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严锦 那小妮子天天下了班不是找小姐妹聚会就是窝在家里看一些不能播的文,顺便发出一些能把狗吓尿的笑声 果然以前那些猥琐的笑容都不是错觉。 花露水就更不用说了,全天候待在警局,不上班就窝宿舍,上班就窝椅子上。 也没买房子,宿舍里满满当当摆得全是某二字游戏的手办和吧唧。 除了每年固定节假日回趟家之外其余时间就是个网瘾青年,甚至抽空给某二字游戏做攻略,天天在网上被人叫“妈”。 唯一查到的几次出行记录还是某二字游戏举办的线下活动,花露水眼镜一摘小帽一戴就去了,然后在台上听取“妈”声一片,最后气得红温回来了。 王鸣远和季大海都是正经科班出身,俩,在基层练了一段时间因为能力出众调来的刑警队,来了之后就住警局宿舍,一切行动公开透明。 平日除了出去跟朋友吃个饭聚个餐就是窝在家里打游戏,基本都是结伴出行。 偶有的几次单独行动也都没什么异常。 “那老吴?” 莫问听齐焱基本把队里主要成员都点了一遍,却唯独没有老吴。 齐焱微微蹙眉,随即想到狐狸不喜欢看他蹙眉,又展开,意味深长看了狐狸一眼:“老吴的背景其实算不上单纯。” 莫问沉默一瞬,想起资料中看到的内容,也微微蹙眉。 吴正国今年小五十岁,干了一辈子警察,按理说这个年纪怎么着也得有个一官半职,他却没有。 资料上显示吴正国年轻时在某次抓捕行动中出现重大失误,差点儿被开除,还是当时的领导力保才把他保下来。 再加上他也受了重伤,上头对他调查了一个多月,才勉强抹除嫌疑。 之后又经历过大大小小几次行动,才在四十多岁的年纪重回刑警队。 工作能力其实挺强的,奈何上头就是不重用。 “我问过一次,老吴自己对现在的工作挺满意,说能重新回到刑警队工作就行。” 齐焱也抬手把狐狸微微蹙着的眉头抹平。 “但他说这话时,眼睛里的不甘和遗憾实在太明显了。” 莫问抿了抿唇。 齐焱说的有道理,现在这种情况,一点疑点都不能放过。 齐焱终于把莫问眉头的小“川”字抚平了,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继续把玩着狐狸修长白皙的手指,道:“不过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你的身体。” 他抬起眼,认真地看向莫问:“莫莫,我有事跟你坦白。” 莫问挑眉。 “上次你住院的时候我就把你的资料发给了母上大人,就她也是医生,我跟你提过。” 其实齐焱一早就想说了,奈何事赶事的,一直没找到话头,这会儿找到机会赶紧坦白从宽。 莫问眨了一下眼,扬了扬下巴,示意齐焱继续说。 “莫莫你别生气我就是担心你” 齐焱心虚地握着莫问的手指,小心翼翼观察着狐狸的脸色。 莫问有些困惑眨了眨眼,莫名有点怀疑自己。 他在齐焱眼里难道是个一点就着的炸药桶吗,这么怕他生气。 “母上大人说你的情况很复杂,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她过几天可能会来一趟,给你做个身体检查” 齐焱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低得听不见。 “可以吗,莫莫?” 莫问从最后这句询问里听出了几分乞求的意味。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歪头,困惑道:“齐队,我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齐焱被突然转换的话题搞得懵了一瞬,随即表情大变,立刻就开启了猛烈的夸夸模式。 “莫莫你是一只特别特别特别可爱的莫莫,人美心善,工作能力特别特别强,特别特别厉害,煮得饭也特别香,我我我能把锅底都舔干净” “所以那锅你真舔过?” 莫问狐疑地问。 齐焱顿时一噎。 “当然没有!我就是嗯用勺子刮得比较干净” 莫问点头,满脸写着不相信。 齐焱急了,他可不想他在老婆眼里是个爱舔锅底的变态,急忙手舞足蹈地辩解:“我用勺子的能力可牛了,什么都能刮干净,莫莫我真不是变态啊!” 莫问嘴角噙着笑,看着自乱阵脚的齐焱,有点无奈又有点儿别的情绪,忽然凑过去在齐焱的唇边落下一个吻。 一触即分。 齐焱大脑宕机了一秒,立刻喜上眉梢,凑上来就要继续亲亲,莫问却把他推开,正色道。 “齐焱,想和你长长久久在一起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齐焱也不闹了,忽然握住莫问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处。 