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就往厨房走。
冉父不动声色地把中华烟夹在胳肢窝里,撕开大前门的包装,开始给亲戚们散烟。
“姐夫,你这女婿够意思啊,大前门,我都好几年没抽过这档次的烟了。”
“老冉,你别抠门了,中华呢?打开让咱们也尝尝呗?”
冉父眼一瞪:“想抽中华?让你女婿给你送去!这中华是我女婿孝敬我的,给你们大前门就不错了,还想惦记我的好烟?”
冉父嘴上讲着不拆,可刘建文给他面子给得太足,冉父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压都压不住。
这会儿要是不显摆一下,那**可就差远了。
冉父掏出中华烟,挨个递了一根。
几个老烟枪接过来,眯着眼慢悠悠地品。
“要说啊,这华子抽起来就是有滋味,我平时抽别的烟老咳,这一抽华子,嗓子突然就舒服了!”
有人说完,自己都乐了。
冉父叼着烟,点了点头:“华子确实是好东西,自打小刘给我送了这个,我这咳嗽都好一阵没犯过。”
“这不就说明白了?抽华子能治咳嗽!”
冉父不动声色地又装了一回。
厨房那头,冉母正蹲在地上洗菜,抬眼看见刘建文满头大汗提着东西进来,忍不住念叨:“你这孩子,拿这么些东西干啥?看你累得这模样!”
她一边说,一边扭头喊:“秋叶呢?那死丫头跑哪儿去了?怎么不给建设递条毛巾擦擦汗?”
冉母找了条干毛巾递给刘建文,见自己闺女没影,又喊了一声。
“妈,你叫我?”
冉秋叶蹦蹦跳跳地进来,手里举着串糖葫芦。
冉母一看她那活泼样,眉头立刻拧起来:“你这丫头,都快成家的人了,咋还跟个小孩似的?建设累得一身汗,你也不知道给他倒杯水,就知道拿着糖葫芦瞎跑。”
刘建文正擦脸,赶紧摆手:“婶子,没事儿,我自己来就行,不用麻烦秋叶。”
冉母白了他一眼:“你就惯她吧,早晚把她惯坏。”
刘建文心想,自己媳妇不惯着,谁惯?
冉秋叶怕她妈接着唠叨,赶紧把糖葫芦递过去:“妈,你尝尝这个,可甜了。”
冉母本来想在小辈面前端着点长辈架势,架不住冉秋叶一个劲儿往她嘴里送,最后只能咬了一口。
冉秋叶又让大姑也尝了一个。
“小刘,你别杵这儿了,进屋里跟你叔他们聊聊,等饭好了我叫你们。”
见刘建文站那儿有点不自在,冉母直接发话赶人。
刘建文本来不想去跟一群年纪大的人凑一块儿,可冉母话说得硬,他也不好推,只能抓了把花生瓜子,转身进了里屋,跟冉父他们一块儿吹牛、唠嗑。
男人们凑一堆,等着女人们把饭做好,一边嗑瓜子一边抽烟一边瞎扯。
看着倒是挺热闹,就是烟抽得狠。
桌上摆了几包大前门,一会儿就见了底。
最后冉父心疼得直抽嘴角,又拆了好几盒。
屋子里的烟呛得人睁不开眼,跟烧炕似的。
刘建文实在扛不住,推开了窗户通风,烟雾才慢慢散尽,空气总算好转。
中午开饭的时候,人太多,冉母安排了两桌。
男的坐一桌,女的带着孩子挤一桌。
刘建文这才发现还有小孩在场,赶紧从兜里摸出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