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眉开眼笑,冲闫解成几个得意地说:“怎么样?今儿这买卖不赖吧?”
“那是,真没白跑!”
几个人骑车往回走,正美滋滋算着账呢。
突然从路边蹿出来好几个汉子,手里拎着酒瓶子,直接把他们拦住了。为首的张口就吼:“站住!你们卖的什么破烂玩意儿,闻着就呛人,根本喝不下去!赶紧退钱!”
许大茂赶紧堆起笑脸:“几位大哥,这酒卖出去了哪有退的道理啊,对吧?”
“你们卖的那叫酒?比泔水还难喝!我就问一句,退不退?”
“这真不能退……”
“不退是吧?那行,报警!”
“对,赶紧报警,别让这几个骗子跑了!”
许大茂腿都软了,连忙摆手:“大哥们别报官,别报官!我退,我退还不成吗?”
“我买了两斤,两块钱!”
“我五斤,五块!”
“我三斤,三块!”
“我这儿十斤,退十块!”
“三十斤酒,喝一口差点没晕过去,赶紧退!”
一转眼功夫,堆在桌上的酒坛子退了一百多斤。
许大茂瞅着没人了,压低嗓子吩咐四个人赶紧撤。
闫解成、闫解放、刘光齐、刘光天蹬上自行车就跑,许大茂也从小胡同溜了。
傻柱开着车拉着酒到了红星轧钢厂。
四下里没看见许大茂那伙人影子,他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进了厨房。
“许大茂、闫解成他们没来厂里卖酒?”
马华笑了:“来是来了,没人买,走了。”
“人呢?”
“不知道。”
傻柱没再追问,扯开嗓子吆喝卖酒。
工人们提着桶围上来。
不少人张口就骂许大茂。
“那破酒什么玩意儿,难喝得要死!”
“还是何师傅的酒靠谱。”
“我要十斤!”
“我五斤,多囤点。”
“我两斤,明天还能买不?”
傻柱笑着说:“天天都有,你们直接上我家买。”
大伙乐了:“何师傅家近,走几步就到了。”
说话的功夫,队伍已经排出一条长龙。
傻柱心里盘算,今天带的酒不多,卖完就收摊。
果然,排到三十来号人的时候,酒缸见底了。
后面还排着老长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