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想了想,才慢慢说:“我跟阎埠贵说好了,联手把刘海中搞下来。”
傻柱一听,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早就该收拾他了!要我说,当初您就不该让位。”
“您瞧瞧自从退下来以后,刘海中那家人嘚瑟成什么样了?”
“走路都摆谱,看人用鼻孔,**哄哄的。”
傻柱越说越来劲。
易中海就听着,也不搭话。
等了十几分钟,傻柱总算说渴了。
端起缸子喝水。
易中海冷不丁问了一句:“让你当管事大爷,你觉得怎么样?”
傻柱一口水喷了出来。
傻柱瞪圆了眼,整个人懵在原地。
“一大爷,您逗我呢?我这辈子就认您当一大爷,我可没那心思。”
缓了几秒,他才勉强稳住情绪。
易中海抓起桌上的花生壳朝他扔过去。
“一大爷?你咋不琢磨当厂长呢?”
“这位置你坐不了,再等二十年吧!”
“三大爷你干不干?”
“三大爷?”
傻柱愣住,“许大茂不是当着呢吗?我要再当三大爷,院里不就俩三大爷了?难不成管事大爷还能有四个?”
易中海叹气,这脑子什么时候能开窍。
“刘海中下去了,阎埠贵顶上一大爷,许大茂升二大爷,三大爷不就空出来了?你正好补上。”
“这么简单的事,你还想不明白?”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可马上又抓到关键点。
“不对啊,那您呢?不该您继续当一大爷吗?怎么变成阎埠贵了?”
易中海露出满意的神色——这傻子总算没傻透。
“天上不会掉馅饼。阎埠贵肯跟咱们合作,就得给他好处。我跟他说好了,条件就是让你当三大爷。”
“你先占着这位置,等咱们的人在院里扎下根。过段日子,我想办法重新拿回管事权,到时候你跟我里应外合,把许大茂踹下去。以后大院还是咱俩说了算。”
易中海把计划交代清楚,最后叮嘱傻柱别往外说,尤其不能让阎埠贵提前知道。
傻柱听完,眼珠一转,出了个主意。
“一大爷,我看不如试他一手。”
“他不是刘建文的狗腿子吗?我今晚去把刘建文自行车的气门芯拔了。明天瞅瞅阎埠贵什么反应,看看他是不是真心跟咱合作。”
易中海眼睛一亮,心里盘算起这招的可行性。
易中海琢磨了半天,还是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
现在跟刘建文硬碰硬,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眼下最要紧的是低调发育,别惹事。
要是真把刘建文逼急了,那家伙一旦翻脸,自己这帮人恐怕没好果子吃。
“柱子,我跟你说句实在话,这事儿你最好别干。你要是想拔阎埠贵的气门芯,我举双手赞成,但刘建文的你可千万别碰。”
“现在咱们得罪不起他,能不招惹就别招惹。要不这样,今晚你去搞阎埠贵的,怎么样?”
傻柱嘴上应了一声,心里却压根没当回事。
一大爷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一大爷了。跟刘建文过了几招,整个人都怂了。
可他傻柱还是从前那个傻柱,一点没变。
在傻柱眼里,他自己就是勇士,刘建文就是恶龙。勇士的宿命,就是收拾恶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