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查了半个月,连根毛都没摸到。
既然确认高永望是下线,那就只有一个下场——枪毙。
周济民扫了一眼档案,心里有了数。
那个神秘兮兮的“火凤”,极有可能是之前药壶和五鼠那帮人的旧相识。
是不是,看一眼便知。
屋内,周济民不动声色。
他从房梁上垂下一根细线,末端连着微型摄像头。
镜头无声滑入隔壁房间。
画面清晰,一览无余。
固定好位置,周济民缩回阴影里,静待鱼儿咬钩。
第一天,风平浪静。
那个被敲晕的倒霉蛋,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空间角落里吃灰。
跟之前那些青年一样,被遗忘在了次元袋中。
周济民也忘了这茬。
拖来拖去,一直没处理。
虽然离津门不远,但他现在走不开。
家里三个小崽子,一天不见爹,哭得撕心裂肺。
他要是几天不见闺女们,心里也跟缺了块肉似的空落落的。
只能委屈小家伙们,先在空间里多待几日。
只要确认不会出人命,剩下的随便折腾。
周济民盯着屏幕里回放的画面,手里把玩着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
那是他趁黄小花不在家时,偷偷给那三个小崽子拍的。
手机内存里还存了不少视频素材。
真可惜,没法传到那个叫抖音的平台上。
不然就冲这颜值,随便发几条,粉丝不得破万?
日子一天天过去,监控画面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周济民心里开始冒火。
这么干耗着,什么时候是个头?
想引蛇出洞?
脑子进水了吧。
大半年前搞药壶那一票,京城里的暗桩全都缩了回去。
现在就算火凤被唤醒,也是惊弓之鸟。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对方绝对会果断切断联系,要么跑路,要么彻底装死。
这种低级手段,骗骗三岁小孩还行。
但让他像木头人一样干等,实在违背他的本性。
行吧,先撤。
让机器替我守着。
周济民换上胡同邻居的行头,踩着点出了门。
他在巷子里绕了几圈,确定没尾巴后,才闪身回到北大。
在一间闲置的教室里,他见到了邢毅成。
“伪装的那位邻居,我已经帮你们领导批了病假。”“重点保密,没人知道内情。”邢毅成皱着眉,语气不善:“把人交给我几天了,要是出了岔子,你担待得起吗?”周济民眼皮都没抬,直接回绝。
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