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旗神哎! 不光学习牛打架也超牛的旗神哎! 来学校两天就跟那群只会霸凌的所谓校霸打了一架。 一打五,大获全胜,一举晋升新校霸。 新校霸却没继续霸凌同学,了解了一下情况后反倒是做起了替写作业和课后辅导的生意。 最开始大家迫于新校霸的威慑力,小心翼翼交钱交作业本。 都打算花钱消灾了,谁承想牺牲 从酒吧出来后,贾时安便按约定走入了那个昏暗的巷子。 黑暗吞噬了他的影子,一把刀毫无余地地朝着他的胸口刺出。 他没躲,或者说,也没力气躲。 冰冷的刀刃刺入胸口,他踉跄地后退半步,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和杂乱的垃圾躺在一起。 血从胸口涌出来,温热地浸透衣衫,在巷子冰冷的地砖上漫成一小片深色的洼地。 贾时安仰面躺着,眼睛半睁,望向巷口那一线灰蒙蒙的天。 他反倒觉得轻松。 像是背了太久的山终于从肩上滚落,砸在地上,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但那座山不在了。 疼,当然疼。 但比起毒瘾发作时骨头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的滋味,这一刀反倒干净利落。 他的血好像流得很快,身下的地面湿了一片,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积的脏水,垃圾的酸腐味往鼻子里钻。 他躺在那儿,眼皮越来越沉,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晰。 事情办完了,该传的都传出去了,该做的都做了。 蓝鹰以为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以为除掉了一个已经没用的棋子,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至于那批货的坐标 “别信”两个字他亲口递出去了,接头的年轻人眼神闪了一下,他看得出对方听懂了。 足够了。 他的使命,完成了。 似乎有脚步声在巷口停了一瞬,然后迅速远去。 动手的人甚至没有确认他是否断气,大概觉得一个被毒品掏空了身体、又被捅了一刀的人,不值得多费一秒。 贾时安的眼皮彻底阖上了。 他好像听见了小旗的声音。 听到了那声“爸,我等你回来接我啊。” 贾时安这辈子没结过婚,没成过家,档案上干干净净,家庭关系那一栏永远填着“无”。 但他有一个儿子。 不是亲生的,胜似亲生的。 他给小旗上户口的时候,户籍警问他:“这孩子跟您什么关系?” 他想了想,说:“我儿子。” 户籍警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那几年是他这辈子最好的日子。 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一边执行任务,一边看着小旗长大,看他上小学、上中学、上大学,看他变成一个比自己好一万倍的人。 可新任务再次发布的时候,他就知道,好日子恐怕要到头了。 他犹豫过。 真的犹豫过。 他甚至想过拒绝,想过带着小旗离开这里,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