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脑勺的发旋正好在她指尖下方,那个她从幼儿园起就熟悉的位置。
我可爱的变态老公。
林楠抬起了头。嘴唇亮晶晶的一片狼藉——黄白色的精浆混着她透明的蜜液,从他嘴角往下淌,挂在下巴尖上,拉了根长丝。他朝她咧嘴一笑。
苏晴看着他那张沾满乱七八糟体液的脸,也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桃花眼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她伸出拇指擦了擦他嘴角那团没咽干净的残余混合浆液,然后把拇指收回来——放到自己嘴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
腥。
酸。
熟悉。
就算你这样——她把拇指上的残汁咽进去,我也最爱你了?。
林楠低下头,又继续舔。
这次更慢——不是急吼吼地清理,而是一点一点地、舌尖绕过每一条皱褶、每一寸皮肤。
从穴口舔到大腿内侧,从大腿内侧舔到会阴,连她被精液浸透的丝袜蕾丝边都含着嘬了一小口。
她不再推他了。
躺在旧床垫上,两条裹着破洞丝袜的长腿架在他肩膀上,手指一下一下地穿过他汗湿的头发,看着头顶毛坯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碘钨灯一晃一晃。
她低头重新看向林楠跪在她两腿之间后脑勺上那个发旋,那个她从小看到大的发旋。
心里五味全搅在一起——酸的是他的绿帽癖,甜的是他舔完后抬头冲她笑的那个表情,苦的是他吞别人精液时喉结滚动的样子,辣的是她永远都无法真的推开他。
但所有味道搅在一起只熬出了一个字。
爱。
林楠终于停下了。
他直起身,嘴唇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蹭干净的残余白浆。
苏晴躺在床垫上看着他的脸笑了一下——然后朝他伸出两只手。
抱我起来。腿软。
林楠把苏晴从那张脏兮兮的旧床垫上抱了起来——又是公主抱。
苏晴软趴趴地窝在他怀里,两条裹着破洞丝袜的腿在他手臂上轻轻晃着。
大腿内侧已经被他刚才用舌头清理干净了,只有丝袜边缘蕾丝上还残留着一圈微湿的水痕。
她的风衣重新裹在身上,腰带懒得系了,敞着怀。
两个人走下十二层楼梯的时候,水泥楼道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又一层一层地灭了。
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来回弹跳。
夜很深了,工地上除了远处野猫的叫声和风吹塑料布的哗哗声,什么都没有。
老公——苏晴把脸埋在他领口上。
他T恤领口被汗浸湿了,闻起来有点酸——但那是她老公的酸,和农民工的酸不是一个味道。
她凑过去闻了闻他的嘴唇——腥的,甜的,酸的,还挂着她自己的蜜液味和别人的精液味。
她伸出舌头在他下唇上飞快地舔了一下,把那丝残余的白浆卷进自己嘴里咽了。
我的东西,不能让你一个人吃。扯平了。
林楠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微微翘起嘴角。
你刚才给我揉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很感动。苏晴把脸重新埋进他领口。
感动什么?感动自己老公帮你揉阴蒂好让别人操你更舒服?
不是。
她在他胸口拧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掐住胸口一小块皮肤,力道刚好能让他嘶出声,是你这个人,担心我操着不舒服。
明明都让人家操了,还要给我揉,还要吸我乳头,还要帮我换姿势。
还有我的脚,你舔我脚的时候,那个大叔用那种表情看我们。
你知道他什么表情吗。
就是那种——觉得我们都有病的表情。
但我不在乎。
你也不在乎。
因为你舔我脚的时候比舔我乳头还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