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公你——等一下——脏——!
苏晴的腰弹了起来。
她是真的想推——不是因为装,是因为下面太脏了。
不是一个人的,不是她自己的蜜液,是那个农民工刚射进去的、还热乎的浓稠黄白色精液和她自己动情时分泌的透明蜜液混在一起的混合浆液,糊满了她整个下体。
空气里那股石楠花腥味发酵成了酸而微臭的热雾。
她伸手去推林楠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揪了一把——这次是真的用力了。
但林楠没停。
他的舌尖从会阴往上舔——第一口就把一大块黏稠的黄白色混合浆液卷进了嘴里。
那股味道在舌尖上扩散——腥。
臊。
咸。
酸。
发酵过的精液有一种非常特殊的味道,不是刚射出来那种只有石楠花腥的新鲜精液,而是被体温在穴腔里焐了好几分钟、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一起搅拌后的复合味道——腥臊里面夹着一种酸酸的发酵味,像放置了一段时间的鲜奶油开始微微变酸,但底层又是她蜜液甜甜的底调。
稠得像化不开的浆糊,滑过舌面的时候阻力感很明显,不像蜜液那么顺滑,而是黏糊糊的一坨,需要舌面用力刮才能卷进嘴里。
他咽了。
咕咚。
喉结滚动,把那坨黏糊的混合浆液吞下了喉咙。
然后俯身继续。
呲溜——呲溜——咕啾——
舌尖在两瓣被磨得通红外翻的嫩唇之间来回扫——从左扫到右,从右扫到左,把每一道皱褶里藏着的黄白色精液都刮出来卷进嘴里。
嫩唇被他的舌头拨得稍微往外翻了一翻,里面那片粉红色嫩肉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浆,他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刮干净——像在用勺子刮一碗炖得很稠的酸奶碗底。
刮完嫩唇之后舌尖往穴口里一探——咕啾。
温热的腔道里还没有完全闭合,舌头挤进去之后那股浓浓的混合浆液从腔壁四周涌出来灌了他满满一嘴。
他把舌头抽出来,咽下去。
再探进去。
又灌了一口。
咽。
再探。
越往里探混合物越多——因为农民工射得很深,龟头抵着宫颈泵了好几下,那些精液一直灌到了最深处,现在正顺着她分泌的蜜液一起慢慢往外排。
他的舌面贴着腔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来回刮蹭,把藏在皱褶里每一道黏糊糊的残余精液都刮了出来,吞进了嘴里。
空气里全是他舔舐的水声和吞咽的咕咚声,混着她湿漉漉的肉穴被舌头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
这些声音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回荡,比刚才做爱时那些啪啪噗嗤的水声反而更密更响了。
苏晴的手指还揪着他的头发。
但力道已经从用力变成了松,再后来完全松开了,变成了抚摸。
指腹从他的额头滑到太阳穴,又从太阳穴滑到后脑勺,在他的发根之间轻轻地来回拨弄。
她从上方看着林楠——他的脸埋在她两腿之间,鼻尖压在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馒丘上,嘴唇含着她充血肿胀的嫩唇,嘴角挂满了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浓白混合浆液。
他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沾了一滴不知道是自己汗还是她体液的透明液滴。
表情是一种她看过一百遍的、又熟悉又永远看不腻的认真——眉头微皱,颧骨微微发红,嘴唇收紧,舌尖伸得长长的,一下一下地舔得又仔细又温柔。
她的心软了。从最里面的那个位置塌下来的软。
她叹了口气。
长长的一口。
这个叹气里没有嫌弃,没有无奈,没有你怎么又这样的不耐烦。
只有一种深到了骨子里、已经长成了身体一部分的宠溺——像太阳一定会从东边升起,像泡面煮好了就要关火,像每次接完客人回家床上一定有一个等着舔她下体的老公。
她已经习惯了。
不止是习惯。
是爱。
是爱这个人在这种时候偏偏最认真,爱他舔得比任何时候都仔细,爱他明明别人会觉得脏得恶心而他吃得像在品大餐。
真拿你没办法呀——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轻轻画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