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具孩童的尸体几乎都是被挂在烤架上活生生烧死后又被反复灼烧过。 来到办公室,齐焱正焦头烂额地接电话,似乎是有人在汇报情况。 莫问离开得早,并不知道后续齐焱在洞里又救出十几个孩子的事。 齐焱接着电话,看到莫问的动作后皱了皱眉,把人揽过来仔细看了看,低声问:“眼睛不舒服还是头疼?” 电话那头正在汇报情况的小黑都愣了。 齐队怎么忽然这么温柔!应该、应该不是在跟他说话吧?! 莫问轻轻摇头,指了指报告又指了指齐焱的手机,示意他先打电话。 齐焱微微蹙眉,没说什么,索性开了免提让小黑继续讲,把莫问塞到椅子上坐下,自己站在椅背后,动作轻柔地给人揉太阳穴。 昨天走货了? 齐焱的电话大概又打了两分钟,期间不是给莫问递水就是找糖,空余的时间就在给莫问揉太阳穴。 莫问靠在椅背上,看着手里的报告,疲惫感竟真的消散了不少。 齐焱的手很温暖,像他这个人一样。 从小黑的汇报中,莫问大概了解了一些新的情况。 齐焱从地洞里救出来一批小孩,都是被拐卖来的,时间长短不一,最短的昨天才来,最长的已经一个多月了。 小黑就是打电话来汇报那些孩子的情况。 “已经有两个孩子的家长找过来了,剩下的家长都还在路上,孩子们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惊吓,其中两个病得很重,转进了icu。” “好,继续跟进,问话的注意一点,别吓到他们。” 齐焱嘱咐了一句,挂断电话,蓝鹰 审讯还在继续。 齐焱保住了鼻梁骨,自觉保住了爱情,但对于王福贵的攻击行为实在恼怒。 他抬手指了指监控,声音冰冷:“袭警,罪加一等。” 王福贵赤红着眼不说话,恶狠狠地瞪着他。 齐焱想起资料上提到王福贵还有个老婆,心念一动:“你要掩护的人,是祝蝶吧?” 王福贵还是恶狠狠地瞪着他,一句话没吭。 齐焱捕捉到刚才王福贵的眼睛极快地眨了一下,看了眼相关资料,继续下猛料。 “祝蝶,曾因拐卖妇女入狱三年,前年刑满释放后一直在罗阳市和罗阴市的交界处活动。” 王福贵瞳孔颤抖,咬紧嘴唇,几乎要咬出血,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不知道她去了哪。” “不知道?” 齐焱皱眉。 “不知道你费尽心思掩护她干什么?” “我想拖延时间,给她争取更多时间。” 王福贵忽然脱力般瘫软下来,似乎是完全放弃了挣扎。 “我们以前就约定好了,不管是谁出了事都要给另一个争取时间。” 齐焱看他一眼:“你还挺重情义。” 王福贵苦笑一声,没接话。 几次交锋下来,齐焱对王福贵的本事大概也有了一些了解,履历也挺干净,心理素质也就那样,一诈就露馅了。 齐焱心底的大石头落了地,让老吴继续审,拉开审讯室的门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一只严肃脸的狐狸正严肃地盯着他。 “莫莫,怎么还没去休息?” 齐焱习惯性地抬手去揉莫问的头发,顺了顺狐狸毛。 “祝蝶可能有危险,我们得尽快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