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将军的右手握成拳头在嘴边咳了两声,中将的嘴唇在咳嗽声中闭上了,他的视线从菲斯克的脸上移到了罗斯的脸上。
““约翰逊,要不你先去忙吧。”
我觉得今天没有什么演讲的必要,毕竟又没什么大人物。”
中将点了点头,也意识到自己多说了什么,他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带着两个少将和绝大部分的教官朝礼堂的反方向走过去了,脚步声在水泥地面上越来越远。
只留下了罗斯和一个少将,还有两个上校留在了原地。
即使是在军队之中,各个将军之间也是有着不同的势力,铁血雷霆——罗斯虽然出身军人世家,可是相比较而言年纪还小,比起刚刚走过去那个头发都已经花白的中将,简直可以算个青年人。
菲斯克走到了罗斯的面前,两只脚“啪”地并拢了,右手在太阳穴的位置上停住了,五根手指并拢伸直。
罗斯将军微微点头,随后向着菲斯克介绍起身边的教官,每指到一个人菲斯克就朝那个方向点一下头。
介绍完毕以后罗斯将军的语气变得随意了一些,两只手背在身后,身体朝礼堂的方向走着,菲斯克跟在他的右侧。
“西点军校四年制本科学员的课程共四十门,其中三十门为必修课程,主要有数学、工程、英语、历史、社会科学、心理学与国家安全课题。
并不是最能打就能在这里得到高分。”
罗斯将军的视线朝菲斯克的脸上看了一眼。
“不过以你的体能状态,绝大部分的体能训练和考核都可以直接跳过。”
菲斯克听出了罗斯将军的暗示。他的意思是只要自己的文化课程过关,那么就可以不用一直在学校呆着进行体能和战术训练。
“明白了。”
罗斯将军朝行政楼的方向走去,菲斯克跟在他的右侧,两个人的军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咚咚”地响着,身后的新生们在老兵们的引导下密密麻麻地站在了礼堂的正前方,远处传来的怒吼声和脚步声在空气中混合着。
走廊里的脚步声从身后传过来了。
“长官。”
菲斯克停下脚步,头朝后转了一个角度,那个中士从走廊的另一端跑过来了。
“您的枪。”
菲斯克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接过了手枪,手掌在握把上收紧了,手指在握把的纹路上摩擦了一下。
“枪很好,很精美。”
中士的嘴唇张开了,声音很干脆。
“但是膛线好像有点歪了,长距离射击的时候弹道会朝右偏。”
菲斯克的右眉毛朝上挑了一下,他的右手把手枪举到了眼前的高度,右眼朝枪管里面看过去,枪管里面的膛线螺旋纹路在光线下看得很清楚,他看了两秒钟,然后手枪从眼前放下来了,视线朝中士的脸上看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
“小弗洛伊德·劳顿,长官。”
菲斯克的眼睛眨了两下,他的右手把手枪翻转了一下,握把朝中士的方向递过去。
“把膛线修正之后再拿给我。”
劳顿的右手接过了手枪,手指在握把上收紧了,他的视线朝手枪上看了一眼,嘴唇张开了。
“长官,我可以试射吗?”
“当然。
但别把它刮花了,不然我就把你的头塞进你的屁股里。”
劳顿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的右手把手枪插进了腰带里,两只脚“啪”地并拢了,右手在太阳穴的位置上停住,敬了一个礼,然后身体转了一个方向朝走廊的另一端走过去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罗斯将军的身体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两只手抱在胸前,视线朝劳顿离开的方向看着,等到劳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以后,罗斯将军的嘴唇张开了。
“小弗洛伊德·劳顿,天生的神射手。
几年前不小心射杀了自己的哥哥,他的父亲是个富有的银行家,和许多国会议员都有来往。
母亲是个精神病,早几年已经死了。”
罗斯将军的视线从走廊的拐角移回来了,朝菲斯克的脸上看过去,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这个家伙不错。”
菲斯克的眼睛朝罗斯将军的脸上看过去,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将军,你这是准备把他推荐给我吗?”
罗斯将军的肩膀朝上耸了两下,他的身体从墙壁上站直了,两只手从胸前放下来了,右手朝行政楼二楼的方向指了一下。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我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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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克轻车熟路地走进罗斯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