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原本似乎并未预料到屋内的具体情形,迈步进门时,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玉脸上甚至还悬挂着一抹端庄温婉、笑吟吟的熟妇浅笑。
然而,
当她的目光穿过薄如蝉翼的桃红罗帐,真真切切、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张大榻上两具赤条条、正以极度荒淫下流的姿势交缠叠压在一起的男女胴体时;
当她看清趴伏在床榻上披头散发、满身红痕与汗水、两瓣肥臀大开着承欢的女子,竟是她昔日无话不谈的闺中至交谢玉华时;
当她那双美目落在两人下身交接处,看到自己夫君那根狰狞如怒龙般的硕大阳具正死死插在好友泥泞泥泞的密穴深处、拔都未曾拔出来的丑态时,
沈玉脸上的那一抹从容笑意,在刹那间寸寸碎裂、彻底凝固!
“唰!!”
她整张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可怖速度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死灰,一双原本如秋水般的动人眸子瞬间圆睁到了极限,满眼尽是无边的荒谬、震惊与撕心裂肺般的巨大震怒!
她那副高贵典雅的少妇身躯开始剧烈发抖,指着床榻上的二人,嘴唇哆嗦了半晌,终于尖声厉啸出声:
“你……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此时此刻,卧房内的空气压抑得教人窒息。
我的粗长肉杵还深陷在谢玉华温热紧缩的密穴最深处,被她因极度惊恐而死死咬住,连拔都来不及拔出。
谢玉华整个人吓得面无人色,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惊慌失措地抓起散落的锦被胡乱遮掩着自己赤裸的胸脯与下身,结结巴巴、心虚万分地颤声道:
“沈……沈玉?!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地自容的恐慌与羞耻。
无论她平日里再如何怨恨南宫世家,无论她如何自诩为了追求幸福不惜一切,但眼下在床上与她赤身裸体、抵死偷欢的,不是别人,偏偏是她昔日最好的手帕交、发自肺腑接纳她的结发夫君!
看着门边那摇摇欲坠、宛如被利刃当胸贯穿的发妻,我心头猛地一揪,那股前世带来的道德愧疚在刹那间翻涌而起。
我当真未曾料到,沈玉竟会在这等最不堪入目的节骨眼上撞破这一切。
我不想伤她的心,可覆水难收,这世间最丑陋的一幕已然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沙哑着嗓子沉声道:
“对不起,玉儿。”
千言万语,在此时此刻都显得那般苍白可笑。唯有这三个字,能表达我此刻心底的愧疚。
然而,这声沉痛的“对不起”,却宛如一柄烧红的火把,将沈玉胸腔内积压的所有理智与修养彻底点燃、轰然引爆!
“对不起?!你跟我说对不起?!”
沈玉死死瞪着我,美目之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泪在眼眶中疯狂打转,整个人歇斯底里地尖锐冷笑起来:
“龙啸天啊龙啸天!天下人都称你是一代大侠、光明磊落!我沈玉瞎了眼,才把一颗心全扑在你身上!昨天……就在昨天!你在正厅里冲我拍桌子瞪眼,要死要活非要纳那个江玉凤进门,我沈玉忍气吞声,念着你练功不易,为了大局我都咬碎牙依了你!我以为你有了那个小妖精就该知足了……可我万万想不到!你前脚纳了妾,后脚就背着我在这院子里,搞上了这个……搞上了这个不知廉耻的淫妇!!”
沈玉指着床榻上缩成一团的谢玉华,字字泣血,言辞难听到了极点。
听着她这般恶毒的辱骂,我原本怀着的自责,却在瞬间被体内那股霸道狂暴的龙阳煞气硬生生冲散了。
**我做下的事,我自会承担。但我龙啸天的女人,绝容不得旁人这般肆意践踏羞辱!**
“住口!!”
我面色一沉,体内霸道真罡沛然爆发,如雷霆般断喝出声,整座床榻都随着我的怒吼狠狠震荡了一下:
“沈玉!我不许你这样侮辱玉华!!”
我答应过谢玉华,从今往后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辱于她。说到做到,即便眼前之人是我的结发正妻,也休想破我的誓言!
沈玉被我这一嗓子吼得娇躯一晃,心中的怨毒与悲凉却更胜三分。
她凄厉地惨笑出声,不仅没有被我的威压震慑,反而得理不饶人地仰起头,指着床单上那一滩滩凌乱不堪的湿滑水渍,刻薄冷笑道:
“我不许?!凭什么?!她本来就是个天字第一号的下贱荡妇!你也不瞧瞧方才她趴在这张床上那个骚浪样!我方才在窗外瞧得清清楚楚!她是怎么扭着屁股求你操她的,她嘴里叫得有多么下流下贱!真是让人恶心作呕!昔日在金陵自诩清高名门的谢家大小姐,骨子里原来就是一条离了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原来,她早就已经悄然跟在我的身后,在窗外窥探多时,将方才我和谢玉华颠鸾倒凤、浪语连珠的整出春宫大戏,一字不漏、一眼不落地尽收眼底!
听到沈玉将自己方才承欢时的丑态当面揭穿数落,谢玉华羞得整张绝美的玉脸滚烫发黑,无地自容得恨不得咬舌自尽。
面对闺中好友那如利剑般的诛心之言,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泪水无声地划过面颊,将脑袋深埋进膝盖之间,硬是说不出一句反驳之言。
也许……当初在那场宴饮之后,她借着酒意设局引诱龙啸天,当真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可是……感受着身旁男人那宽厚如山岳般横亘在她身前、将所有的暴风骤雨尽数挡下的雄伟脊背,谢玉华在绝望的心底深处,却奇迹般地生不出半分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