莫问感受到齐焱的心脏在有力地跳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莫莫,我知道。” 齐焱深吸一口气,嘻嘻哈哈掩饰了一天的恐惧最终还是冲破了浓厚的爱意,在莫问说出这句话后溃不成军。 大庭广众有伤风化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莫莫是一只很好很好的狐。 从最开始,哪怕只是刚成为盟友时的试探,都会给自己一个解释。 莫莫已经很坦诚了。 齐焱扪心自问如果把莫莫经历过的事情经历一遍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答案是不可能比莫问做得更好。 也不可能比莫问更坦诚。 他能感觉到莫莫有那么一段时间对生活是没有任何希望的。 活着像是在完成任务,活着的任何一切活动都像是在完成任务。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后山遇袭之后才渐渐消退。 从扒下他的狗皮那天起,他开始感受到莫莫身上逐渐有了求生欲。 临告白那天,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感受到了莫莫迅速流失的生命力。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绝望。 那一刻他真的感觉要留不住莫莫了。 好在莫莫回来了。 他告了白,设想了各种结果,最后还没来得及高兴两人是两情相悦,就得知自己的爱人生命可能还有不足一个月的噩耗。 一个月。 三十天。 如果如果这期间没有找到新药或者其他延缓方法怎么办? 他的莫莫 不,不会的。 他和莫莫一起努力,还有母上大人母上大人在基因病方面颇有些研究,莫莫一定不会有事的。 莫问发现自己只是说了一句“想和你长长久久在一起”,大狗狗忽然就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狗头,声音柔和了几分:“我没生气,别怕。” 齐焱眼睛更红了。 他的莫莫明明那么好,为什么要遭受这一切非人的折磨。 如果他能替莫莫承受痛苦就好了。 齐焱小心翼翼地把莫问搂进怀里:“莫莫,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莫问给狗顺毛:“嗯嗯,当然当然。” 给狗顺毛顺了一阵儿,莫问逐渐反应过来一件事儿。 等等,齐焱刚刚说什么来着。 母上大人是医生,过几天要来一趟 过几天要来一趟给他检查身体 !!!!! 这么快就要见家长吗?! 反应过来的莫问一把将狗头推开,眼睛微微睁大,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是说,过几天,我就要,见到,阿姨,了?” “啊对,莫莫你别害怕,母上大人很喜欢你的!” 莫问:“?” 这不才在一起吗?怎么怎么就知道了? 莫问死亡凝视,齐焱越来越心虚,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道:“我那什么,就是,我上次把资料给母上大人的时候就就嗯” 莫问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你” 齐焱看着修长白皙的手指伸到了自己面前,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咬。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莫问咬牙切齿地又挤出一句话。 齐焱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那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上移开,咽了咽口水,一脸无辜。 “还还有,我老爹也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莫问:“还有呢?” “还有我今天跟我老爹打电话取经把老婆惹生气了怎么办,他跟我说保重” 齐焱发誓这段话他真没想告诉莫问。 但那根手指像有魔力一样,齐焱莫名其妙就把心里在想什么给秃噜了。 莫问绝望闭眼。 “莫莫,你别担心,我爸妈都很喜欢你的” 莫问收回手指,死亡微笑,甩袖离去。 齐焱摸了摸鼻子。 他咋这么能惹祸呢。 恋爱谈上还没一天把老婆惹生气两次气走了一次。