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跑?老老实实蹲着吧你!”
刘建文死死摁住她,胳膊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张建军也三两步赶过来,亮出一副**,咔嚓一声锁住了贾张氏的腕子。
“你们家要真清白,跑什么?我还想着你们可能是冤枉的,这一跑,自己把底全漏了。”
趴在地上的贾张氏抬起头,眼神毒得像是淬了刀子。
“你个没爹没妈的绝户东西!你咒你断子绝孙!你老婆就是个不下蛋的鸡,跟院里一大妈一样废物!”
啪!啪!
刘建文甩了她两巴掌,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嘴上积点德。咱俩谁先绝户,走着瞧。”
张建军皱了下眉:“兄弟,你这当着我的面动手,不太合适吧?”
刘建文没吭声,阎埠贵倒是笑呵呵接过话:“哪动手了?她脸上落了个蚊子,刘建文帮她拍一下而已。”
张建军抬头看他,一脸无语:“大冬天的,哪有蚊子?”
许大茂从屋里冲出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抬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
“哎呀,可不就是有蚊子吗?执法者同志,春天到了嘛,万物复苏,蚊虫出来也正常。”
他这一巴掌打得真响,就为了给贾张氏脸上那两下圆场。
张建军叹了口气,也不想多掰扯,领着贾家两个寡妇往外走。
贾张氏一路上嘴还在动,呜呜哇哇不知道在骂什么。
但腮帮子肿得跟猪头似的,牙都飞了两颗,外人听着就是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咽。
走到门口,张建军回头问何雨水:“你自己回去,还是我待会来接你?”
何雨水摇摇头说不用。
张建军也没再说什么,把两个寡妇押去了执法队。
院里一下安静了。
许大茂、刘建文还有阎埠贵,三个人眼里的光都不一样了。
贾家这边已经解决,剩下的就是易中海。
只要把他拉下来,这个局就算彻底收尾。
许大茂扯着嗓子冲全院喊:“各家都来个人!今天开全院大会,说说今天这摊子烂事!”
话音刚落,傻柱屋里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何雨水直愣愣地站在那儿,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
傻柱的脸已经扭曲得不像样了,冲着她咬牙切齿地吼:“何雨水,你今天发什么疯?你凭什么把秦姐弄进去?”
“你是不是忘了,人家秦姐怎么对咱们的?”
“我要是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当年**我也不供你念书。”
“你学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学校里就教你欺负寡妇带孩子的?”
傻柱一边骂,一边往前走,步子越来越快,话落的时候人已经逼到何雨水跟前了。
“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这没良心的东西,省得你往后回来欺负老实人。”
他抬起右手,巴掌抡圆了就要往下扇。
那只手举得高高的,落下来带风,可何雨水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巴掌快甩到她脸上的那一刻,刘建文动了。
他一把攥住傻柱的手腕,嘴角一撇:“我最瞧不上打女人的男人。”
傻柱当场就炸了:“你这话说出来不脸红?你打贾家那俩寡妇还少了?”
刘建文压根没把傻柱的话当回事。
在他看来,贾家那两个寡妇压根不能算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