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娃娃不多,一人一块钱,拢共也就五六块。
这个举动,冉父冉母心里更舒坦了。
没什么比女婿在亲戚面前给足面子更让人得意的了。
两口子对刘建文是越看越顺眼。
这时候,冉秋叶领着两个小姑娘回来吃饭。
丫头随口喊了句“干爹”
,几个不明情况的亲戚脸色顿时变了。
冉父的小舅子嘀咕了一句:“姐夫,秋叶这对象是二婚?”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有点尴尬。
冉父不紧不慢地抿了口酒,摆摆手说:“那两个孩子都不是小刘的,是别人托付给他的,这里头的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你们都觉着我找了个有钱的女婿,可我看重的,是小刘的为人。”
“这年头,还有人敢把孩子托付给他,就说明人家信得过他的人品。”
“人家都信,我凭什么不信?”
“我老冉教了一辈子书,什么人没见过,活了大半辈子,就认准一个理。”
“有人信小刘,把孩子交给他,那说明小刘的人品差不了。秋叶自己也愿意,我老冉干嘛要阻拦呢?所以啊,看人不能只看钱,要看他有没有担当,人品怎么样!”
冉父这一席话,把在座亲戚堵得无话可说。
一个个竖起大拇指,夸老冉眼光毒辣。
接着又把刘建文狠夸了一通。
刘建文难得有点不好意思,端起酒杯说:“谢谢爸这么看得起我,我刘建文今天在这儿保证,一定好好对秋叶,要是做不到,天打雷劈!”
冉母赶紧拦了一句:“大过年的说这些干啥,赶紧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冉父假装板起脸:“还叫叔?叫爸!”
亲戚们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怎么还叫叔,还不赶紧改口?”
刘建文憨厚地笑了笑:“爸!”
见冉父点了头,他又冲冉母喊了声:“妈。”
满屋子人哄堂大笑,接着又开始热火朝天地推杯换盏。
当晚,刘建文喝得酩酊大醉,没回那套老院子。
四合院里,秦淮茹简单拾掇了行李,拽着棒梗往乡下跑,打算接爹妈进城过年。傻柱窝在家里,嘴里没停地骂妹妹。
今年过年,何雨水偏偏要留在学校,死活不回家。
傻柱气得够呛,搞不懂这丫头发什么疯。有家不回,非赖学校。他没法子,只能包了些饺子,拎着去送。
到了何雨水那学校,门卫通报完,傻柱端着饺子总算见了妹妹。
“你咋就不回来过年了?你不回来,家里就剩我一个,冷清得很,过啥年啊。”
傻柱一开口就抱怨,说完把饺子塞过去。
“我包了点饺子,你记得煮了吃。”
“你真不回来?”
傻柱还是忍不住追问。
何雨水接过饺子,口气冷得像冰:“不回了,回去碍着你们一家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