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病美人又聋又瞎一个打三 > 第325页(第1页)

第325页(第1页)

莫问没有催,等他舔完最后一下,才轻声说:“别急,我这里还有,先出来再吃,好不好?”  男孩犹豫了两秒,终于点了点头,朝莫问伸出双臂。  莫问上前一步,稳稳地把他从通风口里接了出来。  孩子轻得不像话,隔着衣服都能摸到一排排肋骨。  他下意识地用腿夹住莫问的腰,两只手紧紧搂住莫问的脖子,脑袋往肩窝里一埋,又成了那只不说话的小兽。  齐焱快步走过来,借着走廊灯光看清了孩子的正脸——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凸起,下巴尖得能扎人,但五官底子不差,眉眼轮廓确实和下午那个年轻妈妈有七八分相似。  “十有八九就是她儿子。”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先前派去敲门的警员小跑着过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齐队,人找到了,但是”警员斟酌了一下措辞,“对方不太配合。”  “什么叫不太配合?”  齐焱的眉头拧了起来。  “我们敲门说明情况,问孩子是不是她的,她看了眼照片,说‘是’,然后就说——”  警员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丢了就丢了,你们看着办吧。’说完就要关门。”  严锦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瞪圆了:“这是亲妈说的话?”  “原话。”警员一脸无奈,“我们又敲了一次门,她就隔着门说孩子她不想要了,让我们送福利院也行,送哪儿都行,别再来烦她。”  齐焱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看了眼趴在莫问肩膀上、对这些话暂时还没有反应的孩子,压低声音问警员:“她人在哪儿?”  “还在房间里,我们留了个人在门口守着。”  “让她来过来。”齐焱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硬的公事公办的味道,明显压着火,“告诉她,遗弃罪是刑事犯罪,不想被刑拘就麻利地过来把情况交代清楚。”  警员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  莫问抱着孩子走到床边坐下,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递过去。  这次男孩没有狼吞虎咽,而是接过去慢慢咬了一小口,嚼着嚼着,眼泪忽然无声无息地淌了下来。  “妈妈不要我。”  男孩的眼泪越流越凶,顺着尖瘦的下巴滴在莫问的手背上,滚烫。  莫问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稳定。  齐焱在旁边站了片刻,走到莫问身边蹲下来,视线和男孩平齐,尽量把声音放到最柔和的档位:“你妈妈不要你,我们要。你能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吗?”  男孩抬起泪眼看了他一眼,吓得搂紧了莫问的脖子。  齐焱脸上空白了一瞬,扶额站起来,朝着严锦挥了挥手,脚步沉重地靠墙根站了。  严锦语气柔和,蹲下身子从怀里拿出个小汽车玩具:“宝贝,能不能告诉阿姨你的名字呀?”  男孩听到声音慢慢扭过头,看到小汽车眼睛亮了一下,犹犹豫豫开口:“宋、宋知渔。”  “这么好听的名字呀,”严锦说着把小汽车塞到小男孩手里,又夹着嗓子问,“那小渔宝贝能不能告诉阿姨今天为什么要钻高高的洞洞呀?”  许是在严锦身上感受到了母性的光辉,宋知渔不自觉往严锦身上靠,莫问顺势将孩子递给严锦。  “妈妈不要我,妈妈打我”  严锦这才发现孩子身上有大片的淤青,心疼地把孩子搂紧了些,问:“可以让阿姨看看吗?”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掀开宋知渔的衣角,瘦削的胳膊上青青紫紫,新旧伤叠在一起,像是被人反复拧过、掐过。  最深的一道在锁骨下方,淤血已经发黑,边缘泛着可怖的青黄色。  “齐队”  严锦声音都有点抖。  齐焱在墙根底下站着,走廊里灯光昏暗,照得齐焱眉骨下的阴影格外深重。  他看到了,心下却生出更多疑惑。  严锦抱着孩子,还在循循善诱地提问:“小渔宝贝能不能告诉阿姨你是什么时候爬高高的呀?”  孩子眨了眨眼睛,摇头,小声道:“不记得了”  严锦不死心又换了个问题:“那怎么爬上去的呢,这么高,宝贝是不是会超能力?”  这次宋知渔倒是歪着脑袋看了一眼管道,轻轻说:“有绳子。”  绳子?  是小孩所处的房间里有绳子还是  “我都说了我不要他了不要他了还叫我来干什么!?”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人愤怒的喊声,宋知渔听到声音明显瑟缩了一下,脑袋埋在严锦怀里身体微微发着抖。  