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白英桧一出现,彻哥整个人就处处透着古怪。 白英桧走到石桌前,宽袖一扬,衣袍拂过石凳,潇洒落座,抬眼问道:“我来得不巧?瞧这样子,你们是正要出门?” “对啊,你要是再晚来片刻,我们已经动身离开了。”林愈转头望向白英桧,答道说道。 “又要去何处?”白英桧随手理了理散落的发丝,眼中满是好奇。 “不告诉你!”林愈哼了一声,偏过头。 “小愈,你倒是越来越小气。” “你才小气。” 白英桧故作委屈,长叹一声: “我才出关,逼问林家白书枕来历 凌玄彻半点不为所动,音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林愈的母亲,从何处来?她留在林家的遗物在哪?” 突然听见这个尘封多年的人物,林父神色变得慌乱与躲闪。 他强行压下心慌,咬牙否认:“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哪来什么遗物!” 话音刚落。 “噗嗤——” 玄月剑一动,穿透林父肩头,力道不致命,却带着刺骨剧痛,直接将他整个人钉在后方椅子上,动弹不得。 “啊——!!” 凄厉的痛嚎撕裂庭院。 凌玄彻收剑伫立,神色漠然,静静看着他忍痛喘息,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一直站在后方观望的白英桧,见状“啧”了一声。 他缓步上前,散漫开口:“想问什么我来吧,你这性子,真不太适合逼供。” 凌玄彻侧身退让,传音入白英桧耳畔,“白枕书是阿愈生母,查清她真实来历,找到她遗留的遗物轮回镜。” 白英桧了然跨步上前,一身煞气凛冽,与凌玄彻的清冷正道气场不同,阴桀肆意。 目光扫过全场,看清所有人反应后,最后落定在痛得满头冷汗的林父身上。 白英桧抬脚,精准踩在他肩头剑伤创口之上,单手随意搭在自己膝头,脚尖缓缓碾动。 鲜血瞬间浸透衣料,染红鞋面。 林父痛得浑身抽搐,哀嚎不止,意识都开始模糊。 半晌,白英桧才微微松力,“现在,她还只是个孤女吗?” 他周身覆着邪气,一点正派气韵都没有,凌厉迫人。 林父痛得视线涣散,早已没了半分林家家主的体面气场。 他艰难抬眼,透过模糊视线望向身前紫衣人影,在看清那张眉眼的瞬间,瞳孔骤缩,不受控制脱口而出: “书枕……” 白英桧眉头紧蹙,满脸不耐:“我让你交代白枕书的来历,人早已亡故,你喊她名字做什么?” 林父怔怔盯着他的眉眼,目光失神,仿佛透过眼前这人,看见了多年前那个温柔孱弱的女子。 白英桧本就自负容貌,凌玄彻和林愈多看他几眼他尚且无所谓,可此刻一个满身狼狈的老头这般凝望,直让他心底泛起一阵恶心膈应。 他眸光一厉,语气骤然阴冷: “再敢这样盯着我,我便把你双眼挖出来。” 刺骨的杀气扑面而来,林父猛地拼命摇头,瞳孔浑浊涣散,嘴里反复喃喃: “不……你不是她,白枕书已经死了……她早就死了……” 白英桧像他看一个疯癫痴人一般,手腕一扬,一道凌厉灵力直接扇在林父脸上。 “醒过来没有。” 林父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他死死盯住眼前紫衣的人,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你究竟是谁?你和白枕书是什么关系?” 这话问得白英桧心头莫名一滞。 一旁的林母听见这个名字,目光也落在白英桧的脸上,看清那恍若复制的五官,骤然癫狂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 “那个贱人!白枕书早就死透了!你们来晚了,哈哈哈哈!” “不知廉耻勾引我夫君,她那种下贱胚子,本就该死!” “林愈也该死,她们母子全都没了,你们连半具尸骨都寻不到!” 林父名义上是林愈的生父,有这一层关系在,白英桧不便直接下杀手,可林母不在此列。 他眼底杀意迸发,五指如铁钩一般,一把扣住林母的脖颈。 不等对方挣扎反抗,强行搜魂掠夺她脑海深处封存的过往记忆。 看得藏在小世界的林愈心头一震,往日里,白英桧留给他们的印象,不过是嚣张自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