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缝纫机是雨水她爸留给她的,傻柱没权力送人。”
“你跟傻柱这事,往小了说是拿错东西,往大了说就是偷。”
“我要是你,赶紧跟雨水赔个不是。”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能把锅甩给傻柱?”
“要是雨水真去告,你们娘俩都得进去蹲几天。”
秦淮茹脸色刷地白了。
“刘建文,你给我闭嘴!”
她心里发虚。
虽然聋老太太让她出来顶缸,可她还是盼着雨水能念旧情放自己一马。
许大茂这时候凑过来补刀。
“雨水,我跟你说个事。”
“易中海前段时间把你爸寄回来的钱全给了傻柱。”
“钱到你哥手里那天晚上,秦淮茹就进了傻柱屋子。”
“第二天起,贾家顿顿吃肉,你说这里面有没有事?”
贾家两个寡妇脸色大变。
贾张氏猛地收住哭嚎,像头野猪似的翻身爬起来,伸手就去抠许大茂的嘴。
再让他说下去,今天全得完蛋。
许大茂赶紧往旁边躲,贾张氏紧追不放。
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跟猫抓耗子似的。
秦淮茹凑到张建军跟前解释:“执法同志,你可不能信他们的。这帮人就是眼红我们家,看我们天天能吃肉,心里不痛快,故意在这胡说八道。”
阎埠贵抓住机会补刀:“你刚不还说自己家困难得很?孤儿寡母日子难过?你自个儿在厂里还是学徒,婆婆又没收入,你们家哪来的钱顿顿吃肉?”
“我看啊,你们是看傻柱太好骗,把钱都哄走了吧?”
何雨水今天本来打算要回自己的钱,从此跟这院子一刀两断,再也不回来。
可听完许大茂的话,她心里一下凉透了——自己的嫁妆钱,八成早被贾家吞了,一分都别想要回来。
何雨水气得直发抖:“秦淮茹,你们家还要不要脸?缝纫机是我爸留给我的嫁妆,不是给傻柱的。我爸寄的钱也有我一份,你们凭什么拿走?”
不用说,傻柱那舔狗的德行,秦淮茹只要装个可怜、掉几滴眼泪,他准保把兜里掏干净了。
说不定还嫌不够,还得出去借点来哄秦姐高兴。
舔狗**没出息!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索性也懒得辩解了。
“钱是我借的,又没说不还。不信你去问你哥。缝纫机也是你哥给我的,所有东西都是你哥给的。你有意见,找你哥去。”
秦淮茹干脆破罐子破摔,进了贾家的东西,想让她吐出来?没门。
谁来都不好使,谁说都没用,大不了进去蹲几天。
张建军摆摆手,从怀里掏出铐子:“那就走一趟吧。”
“执法队会给你们个说法,吵来吵去没意义,等查清楚再说。”
“你们东一句西一句的,谁也说不明白。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来办。”
“放心,执法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明晃晃的**一亮出来,秦淮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到底还是没糊弄过去。
张建军把秦淮茹铐住,又冲贾张氏喊:“老太太,别跑了,你也走一趟。”
正揪着许大茂头发的贾张氏愣了愣,随即撒腿就往门口冲。
进去过一次,她**也不想再进第二回。
张建军看贾张氏还想跑,正要追上去,就见一道人影一闪。
刘建文几步窜到贾张氏跟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贾张氏被一把掀翻在地,脸直接贴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