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八卦,也不是不能够容忍的。
当然,会这样行事的大多都是在万族中,能够排得上号的种族。
虽然万族也不介意那些小种族,也登台示爱,但他们自己本身就没有这个胆量。
倒是也有不少强大的种族,这样公然示爱比自己弱小的种族来着。大概有点类似于现代的灰姑娘戏码。
也是从那蛊雕对着诸天喊话,向乘黄表明自己的决心后,乘黄到底还是接受了这个蛊雕。
由此可见,乘黄对于自己的这个样子,还是动心的。
也不知道是乘黄考虑到自己的寿命不多,还是蛊雕想要快点将人绑到自己的身边,确定关系的两人几乎闪电结婚,因此,万族还是有不少前去祝贺的。
而这件事情的后续,就是那个乘黄,到底还是没有躲过自己一族的宿命,在岁两千多的时候死去。那个蛊雕也让出自己族长的位置,自此不见了踪影。
有说那个蛊雕带着那个乘黄的骨灰,继续周游诸天。有说这个蛊雕,去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定居,守在乘黄的坟头、
具体这个蛊雕去了哪里,谁也不清楚,也没有人专程去查探蛊雕的动向。
这也是诸天万界中,首个养父与养子成婚的案例。
其实,这放在诸天万界中,也并非是一件多大不了的事情。毕竟,许多种族,就算是近亲结婚,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乘黄与蛊雕虽说有着名义上的父子关系,但就是两个种族,自然就更加没有关系了。
可是,没有关系归没有关系,现在朝衡专门提出来,是什么意思?
宴弥注视着朝衡,嘴唇微涨,有点发愣。
朝衡默默与宴弥对视着,眼里浮现出了浅浅的笑意。
宴弥:“……”
宴弥深深吸了口气,目光略显怪异地看着朝衡:“你在逗我吗?”
朝衡轻声道:“怎么会?”
宴弥闻言蹙眉道:“那你就是故意这么说的了?“
朝衡:”恩。“
说这话的时候,朝衡那垂于自己身侧的双手,不由一握,连神情都变得郑重许多。
正当朝衡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见宴弥冲着他翻了个白眼,说道:“用这样的方式来回击我,也真亏你想得出。”
朝衡一番抛心抛肺的话,就那样堵在了喉咙间,神情也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宴弥叹气:“你这招真绝。”
朝衡:“????”
只听宴弥继续说着,“被占了便宜还非得占回来,也亏得你能想起这都不知道时隔多少年的事情了……”
朝衡:“……”
朝衡眼里浮现出一丝无奈,想要把这事给掰扯清楚,却被宴弥挥手打断,“行了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动这样的心思,与你以平辈论交,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那至尊的五德凤凰绝不会再有半分的撼动,这样行了吧?”
朝衡:“……”
朝衡沉默了。
宴弥这话的槽点有点儿多,朝衡一时间竟是有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正当朝衡打算,如宴弥这般,抛开其他的因素不提,直奔主题的时候,就又听宴弥开口,“对了,话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朝衡一听宴弥提起这事,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地错过了这个时机,不由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眼里的那分笑意也逐渐隐去,变得严肃,一副说正事的模样:“这个求真者协会,将一个遗迹的入口,藏在了封印穷奇的地方,我之前一直在处理这件事情。”
宴弥愣了愣,然后微微皱眉,倒是不意外求真者协会还占领了别的界域。
因为这是一件很明显的事,他虽然破灭了一界,但是那个协会创始人,可是完全没有现身。而他的迷蝶遍布人妖两界,也没有找到与这个创创始人有关的信息。
宴弥倒是没有因此而沮丧。
他又不是需要躲藏起来的虫子,他为什么还要因为发现不了虫子的头头而沮丧?
因此,看待此事的心态十分平和。
这个求真者协会,既然能够隐藏起一个遗迹,就能隐藏起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无数个……
总之,肯定不会只有一个就是了。
只是,藏在封印穷奇的地方,倒是多少让宴弥有点意外了。
而且,他们又是用的什么方法,竟是可以随意移动遗迹入口?
“是穷奇的那个部位?”宴弥问道。
“耳部,左耳。”朝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