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元凯等人顿时石化。
随即,一道道怨毒的目光齐刷刷射向雷元凯。
都是因为你多嘴!
“既然骂得这么有劲,看来力度还是不够。”邢毅成淡淡补了一刀。
众人浑身一僵,彻底闭上了嘴巴。
中午匆匆扒了几口饭,紧接着便是政治思想教育课。
这次讲课的人,正是邢毅成本人。
起初,这群硬汉满脸的不情愿。
堂堂成年男子,还得上这种课?
然而半小时后。
教室里空无一人。
所有人都默契地涌向了河边。
十一月的河水,刺骨。
邢毅成下了死命令:下去泡着,俩钟头,少一秒都不行。
喊冷?喊疼?没用。
只要还能喘气,就给我往死里练。
扑腾了半个钟头,这帮新兵蛋子算是悟透了。
原来坐在教室里听政治课,那是享福。
可惜,他们醒悟得太迟了。
中午在水里泡完,下午接着是半小时的头脑风暴,外加一小时实打实的技能演练。
紧接着就是体能极限压榨。
把最后一丝力气都榨干,连骨头缝里的酸软都不放过。
到了夜里,更没清闲。
外语、反侦察、追踪技巧……全是硬骨头。
熬过三小时晚课,临睡前还得加练臂力。
手腕抖到抬不起来,才准上床。
“没任务的时候,就把命交给训练场。”邢毅成的话像铁钉,钉死了所有人的退路。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炸刺。
至于查棒梗师傅的事儿,老邢把这活儿派给了另一队。
周济民只负责在幕后递刀子。
没过几天,当老邢的人马还在泥潭里挣扎时,周济民已经轻飘飘地落进了那条胡同。
白天,他盯上了邻居中的一个。
一记手刀,干脆利落,人直接昏死过去。
换上对方的衣服,戴上面具,大摇大摆混了进去。
根据老邢提供的线索,棒梗那个所谓的师傅,叫高永望。
代号“火凤”的下线。
这人不是善茬。
早年是津门有名的三只手,手艺精湛。
后来不知死活,伸手摸了“火凤”。
差点被剁碎了喂狗。
从那以后,他成了“火凤”最听话的一条狗,从解放前一直苟活到现在。
“火凤”是个深潜的老牌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