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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甜。　　“虎汉三，原名胡三，33岁。”　　齐焱一边说一边在白板上写下关键信息。　　“高中毕业后出来打零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直到两年前阿凯找上他。”　　是的，这个小团伙的领头人是一开始看起来最人畜无害的阿凯。　　阿凯是大学生，对网络直播早有研究，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之后最后选定了探灵直播这个方向。　　出于不想被老师同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心理，阿凯直接去了人才市场找符合要求的人。　　团队一个需要四个人，主播，副播，摄像，风水师。　　主播主要负责镜头前说话、控场、互动、壮胆和串联流程。　　所以胆子不能小，最好是莽撞一点儿，遇到事儿不能怂，又比较好控制的人。　　好巧不巧，阿凯去的羊皮地图和七芒星　　审讯室。　　齐焱和莫问先后进去，王凯的视线直接掠过齐焱精准落在莫问身上。　　齐焱皱眉敲了敲桌子：“看什么看？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清爽男大已经不清爽了，头发打绺贴在额上，见到莫问进来后微微坐直身子，把贴在额角的头发往后捋了一下。　　齐焱更不爽了，刚想再说什么，王凯却突然开了口。　　“抱歉，我想和这位莫警官单独聊一下，可以吗？”　　齐焱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转身欲走，莫问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扯，又将人扯了回来。　　“审讯工作要求至少两名办案民警共同参与。”　　清清冷冷的男声在审讯室内响起，莫问没什么表情地看了王凯一眼。　　王凯的视线却定在了莫问微红的眼眶上，看了几秒，忽然问了一句：“他欺负你了？”　　齐焱实在忍不了了，手里的文件夹狠狠摔在桌面上，眼神阴鹜：“王凯我警告你，再敢说无关的东西，就是拒不配合、态度恶劣，后果你自己掂量！”　　王凯没理他，反倒一直盯着莫问，又重复了一遍：“他欺负你了？”　　齐焱还想说什么，莫问在桌下扯了扯齐焱的衣角。　　愤怒的齐三火就这么被扯衣角哄好了，闭上嘴乖乖跟老婆打配合。　　莫问没回答王凯的问题，静静看了他一会儿，黑漆漆的眸子深不见底。　　王凯有点儿急了，再次开口，还是同样的问题，一字一顿：“我问，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莫问脸上终于有了细微的表情变动：“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凯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像是要吃人的齐焱，哑声道：“莫警官，跟他分手吧，跟家暴男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　　齐焱和莫问都沉默了一瞬。　　齐焱差点儿气笑了。　　莫问揉了揉眉心，王凯见没人反驳，再接再厉道：“莫警官，相信我，你值得更好的。”　　“王凯，你看清楚，我是男的。”　　莫问微微蹙眉，声音冷了几分。　　王凯又咬了咬嘴唇，脸上出现一抹诡异的红晕：“我知道男的没关系只要是你我可以的。”　　齐焱实在没忍住，嗤笑一声：“怎么着？你还想为爱作零呢？”　　王凯依旧没看他，满眼都是清冷矜贵的莫警官，眼睛里藏了几分迷恋和占有：“莫警官，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哦？你都知道些什么？”　　王凯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目光落在莫问始终拿在手里的羊皮卷上。　　“我知道这张羊皮卷地图的来历和其中隐藏的奥秘。”　　“什么来历？”　　王凯深情款款地看着莫问：“我说了，你可以答应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旁边的齐焱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愣是忍着一句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