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待着。”
裴珩把怀里的闺女放在特护软垫上,拍了拍小知意的脑袋:“看好妹妹。”
吩咐完毕,男人迈开长腿,甚至没走正门楼梯,单手稳稳撑住露台下方的欧式浮雕廊柱,腰腹轰然发力,身形矫健地一跃而上,直接强行翻进了二楼露台!
“呀——!”
姜杳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画笔险些掉在地上。
还没等她回过神,男人带着阳光与青草气息的滚烫身躯已然悍然贴了上来。
裴珩从后方将她整个人直接提抱起来,大步跨向露台深处的软榻,将她狠狠压在层层蚕丝靠垫之中。
“画我?”
男人粗砺的大掌顺着针织裙的低领探入,毫不客气地一把覆上那团温软,指尖重重按揉,引得姜杳杳当场溢出一声娇软的轻喘。
“别闹……孩子们还在楼下看着呢。”姜杳杳红着脸推搡着他结实的胸肌,双腿被他强健的膝头强行顶开,裙摆瞬间翻卷至腰际。
“隔着雕花围栏,他们看不见。”
裴珩低头,粗重的鼻息尽数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薄唇顺着修长天鹅颈一路狂野地啃咬吸吮,留下深浅不一的艳丽红痕:“昨晚在酒柜上还没喂饱你?大清早穿这么少出来招惹我,欠操是不是?”
“谁招惹你了,裴总自己定力不行。”
姜杳杳娇嗔地勾住他的脖颈,抬起修长玉腿在他紧窄的腰腹处放肆地蹭了蹭,红唇凑近他唇边,吐气如兰:“画画需要灵感,你就是我的专属模特。”
“那老子今天非得收点模特费不可,天经地义。”
裴珩低哼一声,大掌死死卡死她的腰侧,将人往怀里狠命一压,低头霸道地封住了那张吐气如兰的红唇。
两具身躯在日光下的软榻上肆意纠缠,直至姜杳杳的红唇被吮得红肿不堪、身子化成了一汪任人揉捏的软水,男人才餤足地恋恋不舍松开桎梏。
午后,微风徐徐。
裴珩洗漱更衣,换了一件质地极好的黑色丝绸衬衫,领口大大敞开两颗扣子,锁骨处还留着女人昨夜疯狂啃咬出的清晰齿印。
他牵起姜杳杳的手,步履沉稳地穿过庄园的主路,朝着后山未曾开放的密林深处走去。
“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姜杳杳踩着平底软鞋,身穿一条淡紫色露背长裙,裙摆随着微风摇曳,更衬得她身段婀娜多姿,步步风情。
“到了就知道了。”
裴珩紧紧握住她的柔荑,掌心干燥而滚烫。
两人穿过一道由紫藤萝编织的天然拱门,眼前豁然开朗。
在看到眼前景象的瞬间,姜杳杳整个人怔死在原地,美眸中泛起难以掩盖的极致震撼。
那是一座坐落在密林深处的纯水晶双层城堡!
整座城堡的外墙全部由高纯度的通透水晶与防爆玻璃砌成,在午后日光的折射下流光溢彩,奢靡耀眼。
更令人惊叹的是,城堡的每一根立柱、每一处回廊、乃至整片圆顶屋檐,全被数以万计、开得正艳的顶级红玫瑰与粉白相间的奥斯汀玫瑰层层缠绕!
微风拂过,馥郁浓烈的玫瑰花香扑鼻而来,无数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宛如将奢华童话降临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