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那会儿还是大白天,一睁眼天都黑了。
傻柱心里空落落的。
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还是就睡了个下午。
今天是不是要相亲来着?
傻柱脑子发懵,琢磨不清楚,虽然有点回过神,可还是晕乎乎的。
这会儿傻柱觉得,女人算个屁,有没有都一样。
不如琢磨琢磨人生,想想月亮上有没有仙女。
仙女登月的时候,怀里那只兔子是公是母?
没错,傻柱刚才自己解决了一回,这会儿正处在贤者状态。
“柱子,醒没?醒了就起来,跟你说个事!”
易中海进了屋,冲着傻柱嚷嚷。
傻柱浑身一哆嗦,赶紧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一大爷,您进来咋不敲个门?”
傻柱手忙脚乱把被子掖好,嘴里嘀咕着。
易中海一愣:“俩大老爷们,你害啥羞?又不是大姑娘,还怕人看?”
“得了,不跟你磨叽,下来,商量个事。”
易中海说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等着傻柱起床。
可左等右等,傻柱就是赖在床上不动弹。
易中海火气上来了:“柱子,按理说你早该醒了,咋还赖在床上?”
“咋的?觉得自己受了伤,就能无法无天,连我这一大爷都不放在眼里?”
“打算这么躺着跟我说话?”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傻柱赶紧解释:“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不起来,是因为我没穿裤子。”
说到这儿,傻柱脸上有点挂不住。
易中海却无所谓地摆摆手:“没穿就穿上,咱都是男的,有啥不好意思的?”
换平时,傻柱肯定豪气地掀被下床,大大方方套衣服。
可架不住他刚才弄了一回,哪能听易中海的话。
傻柱只好商量着说:“一大爷,您能不能先出去一趟?我穿好衣服您再进来行不?”
“你让我搁这儿换?”
傻柱愣了下,“屋里连条裤衩都没有,总不能光着跟你说话吧。”
易中海皱着眉头:“就几分钟的事,你随便套件衣裳不就行了?我说完就走。”
傻柱苦笑一声:“一大爷,我要有裤衩能光着睡?您家还有几条?”
这话里带着点怨气。
易中海一听就不高兴了:“你跟个孩子较什么劲?贾家什么情况你不清楚?棒梗凭自己本事给家里添点家用,有什么错?”
他嘴上这么说,底气却不太足。
背着手转身出了屋,给傻柱留出穿衣服的时间。
傻柱赶紧用一只手笨手笨脚地套上衣裳。
收拾利索了才朝外喊:“一大爷,好了,您进来吧。”
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进来。
一进门就皱鼻子:“你这屋也太邋遢了,什么味儿啊?”
傻柱有点心虚:“秦姐快回来了,到时候让她帮忙收拾收拾。”
易中海没多说,点了点头。
俩人面对面坐下。
傻柱先开了口:“一大爷,您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