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也就幸亏这所军校不在纽约市区,否则校园规模应当小得可怜。
但这里是纽约州,周围预留了大量的作战训练场,从门口走到礼堂的距离并不怎么短,对于每天在这里训练的士兵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对于新生们来说就有些长了。
特别是新生当中肥胖率看上去还挺高的,看样子是有不少人把这里当成了孩子的减肥场。
甚至有几个家伙没走几步,居然都哭了出来。
菲斯克的右脚从地面上抬起来,军靴的鞋底朝最近一个哭哭啼啼的男生屁股上踹过去,“砰”的一声,男生的身体从队列里飞出去了,膝盖和手掌在水泥地面上擦出了两道红痕。
第二脚踹在一个抹眼泪的女生腰上,女生的身体朝侧面歪出去了,两条腿在地面上绊了一下摔在了队列外面。
第三脚踹在另一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胖子后背上,胖子的身体朝前扑出去了,下巴在水泥地面上磕了一下,嘴唇裂开了渗出血来。
“你们三个,出来,单独一列。”
菲斯克的右手从迷彩裤的口袋里抽出来了,手指扣住了腰间枪套的搭扣,搭扣在手指下“啪”地弹开了,白金手枪从枪套里滑出来了,枪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白色的光泽,菲斯克的右手握住了握把,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枪口朝天空的方向举起来了。
“砰。”
枪声在空地上炸开了,一千三百多个新生的身体在枪声下同时缩了一下,有几个人的膝盖在颤抖中弯曲了差点跪在地面上,远处的家长群里传来了几声尖叫。
菲斯克的右手把枪口朝下压了,枪口对准了那三个被踹出队伍的新生脚边的水泥地面。
三颗子弹接连在三个人的脚边炸开了三个小坑,水泥的碎片和灰尘在空气中飞溅着,三个人的身体在地面上跳着,像是三只被热锅烫到的青蛙。
“咔。”
滑套锁定在了后方位置,弹夹打空了。
菲斯克的左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匣新的子弹,子弹在他的手指之间排列着,黄铜色的弹壳在阳光下反射着暖色的光泽,他的右手把手枪连同子弹一起递向了中士的方向,枪口朝地面,握把朝中士。
中士右手从身体侧面伸过去接住了手枪的握把,手指在握把上收紧了,左手接过了那匣子弹,他的视线朝菲斯克的脸上看过去,嘴唇张开想要说什么。
“长官…………”
“如果再有人在我的队伍里哭哭啼啼的,给我在腿上开个洞。”
菲斯克的声音很平静,眼睛朝中士的脸上看了一眼,然后视线移开了,两只手重新插回了口袋里,右脚朝前迈了一步,身体跟着队伍继续朝礼堂的方向走过去了,头也没回。
“要是再让我听到一声哭声,我就在你腿上开个洞。”
中士把手枪翻转了一下,枪身在阳光下转了半圈,银色的花纹在光线下闪了一下,他的左手把弹夹从握把底部退出来了,弹夹在手掌里翻了一个面,空弹夹的弹簧在阳光下露出了银色的光泽,他的左手把子弹一颗一颗地塞进弹夹里,“咔”、“咔”、“咔”,黄铜色的弹壳在弹夹里排列着,每塞进一颗弹簧就被压低一点。
中士的头歪了一个角度,视线从手里的弹夹上移到了面前那三个瘫在地上的新生脸上,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我想不需要我重复了吧?”
中士的左手把装满子弹的弹夹塞回了握把里,“咔”的一声弹夹卡住了,右手把滑套往后拉了一下再松开,“啪”的一声滑套弹回原位,子弹上膛了。
“现在往前走,排成一队。
谁要是走不好,我觉得他应该可以被退学了。”
三个新生从地面上爬起来了,膝盖和手掌上沾着灰尘和血迹,他们的身体朝队伍的方向跑过去了,脚步声在水泥地面上“咚咚咚”地响着,跑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快。
中士的右手把手枪举到了眼前的高度。
眼中闪过了一丝欣赏。
好枪。
等到菲斯克带着队伍走到礼堂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站着许多军官了。
从少校到中将的军官们排成了一排,军装上的星星和鹰徽在阳光下反射着金色的光泽。
罗斯将军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旁边站着三个少将和一个中将,除此以外并没有更高级别的将领。
这也很正常,毕竟学员当中也没有什么值得那种级别的人物来这里拉好感的存在。
罗斯将军看到这支队伍走过来了,微微点了一下头,视线朝身边的同僚看过去,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这就是菲斯克,怎么样?
不错吧?”
他旁边的中将盯着菲斯克看了两眼,中将的头发已经花白了,皱纹在脸上纵横交错,他的视线从菲斯克的头顶移到了脚底,又从脚底移回了头顶。
“这家伙怎么这么高?”
“你不要鸡蛋里挑骨头。
菲斯克在阿富汗,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或是单枪匹马,或是带队,杀了三百多个武装分子。
你的那支战术小队能做到吗?”
周围的几个将军和教官们的表情在听到“三百多个”的时候同时变了,有的人的嘴唇张开了又合上了,有的人的眉毛朝上挑了一下,有的人的视线朝菲斯克的方向多看了两眼。
只有那个中将盯着菲斯克,嘴唇张开了。
“你准备组建自己的…………”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