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家的了?喝你家的了?”
贾张氏不乐意了。
院子里谁不知道,傻柱家但凡有点好东西,头一个知道的就是贾家。
可贾张氏嘴不饶人:“你小子少废话!赶紧送我上医院!年轻小伙子连个老太太都抱不动,你是不是肾虚了?”
男人哪受得了这话。傻柱咬着牙,又使了一把劲,把人往怀里一搂,硬撑着往外走。
别人公主抱抱的是姑娘,他倒好,抱了个老太太。这面子,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好不容易挪到院门口,傻柱刚想歇口气。脚下突然一滑,踩到个空酒瓶,整个人往前一栽。
人倒了,嘴却没闲着。
吧唧一下,正正好好亲在贾张氏嘴上。
傻柱当场就傻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老天爷啊!这**算怎么回事!
他赶紧爬起来,连着呸了好几口,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贾张氏也趴在一边干呕。今天倒了血霉,守了三十年的清白,一天之内破了两次。她是该高兴自己还有魅力,还是该哭自己倒霉?
这时候,阎埠贵从屋里探出头来,眼睛一亮。
“好啊!贾张氏!你跟傻柱光天化日搞破鞋!”
“你们两个还要不要脸了?这么急不可耐?”
阎埠贵心里那个痛快,老天开眼啊,正愁没机会报复贾张氏,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贾张氏和傻柱猛地一愣,齐齐掉头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您别误会!这事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您听我解释!”
“不对——我是说,我刚才真的是脚底下打滑了,才出了这意外。”
傻柱急得满头汗,嘴皮子都快打结了。他一个没结过婚的大小伙子,可不能让外人传出去,说他和一个老寡妇搞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真要臭了名声,以后谁还肯给他介绍对象?
说实话,傻柱心里头一直惦记着娶媳妇这事儿。
舔寡妇他乐意,可让他真娶寡妇?门儿都没有。
这辈子都不可能。顶多偷偷摸摸占点便宜,摸摸小手就得了。
“你当我傻呢?还是觉得我好糊弄?”
“你俩嘴都贴上了,还敢跟我说是个意外?”
“这话说出去,三岁小孩都不信吧?”
棒梗躲在旁边偷看了半天,这时候突然举手喊道:“我信!我刚才看得真真的,傻柱叔真是脚滑了,才亲到我奶奶的。”
“我能作证!我都八岁了,肯定有人信我的吧?”
阎埠贵冷哼一声:“八岁信有什么用?我五十八了,我不信!”
贾张氏这时候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捂着屁股直叫唤。
“甭搭理那闫老抠了!赶紧送我去医院,我快疼死了!”
傻柱也跟着醒过神:“三大爷,您爱信不信吧!”
“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先送她去医院,回头再跟您说清楚。”
说完,他也不管阎埠贵在旁边看笑话,一把抱起贾张氏就往外跑。
门外,易中海早就推着三轮车等着了。一见傻柱抱着人出来,赶紧招呼:“怎么这么半天?别废话了,快上车,先去医院!”
“救人要紧!”
傻柱听了易中海的话,跳上三轮车,两条腿蹬得飞快。
没多大会儿功夫,一行人就到了医院。
接诊的还是那个熟脸的白大褂医生。
医生一看又是傻柱,高兴归高兴,可又有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