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爽快地笑了:“你放心,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那群禽兽全收拾了。”
他夹了块鸡肉给秦京茹,“你好好吃饭,别瞎操心。”
秦京茹点点头,闷头吃饭。
吃完饭,两人回屋歇了。
第二天一早。
傻柱凌晨三点就爬了起来,客商已经上门了。
他挨个招呼,过秤、算账、收钱。
一直忙到五点,送走了二十多个买酒的客商。
看了看缸里,还剩一百多斤,不到二百斤。
傻柱找了个大酒壶,**全装进去,准备拉厂里卖。
秦京茹也起了,看着傻柱忙活。
她赶紧去做早饭。
昨晚的剩菜剩饭,热一热就行。
这时候,两个酿酒师傅也到了。
傻柱招呼他们一起吃早饭。
叮嘱俩人,想喝酒就去缸里打。
师傅们笑着说大早上不喝。
另一边,许大茂家从凌晨五点也热闹开了。
闫解成、闫解放、刘光齐、刘光天都来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也到齐。
他们七手八脚**装上车,拉到厂里卖。
而且分开卖,四个人各占一个车间外的空地。
胡同口卖酒的老头扯着嗓子喊了半天,瞧见熟人赶紧凑上去,求人家好歹来上一碗。结果没一个人搭理他,全摆手躲开了。
许大茂那边也好不到哪去。他领着刘光天蹲在食堂门口摆摊,嗓子都喊哑了,愣是没人正眼瞧他们。好不容易瞅见个脸熟的,许大茂赶紧迎上去,话还没说完,对方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喷得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许大茂,你自己喝过这玩意儿没有?跟马尿似的,你想**谁啊?”
“这也叫酒?喝一口辣得嗓子眼都冒烟了!”
“我看你卖的是辣椒水,把我们当渣滓洞的烈士了吧?”
“说得对,我们还想多活两年,不想让你给整死!”
许大茂彻底懵了。
他赶紧舀了半碗灌进嘴里,那股辛辣冲得他直龇牙,眉头拧成一团,扭头看着刘光天说:“是有点难喝,我喝了都脑仁疼。”
刘光天压低嗓子:“哥,难喝咱也得咬牙卖,卖不掉也不行。不然本钱全打水漂了,这刚开张的酒厂就得关门。”
许大茂咬着后槽牙:“不行,我绝不能让厂子倒了!”
他想了想,说:“这儿不行,咱换个地儿。”
许大茂跑到一大爷、二大爷跟前一问,都没开张。又去找闫解成,对方直摇头,一瓶都没出去。许大茂一挥手:“走吧,咱上别处卖去。”
“啊?别处能好卖吗?”
“都是生面孔,没人认得咱,肯定比这儿强。”
几个人一合计,许大茂带着闫解成、闫解放、刘光齐、刘光天,骑上车跑到附近几个小区。这地方的住户不认识许大茂,居然真有人掏钱买酒。
五个人一下来了精神,扯开嗓子卖力吆喝。
没多大工夫,就卖出去了好大一批货。许大茂看着兜里的票子,乐得嘴都合不拢。
闫解成更是撒了欢,骑着车满小区乱窜,一口气跑了好几个地方。半天下来,带来的酒差不多全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