯弯绕。
“工程师是多,可您不一样啊。您可是咱们京城排得上号的人物。”
“跟着您,能学到真本事。”
杨威嘴角微微一翘,心里门儿清。
估摸着是刚才他默许陈建设拆那台机器,让这位组长起了心思。
“你都这把年纪了,还坐这个位子,我怕是没啥能教你的。”
“还是算了吧。”
杨威摇了摇头。总组长比他小了将近三十岁,可也四十出头了。
再说人家已经是轧钢厂的管理层,哪能去干工人那套脏活累活。
“不是给我找,是给您介绍个年轻人。”
“跟陈建设差不多大,也没成家。”
总组长一下子来了精神,说话都带劲儿了。
“我琢磨琢磨。”
杨威淡淡笑了笑,摆摆手,转身就走,消失在走廊拐角。
总组长站在原地,愣了神。
这到底是应了还是没应啊?
总得给个准话吧?
天黑下来,陈建设吃过晚饭,钻进了灵泉空间。
之前种下去的稻谷,这会儿全都黄澄澄的,谷穗沉甸甸地垂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灵泉水的作用,地里长出来的东西比外头的大得多,产量也翻了好几倍。
看着饱满的谷粒,陈建设提起镰刀,三两下就把稻子全割了。
西红柿和红薯也收了不少。
空间里的土特别松,用手一拔,红薯一串串全挂在藤上,一个都没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