齐焱立刻上前两步,把女人拦在门外:“在这儿说。”  他反手带上门,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将女人又往外逼退了几步。  许是齐焱身上气势太过骇人,蓬头垢面的女人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气势被削减了不少,皱着眉看过来。  “叫我来到底干什么?”  齐焱觉得这女人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明明下午还嚷嚷着不让他看孩子怕有危险,结果转头就把孩子丢了。  “宋知渔是你儿子吧?”  齐焱的声音冰天雪地,女人被冻得打了个哆嗦,忍不住又退了一步。  “是,怎么了?”  依旧是不耐烦的语气,音调却低了一些,警惕地上下打量着,像是担心面前这个英俊强壮的警察会不会对她采取什么非法措施。  齐焱看得简直想笑。  不是下午给他衣服上泼茶水的时候了?  “解释一下,孩子为什么会在通风管道?”  “我怎么知道?”  女人一脸诧异地看他,“我把他关厕所就睡觉了,我哪知道他什么时候上去的?”  “关厕所?”  齐焱声音再度拔高,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么小的孩子你把他关在厕所你睡得着???”  还有个孩子?  女人似乎是被齐焱的大惊小怪搞迷糊了,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齐焱:“那咋了?我儿子我想放哪放哪。”  齐焱觉得再跟她聊下去身心健康都会受到威胁,直入正题:“你什么时候把他关在卫生间的?”  “七点多吧,七点半我吃完饭就睡觉了。”  女人无所谓地回答。  “卫生间里有绳子吗?”  “有啊,就连着通风管道。”  这回轮到齐焱诧异了:“谁绑的绳子?”  “我哪知道?”  女人诡异得像个ai,对生活中的异常之事完全看淡,感觉搂着尸体睡一晚上她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你一直没发现孩子失踪吗?”  齐焱压着火继续问。  “没啊,”女人打了个哈欠,“要不是你们我能一觉睡到天亮,扰我清梦”  齐焱闭了闭眼,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盯着面前这张睡眼惺忪、写满不耐烦的脸,突然笑了。  笑容在昏暗走廊里看着比不笑还瘆人,旁边的警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扰你清梦?”  齐焱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儿子在通风管道里爬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饿得啃包装纸,浑身被打得没一块好肉,三岁的小孩瘦得跟骨架似的——你在做你的清梦?”  女人被他逼得后背贴上了墙,脸上的不耐烦终于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的一丝慌乱。  “你、你吼什么吼?我说了那不关我——”  “闭嘴。”  齐焱两个字就把她的话砸回了嘴里。  “不关你的事?人是你的,伤是你打的,厕所是你关的,绳子是你家卫生间里的,你现在跟我说不关你的事?”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一字一顿,“你把孩子当什么了?养条狗都知道给它口饭吃,你倒好,关厕所里当垃圾一丢了事,自己回床上做春秋大梦——”  “你这是遗弃。是虐待。是刑事犯罪。你脑子里有没有一点概念?”  女人嘴唇抖了抖,还想嘴硬:“我、我自己的儿子,我想怎么——”  “你想怎么?”齐焱截断她的话,声音骤然拔高,走廊里都带出了回声,“你想把他饿死?想把他打死?想让他一个人在通风管道里爬到脱水休克然后烂在里面你都不知道?”  “我告诉你,今天这孩子要是没被发现,你明天一觉睡醒,打开卫生间门,头顶上吊着你儿子的尸体——你还能不能说出‘扰你清梦’这四个字?”  饱含怒意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炸开,惊起了声控灯,一片惨白的光劈头盖脸砸下来。  女人被这道光和这声吼同时击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干净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齐焱胸口剧烈起伏着,攥紧的拳头骨节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火往下压了压,声音降回冰点:“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宋知渔身上的伤,谁打的?”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