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双臂骤然发力,将女人整个人腾空托抱至宽大的大理石酒柜台面上。
大理石的微温与女人发烫的雪肤相撞,激得她纤细的腰肢阵阵轻颤。
男人高大的身形悍然覆压而下,单膝极其强势地挤开她并拢的腿弯,粗暴地扯落那两根细细的真丝吊带,俯身狠狠咬上那片泛着薄红的乳肉。
姜杳杳迎合着直起纤细的腰肢,伸手覆上了那处早已蓄势待发、狰狞滚烫的极致火热。
乌黑的发丝垂落在饱满傲人的胸前,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随后,姜杳杳跳下柜台,缓缓张开温热柔软的红唇,极其主动地将那处滚烫坚硬的火热尽数含入芳香湿热的口腔之中。
“唔……”
裴珩浑身剧烈一颤,双眼瞬间赤红,捏着她后脑勺的大掌猛地收紧。
那种灭顶般的酥麻快感从脊椎骨直冲头顶,差点让他彻底失控。
姜杳杳长长的睫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剧烈颤抖,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卖力地转动着温热的舌尖,极其温柔而贪婪地包裹、吞咽着那滚烫的跳动。
黏腻暧昧的水泽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清晰可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极致的性张力。
粗重的喘息与细碎娇嗔的求饶在套房内起伏交叠,翻滚了大半夜,直至后半夜才重归安宁。
翌日清晨,晨光穿透玻璃房的花架,细碎地洒进庄园中庭。
草坪上泛着青草的湿润气息。
裴珩赤着肌肉线条分明的精壮上身,下身仅着一条深灰色运动长裤,麦色结实的脊背在阳光下挂着薄汗。
平日里手握重权、令商界闻风丧胆的裴氏掌权人,此时正单手夹着一只迷你儿童足球,半跪在厚实平整的草皮上。
“接住。”
男人嗓音低沉温和,将球轻轻推向前方。
小知意穿着背带裤,迈着短腿小跑过来,小脸严肃地板着,抬脚稳稳把球截住,那副冷峻的小模样与裴珩简直如出一辙。
妹妹念安则扎着两个朝天小揪揪,圆滚滚的小身子直接欢快地扑在足球上,抱着球在地毯般柔软的草地上滚成一团,咯咯笑个不停。
裴珩长臂一捞,动作轻巧地把沾了草屑的小女儿抱坐在自己结实的臂弯里,顺手揉了一记小儿子的发顶,眼底尽是毫无防备的溺爱。
二楼的向阳露台上。
姜杳杳换了一身米白色低胸针织吊带,外披一件宽松的薄纱开衫。
开衩的裙摆斜搭在藤椅边沿,露出大半截匀称雪白的大长腿,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在晨风里轻晃。
她支着画架,纤细修长的指尖捏着画笔,在画布上细致地勾勒着草坪上父子三人的身影。
画笔游走间,画布上的男人单手托娃,身形伟岸,眉宇间的冷厉被日光化开,透着无尽的柔和。
草坪上的裴珩似有所感,蓦地抬起头,视线越过重重花枝,直直撞上二楼露台上的俏丽人影。
女人微卷的长发垂落胸前,低领处春光半露,正托着香腮冲他眨眼。
裴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眸色骤然渐深。
即便朝夕相处了数年,即便已经生下一对儿女,每次望向这个女人,他心底翻腾的情愫依旧如初见那般热烈狂躁,恨不得将她彻底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